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帅嘴角抽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是想说,你这心操得也太大了。”
唐菲轻哼了一声,伸手在马小帅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我不操心,你身边那些女人能排到哪儿去?我不操心,唐糖那死妮子能拉下脸来跟你开口?唐糖脸皮薄得很,要不是我给唐糖壮胆,唐糖今晚能穿瑜伽服出来?”
马小帅被唐菲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
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显得矫情。
唐菲和唐糖,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清冷利落,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女人,马小帅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推三阻四反倒伤了人心。
“嫂子,那韩哥那边......”马小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韩大成一口一个老弟叫得亲热,马小帅却把人家老婆变成了自己的女人,这事儿怎么想都觉得对不住。
唐菲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坦然的神色。
唐菲靠在走廊墙壁上,双手抱胸,真丝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我跟你韩哥的事,你不用操心。这么多年了,我们其实早就只是搭伙过日子的亲人,没什么感情了。韩大成忙韩大成的,我忙我的,晚上回家各睡各的屋,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这些天在唐糖这里住了几天,我也想明白了很多。我才三十八,还年轻。我们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趁早把婚离了,对谁都好。”
马小帅靠着鞋柜站着,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安静听着。
唐菲说的这些,马小帅其实早就看在眼里。
韩大成那身体,那工作,那生活状态,确实给不了唐菲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孩子,为了面子,为了那一纸婚书绑着。
“韩哥会同意吗?”
唐菲点了点头。
“会的。只要我提出来,韩大成会尊重我的。你韩哥那个人,虽然毛病不少,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韩大成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早就说过如果我有合适的人,韩大成不会拦着。”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解决就行。”
马小帅看着唐菲那双眼睛,沉默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行,嫂子,那你自己拿主意。”
唐菲嘴角弯了一下,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拳。
唐菲仰着脸看着马小帅,伸手理了理马小帅羽绒服的拉链头。
“小帅,你刚才跟唐糖修炼完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马小帅呼吸一顿,体内的合和诀又不安分运转起来。
“嫂子,你刚才不是洗澡了吗?”
“洗了不能出汗?再说了,我洗了澡,你还没洗呢。一会儿练完再洗,正好。”
马小帅被唐菲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低头看了一眼唐菲那件真丝睡袍。
深紫色的面料薄而滑,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敞开了一线,腰间的带子系得也不紧,只要轻轻一拉,整件睡袍就会滑落。
唐菲顺着马小帅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嘴角翘得更高了。
“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那就走吧。”
唐菲拉起马小帅的手,转身朝走廊另一头的卧室走去。
......
晚上十点多,马小帅赶回双峰坉。
本来可以在唐糖家过夜的,唐菲那眼神都拉丝了,唐糖也半推半就留他,可他还是把衣服穿好出了门。
心里头惦记着马德厚和张桂兰那俩人,刘老三白天演了那么一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走没走。
把车子停到家门口,熄了火,马小帅没进屋,转身沿着村道往马德厚家方向走。
马小帅脚步放得很轻,很快就到了马德厚家院墙外面。
他没有急着进去,贴着墙根站定,侧耳听了听院子里的动静。
几个房间都亮着灯,堂屋、东厢房、西厢房,窗户纸上透出灯光。
马小帅不由疑惑。
都这个点了,十点多钟,农村人睡得早,马德厚一家怎么还没睡?
退后两步,脚下一蹬,整个人无声无息翻上墙头,蹲在墙头上扫了一眼院子。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压水井旁边搁着一只水桶,墙角堆着柴火垛,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马小帅纵身一跃,从墙头翻进院子,落地时膝盖微曲,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他猫着腰走到东厢房窗户底下,蹲下来,把耳朵贴在窗框上听了一会儿。
里面有说话声,压得很低。
但马小帅的耳力比常人强得多,隔着窗户纸也听得清清楚楚。
“妈,这都大半夜了,还一条蛇没出现,看来我想的没错,只要把刘淑芬控制在咱们房间,那些蛇就不会来找咱们麻烦。”
是马德厚的声音,带着一股得意。
马小帅眉头一皱,慢慢直起身来,凑到窗户纸破洞边上往里看。
这一看,马小帅整个人僵在窗台下面,拳头当场就攥紧。
屋里,张桂兰和马德厚都坐在炕上,两个人缩在炕头角落里。
而炕中间,刘淑芬浑身没穿衣服,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一块抹布,跪坐在炕上。
她胳膊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红印,肩膀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被磕碰的。
刘淑芬低着头,头发散乱披在肩上,身体在微微发抖,眼眶红红的。
马小帅怒火中烧。
白天刘老三说刘淑芬跟柳仙五百年前是一家,马德厚和张桂兰竟然能想到这种主意,把刘淑芬捆了当挡箭牌,放在炕上守着,生怕蛇再来找他们。
马德厚又开口了。
“妈,那刘老三就是个半吊子,懂个屁。说刘淑芬身上有柳家血脉能镇邪,我看就是唬人的。可不管唬不唬人,咱把这女人捆在屋里,那些蛇要真来了,先咬她,咱们也好跑。”
张桂兰坐在旁边,三角眼盯着刘淑芬,嘴里啧了一声。
“老二,你说得对,那个刘老三就是不懂装懂。白天他说的那些话,我回来琢磨了一晚上,越想越不对劲。什么叫她不能跟咱们一起走?她一个外姓人,嫁进咱们马家,就是咱们马家的人。咱们要走,凭什么把她留这儿?”
马德厚点了点头,叉着腿坐在炕上,脸上带着一种阴沉的笑。
“妈,你想得太对了。即便我现在那方面不行了,也不能让这女人跑了。她要是跑了,以后谁伺候我?谁给我做饭洗衣服?再说了,咱们马家现在这情况,她要是跑了,村里人怎么看咱们?”
张桂兰接过话头。
“对。她现在还是咱们马家的人,就得听咱们的。咱们要是搬走了,也得把她带上。到了新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她更跑不掉。你虽然那方面不行了,可她还是你媳妇,伺候你是天经地义的。”
马德厚嘿嘿笑了两声,目光落在刘淑芬身上。
“妈,你说得对,可不能让她跑了。白天刘老三说让她留下来,我就觉得不对劲,晚上把她捆了好好想了想,果然这老东西没安好心。我都怀疑,那老货是不是惦记这娘们,想给我戴绿帽子。毕竟淑芬长的也是双峰坉一枝花,哪个男人不想占点便宜?”
张桂兰点了点头。
“就是。这女人天天吃白粥,也不知道咋就长这么祸害呢,你看那身材那皮肤,比城里女人一点也不差。要是留在双峰坉,绝对会给你戴绿帽子。别人不好说,马小帅那死小子都敢给你戴。”
“呃......”马小帅眼皮一跳。
张桂兰这老货,竟然连这点都能看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