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日开始,我要帮李锐缉捕盗贼!”
石令娴双手抱胸,扬眉娇喝。
石令姝托着小脸,眨眨眼道。
“李锐知道这件事吗?”
“啧,不用他知道,本公主想行侠仗义,只是顺带帮他而已。”
“哦,可是阿姐,咱们跑这么远来定州,难道就为了给李锐当捕手?”
闻言。
石令娴不满地揪了揪妹妹的脸。
“你懂什么,只要我帮了他,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得还我的情!
到那时,哼哼,我要以公主的身份,勒令他以身相许!”
石令姝扶着额头。
自家阿姐是不是练武练傻了?
以身相许什么的,想想都不可能吧!
如果只是馋李锐的身子。
还不如直接找上门,脱衣服呢!
凭借阿姐的姿色,但凡主动些,不愁李锐不动心。
当然。
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
好歹是当朝陛下的妹妹,大晋朝的长公主。
哪能干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皇家人还是要脸的!
石令姝无奈。
她虽然聪明,但一向都听姐姐的。
也只能跟着一起胡闹了。
……
清晨时分。
李锐习惯性早起,在院内推举石锁,锻炼身体。
玉箫还在沉睡。
昨夜,也是难为她了。
玉箫艺妓出身,为了保持美貌,身子骨总是瘦弱的。
哪里经得住李锐的一番折腾?
今日不睡到日上三竿,恐怕没那个精力起床。
李锐放下石锁,又开始沿着院子跑步。
一边跑,一边查看系统。
【已收录搭档:玉箫,正在评分】
【颜值:92分】
【形象:95分】
【背景:40分】
【品德:94分】
【综合打分:80.25分,评级:优秀】
【奖励如下】
【城防修筑技术,等级:顶级!】
只有一个奖励。
但却直接提升到了顶级水平!
李锐眼前陡然一亮!
城防修筑!
他正需要这个!
定州作为直面契丹第一线,一旦开战,少不了遭遇契丹人。
博陵县是李锐选中的根据地。
绝不能毁于战争之中。
所以,城防修筑是重中之重。
除此之外,李锐还打算修建坞堡。
粗略检索过后,顶级的城防修筑技术里,也包含了坞堡的修建。
李锐顿时心满意足。
若不是考虑到玉箫昨夜累得不轻,势必要再好好奖励她一番!
……
正午。
玉箫让人送来一盆热水,偷偷搓洗着床单衣物。
一边洗,一边责怪李锐太凶猛。
这下好了。
弄得哪里都是,不洗不行。
但这床单一旦晾在外面,被其他姐妹看到了。
如何是好?
岂不是羞都要活活羞死!?
玉箫脸颊燥热,彻底放弃了。
她叫来蛮儿。
一通委屈巴巴的死缠烂打后,总算求着蛮儿帮忙。
偷偷带着脏污的床单衣物,拿去郊外一把火直接烧了!
张有容哼着曲儿,怀抱干净的床褥,推开房门。
见床榻上空空一片,不禁一愣。
“咦?我昨日才给夫君换的床单呢?”
玉箫从门外路过。
闻言娇躯一晃,满脸惊慌!
生怕被张有容发现什么,急忙小碎步溜了。
这般小插曲,忙于公务的李锐,自然是不知情的。
时间一晃,又过了大半月。
县衙内,李锐道。
“周县令,这是吴家的罪证,可着手审判了。”
周方接过厚厚的一沓纸。
装模作样看了片刻,便颔首道。
“嗯,有理有据。”
闻言。
堂下跪着的吴首义和吴首均,当即直翻白眼!
当然有理有据!
他娘的李锐。
说是在他们家里搜出了二十副甲胄!
私藏甲胄,与谋反同罪!
一副就可以判流放,十副便是杀头抄家。
二十副!
都够得上满门抄斩了!
更何况。
除了私藏甲胄之外,还有许多吴家欺压百姓的罪状。
这些也是真实的。
作为博陵县百余年的土皇帝,怎么可能没有欺男霸女的事情发生?
种种罪状加在一起。
这吴家,真算得上一大毒瘤!
合该千刀万剐!
周方也明白,今日就是走个过场。
“吴家之罪,证据确凿,本应该满门抄斩。但吴家百年间帮助治理博陵县,略有功劳。
故免去族中女眷死罪,并非罪大恶极之男丁,则以徭役替代死罪。”
一场简单的审判。
让许多吴家男丁们,纷纷脸色煞白,哭嚎遍地!
他们大多数都不用去死。
但以徭役替代死罪。
就是说,要去干最苦最累的活,并且一直干到你死为止!
还不如直接去死呢!
吴首均一直盯着李锐,脑子里却想着自己的两房妻子。
他十二个妾室,全部输给了李锐的部下。
现在想来,恐怕早把他忘了,一心一意服侍别的男人。
而两房妻子,却还关押在牢狱内。
她们的姿色虽然不如王漱玉,却也是风情万种。
吴首均想着。
等自己一死,李锐会不会把他的妻子据为己有?
要么纳成妾,要么贬成奴。
然后肆意奸淫,以羞辱自己?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吴首均自嘲一笑。
李锐从未把他放在眼里,又怎么会羞辱一个不入眼的死人呢?
从始至终。
他都像一个跳梁小丑,拼了命也试图证明,自己不比李锐差。
可现在看来。
乐子一个。
暴脾气的吴首均自我嘲讽,很是安静。
只求死亡快点来临。
而向来冷静的吴首义。
却急得老脸通红,破口大骂道。
“李锐!你不能杀我!你若杀了我,无人帮你掌握博陵县!
你让我活着,最多两个月,我帮你彻底清查隐户隐田!
我死了,你好几年都做不成这件事!届时百姓动乱,无人有威望镇压!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我活着对你有大作用!我不能死啊!!”
听闻他的一番哀嚎。
李锐却无动于衷。
现在知道求饶了?
早干嘛了!?
李锐淡然挥挥手。
四周军士立马扑了上去,强行押着吴首义下去。
临走之际。
这位吴家家主,仍然在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到现在他依旧认为。
李锐不靠他,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掌控博陵县。
光是隐田,就毫无办法!
吴首义想不通。
为何李锐真敢杀他?
直到临死之际。
一个人走到他面前。
负责行刑的光复军,称呼这个人为吴先生。
吴首义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抬头看了看此人,随即大怒道。
“吴旺!你个叛徒!你还敢来见我?”
吴旺神色带着一丝悲悯,叹息道。
“家主,你为何还是执迷不悟?”
吴首义怒骂道。
“我执迷不悟?是李锐执迷不悟!他没有我,如何能清丈田亩,如何能清查隐户?”
吴旺摇摇头。
这位以前高高在上的家主大人,实在有些可笑。
“那你可知,隐田已经清查完毕,全县的耕地,也都清丈的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
吴首义猛然一颤!
他双目瞪大,难以置信地大吼道。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