弟子能查出来。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让某个人慌的脸都发白。

为了不被其他人看出来,只能低着头假装认真的写试卷。

严老夫子现在越发的欣赏秦安安,竟然答应了。

“既然你已经写完了,那你就去找吧。”

秦安安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在课堂里走着。

具体是谁扔的,秦安安心里有数。

这件事唯一的主谋就是陈晓杰。

不过他自视甚高,绝不可能亲自动手。

那就只有他身边的那几个狗腿子。

秦安安路过王单的时候,看到他后面略显潦草的字迹已经心里有数。

她突然开口,“我抓到你了,就是你。”

王单突然站起来,“不是我,夫子真不是我。”

关键是整个课堂就王单一个人站了起来。

其他人还在发愣的左看右看呢。

见到这一幕,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陈晓杰瞪了王单一眼,沉不住气的家伙,没用。

王单还在那里徒劳的辩解,秦安安已经对严老夫子恭敬的行了一礼。

“弟子相信夫子会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的,弟子告退。”

严老夫子压着怒气让王单出去。

看王单还在那里狡辩,严老夫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要是乖乖承认自己退学,老夫可以对这件事保密。

如果你继续狡辩,那就别怪老夫请大理寺的人来了。”

王单脸色霎时一白,忍不住回头看向陈晓杰。

结果只得到一嫌弃的眼神。

这一刻,王单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不光如此,陈晓杰还满眼的威胁。

意思很明显,这事就让他自己承担下来。

别连累到他,不然凭借陈家的势力想收拾自己轻轻松松。

王单低着头深吸口气,“夫子,弟子知道错了。

这就主动退学。”

严老夫子点点头,主动退学是好的。

要是被外人知道朝阳书院出现诬陷他人的无耻之人。

谁还愿意把孩子送到这里来。

王单就在众人的注视中灰溜溜的离开。

上午的成绩想当然,秦安安拿了第一。

试卷就这么贴在书院的贴墙上展示。

君为轻,民为重!

言辞凿凿,有理有据,语言逻辑超绝。

不光是陈晓杰等人看着这篇文章哑口无言、满心复杂。

就连甲字班的准天子门生都被吸引了几个过来。

看到这篇文章,无一不赞赏这篇文章的精妙。

最高:潮的场面就是几个穿着宫中内侍衣服的小太监急匆匆而来。

他们当着众人的面珍重小心的将秦安安的试卷取下来。

这明显是秦安安的试卷已经惊动了陛下。

一时之间秦安安的名字响彻整个书院。

下午时分,秦安安准时提前一刻钟到达课堂。

明楚河纠结半天,还是忍不住走到她身边。

“秦安安你上午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大家都是同窗。

你又证明了自己没有作弊,为什么就不能息事宁人呢。

你这样太得罪人了。”

秦安安轻动掀起双眸,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在教我做事?”

明楚河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这样不好。”

秦安安,“我不要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才是意思。

明楚河,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要在我这里找什么存在感。

敬谢不敏,现在起开。”

一句话将明楚河堵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下午时分,算数这个课程。

秦安安不得第一都对不起自己学的那些年。

在大榜贴出来的名字上,秦安安的名字板板正正的写在丙字一班的首位。

陈晓杰脸都绿了,在秦安安路过他的时候脱口而出。

“一个女子这般精于算计,以后绝对嫁不出去。”

秦安安笑了,坦然自若的转过头。

“陈学子放心,就算我嫁不出去,也绝对不会考虑你!

手下败将!”

一个手下败将,将陈晓杰说的彻底破防。

对。

不管他说什么,现在秦安安考了第一是事实。

秦安安就这么自信的离开了书院。

周围的窃窃私语也开始变大了起来。

“这丙字一班真是没用啊,竟然让一个女子骑在了头上。”

“是啊,丢人啊,还说什么一班是丙字班成绩最好的。

我看啊,这种说法也不一定准。”

有实力的,如同明楚河不把这些话当回事。

有强大内心的,如同孙哲这种的也不把这些话当回事。

可就是某些不上不下的人,可就当了回事了。

一场混战即将开始。

几个夫子和书院管事都惊呆了。

纷纷出手制止,可书院是禁止打架的啊。

关键是这么多人,里面有权有势的还有不少。

几位夫子一商量,法不责众,总不能把这些学子都撵回家去吧。

索性就将问题抛给了孔祥。

谁知嘁嘁喳喳的众人到了孔祥的院子,正好看到秦安安也在这里。

几位夫子一愣,“山长,秦学子这是……”

孔祥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这又是要干什么?”

几位夫子义愤填膺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里面没掺杂秦安安的名字,可这件事确实是因为秦安安而起的。

几位夫子一边说,一边用那复杂的眼神暗暗的看了看秦安安。

他们还以为秦安安会愧疚,会窘迫,会不好意思。

谁知人家就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

孔祥却是气的用力拍了下桌子。

“胡闹,胡闹,刚才秦学子来就是说这件事。

她这次季考考了丙班第一,恐其他学子会心生不愿生事。

所以她想主动退学,不给书院惹麻烦。

老夫还说,朝阳书院的学子绝不会这般小肚鸡肠。

现在你们真是给老夫丢脸。”

几位夫子哑然……

打架的学子也都不好意思的底下头。

孔祥语重心长的开口,“有压迫才有动力。

老夫看之前你们就是懒散惯了,所以秦学子一来你们就受不了了。

老夫偏偏不让她退学,你们不想被一个女娃娃比下去。

就拿明年的秋试说话,到时候再被秦学子压在底下,别人不嘲笑你们。

老夫第一个嘲笑你们。”

秦安安眸光一顿,她看向孔祥。

人老成精这句话果然没错,看似孔祥是在为自己说话。

实际上是想让自己当磨刀石,磨砺这帮豪门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