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早早发现了南蜜和八尊侍的阴谋。

南蜜每一次跟她亲近,她都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她说她害怕,南冕就安慰她。

她说南柚不好,南冕就附和。

直到最后发现她的真面目,却因为太过突然而没有脱身,被灌下了失智果的毒。

她再也没有从失智果的毒里清醒过来。

雌尊察觉到了异常。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这才给他她找了一个又一个的手兽夫。

但这些兽夫在挑拨离间之下,也确实如记忆中那般,最终造反。

但他们并没有伤害南绵。

他们只是带走了她,将她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雌尊正是因为害怕她受到伤害,才传出她不是真公主的谣言。

南绵的五个兽夫并没有杀掉雌尊。

因为,在他们动手之前,雌尊就已经被南蜜挟持了。

雌尊若是死了,她的兽夫没一个能活得下来。

包括南蜜的阿父。

但南蜜却根本不在乎。

她的狠绝终于让自己的阿父发现了自己所做的错事。

临死前将一切真相告知了南绵的兽夫们。

雪矢的母父,虎族的怀疑,狼族的破灭,对荆绕的虐待,对狐族的碾压。

全都是他们暗地所为。

正准备逃亡的南柚并不知道这些事。

在她眼里看到的就是:兽王族的人死在了南绵的兽夫手里。

兽王族落寞,兽世乱成一团。

南柚在南蜜的刻意引导下,这一切的混乱都是南绵的兽夫造成的。

她亲眼看到太多的幼崽和雌性死去,却又无能为力。

她伤不了南绵的兽夫。

无奈之下,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南绵的身上。

她看着那个被傻傻关在石洞里的南冕,即使狠下所有的决心,依然在关键时刻停下了手。

可她不知道,南蜜早就跟着她偷偷溜来了。

在她心软的时刻,南蜜直接将匕首插进了南绵的心脏。

南绵倒在地上,血液染红了整块石砖。

大概是血流的太多了,失智果的毒液随着流逝。

最后一点意识回笼,南绵做了一件事。

她将心头血滴在身上所有的契印。

兽夫们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南蜜的身影。

而南绵早就没有了呼吸。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被迫成为南绵的兽夫,虽然对她不算坏,但心里总是隔着一道坎。

而南绵却在死前,给了他们所有人自由。

巨大的情绪反扑将他们笼罩。

尤其是雪矢。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爱了她多久,就恨了她多久。

到最终,他没有给过她足够的爱,却终究恨错了人。

南蜜以为,从此以后权势尽在她手,却不知道这过激的操作,将整个兽世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发狂的凶兽越来越多。

即使南绵的五位兽夫能力强悍,在这样的局势下,又有主管的推波助澜,终究是无能为力。

他们与南绵死在了一起。

南绵在死前突然得知大量真相,剧烈的精神波动让系统捕捉到了她的意识。

于是她跟系统做了交易。

原本她只要完成足够的任务,就能够重回兽世,换取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但在她一次次的任务中,发现主管的那些阴谋。

终于,接着一次任务的过失,主管将南冕格式化。

她忘记了所有,却依然对主管抱有怀疑。

主管为了做假账,干脆再次将她重新扔回原来的世界。

却不与下发精神力,并擅自与重赭联系,给南蜜安排系统。

想要将这个世界彻底摧毁。

真相大白,主管落网。

南冕在这么多次的克扣下依然完美完成任务,并且受过格式化的痛苦,总部决定授予她奖励。

南冕直接一个老虎大开口。

“主管的位置不是已经空了吗?我想,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里的业务了吧?”

总部原本就对接替主管的事发愁,南冕的这个提议正中下怀。

得知南冕接任主管位置,73一声高呼。

“好姐妹!先放我半年假!”

南冕“核善”地对她笑了笑。

“前面那个傻X留下的烂摊子一堆,你先帮我一起善后,到时候我直接放你去一个世界野一辈子都行。”

“说话算数!”

南冕刚接手系统的事情,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系统空间又没有白天黑夜之分。

她这一忙,直接忙得就忘了老公们的事了。

等她想起来给兽夫打个招呼,已经三天过去了。

回到兽王族部落,荆绕正在一颗树上查探。

看到南冕突然出现在原地,一个闪现,速度快到只留下一抹残影。

下一秒,南冕被一个微凉的身体环绕,脸上被迫迎接暴风啄吻。

南冕忍不住笑出声。

“等.....等等!”

荆绕终于停了下来。

“去哪儿了?”

南冕:“有点事情去处理了一下,怎么只有你,其他人呢?”

“我们以为你出事了,分散出去找你了。”

南冕摩挲了一下他的侧脸。

“我的过,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有办法找他们回来吗?”

荆绕瞳孔微缩了一下。

“分队出去的,他们没事。”

“那也还是......”

荆绕又把她嘴堵上了。

蛇尾也顺着身体缠绕上来。

南冕:“......”

她努力从荆绕动作的缝隙中脱离。

“他们也很担心的,你乖一点,告诉了他们再给你,好不好?”

荆绕又把她头摁回来,含糊道:

“你一回来就有人去了,我们抓紧时间.......”

其他兽夫回来的时候,南冕已经睡着了。

他们拖着荆绕跑了很远,确保动静不会影响到南冕,又噼里啪啦的打了一场。

南冕醒来以后,他们又跟没事人似的。

做饭的做饭,端水的端水。

南冕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时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