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牢牢束缚、交叉,危险地高举过头顶。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渗入指尖,来自绝对力量的桎梏,她如一只笼中的白兔惊慌失措。

丝滑的棉质睡裙在他滚烫的掌中揉碎凌乱,如被暴风蹂躏摧折的花蕊。

刺啦--!

指骨稍一用力,衣料便被撕扯开来。

女人光滑细腻的肌肤,颤抖的蝶骨,还有触之可及的曼妙身体曲线,皆在他的眸下一览无余。

是皎洁的月,瓷白的雪。

司夜的呼吸陡然粗重。

就在他俯下身,急不可耐地想要吻上她的唇时,遭到了舒窈的强烈拒绝。

“你放开我!”

“好男人是不会强迫女人的!”

司夜动作一滞,黑深的眸中暗流汹涌,他恶劣地笑了:

“可我是坏男人啊。”

他另一手掐起舒窈的下巴,温热的指腹重重碾过水润的唇瓣,晕开殷红一片。

“看也看过,摸也摸过,亲也亲过了...”

“宝贝,我们早就该做了。”

又是一阵堪称暴行的啃咬和吮允。

舒窈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男人身体灼烫的温度,是翻滚的岩浆,炼狱的火。

还有空气中,那些躁动的、沸腾的,如克鲁苏触手般浓郁的黑色精神丝。

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司夜失控了。

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他还什么都没做,舒窈想到那个恐怖的数字,就已经开始产生幻痛。

不行,绝对不行!

要死人的,死人的!

肉嘟嘟的脸颊被男人的虎口钳住,绝对猎域,难以逃脱。

随着衣物的剥落,黑衬衣下紧绷的精壮肌肉在她的眼中一览无余。

司夜的身材很完美,是那种完全不带有一丝赘肉的存在,紧致结实的腰腹和性感的鲨鱼线,不需抚触,但凭视觉,便已是暴力美学的巅峰。

高大的身躯覆下,冷幽禁忌的焚木香强势入侵毛孔。

阴影遮住眉眼,失盲的恐惧感袭来,舒窈已经感觉到了。

极度危险地试探。

大脑已然空白,耳膜嗡鸣作响,她是真的害怕了。

女人的眼眶瞬间红润,生理性的泪水溢出。

司夜的指尖渗入女人的发丝,眼尾的珍珠醒目又刺眼。

啧,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开始哭了。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她的头发,语气喑哑幽幽: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尽管他已经快忍到爆炸了。

司夜不明白,他到底是哪一点比不上其他哨兵。

无论是长相、实力、身材、天赋....作为基因严筛的产物,每一项都拉到了顶级MAX,在还没被流放到地星之前,想要将他收入囊中的向导数不胜数。

他不理解,为什么舒窈会这么抗拒他。

自然界的雌性都知道要选择强大的雄性结侣,以繁育优质的后代。

更何况是在残酷的荒星呢?

他看不懂这个女人。

舒窈被他抱进了怀里,床褥下沉,终于松懈的手臂虚虚地搭在男人的胸上,她吸了吸鼻子。

两人就这样没穿衣服,单纯地拥抱着,总感觉有点诡异。

司夜不像是这种好人。

“我...我害怕...”

要说舒窈心里对司夜一点感觉也没有吗?那是不可能的。

慕强是人类的本能,无关种族和性别,司夜除了性格顽劣,难以驯服之外,其他方面的确无可挑剔。

更何况,他已经救了她3次了。

她虽然很讨厌司夜不近人情又冷血无比的行事风格和手段,但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

他的本意是想让她迅速适应残酷的世界,但基于傲慢和优越的引导方式,放在自己身上很讨厌就对了。

就跟你讨厌鞭策自己的父母是一个道理。

何况司夜的行为要恶劣得多。

但最关键的一点是,她们的尺寸不匹配。

面对一只野性难驯的烈性狼犬时,当恐惧的本能超过了征服的本能,领养者便会慎重考虑是否要收容这只狼犬。

害怕?

司夜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大掌摩挲过女人的脸颊,再缓缓滑向纤细的脖颈,最后没入被-- 。

“是害怕我强吻你,害怕我伤害你...”

“还是害怕我...”

青筋曲起的手背停了下来,开始。

“吃-掉-你。”

来自语言和身体的双重撩拨,舒窈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她想要制止司夜的流氓行径,却是徒劳,因为他狡猾地钳制着她。

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是如何在他的掌控下逐渐屈服、妥协,直至最后软成一滩无力的秋水。

极度羞耻。

舒窈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司夜,不要..不要这样...”

颤音断续,磨得男人耳根发烫。

“不要哪样?”

舒窈咬着下唇,脸颊已是绯红异常,“你!”

他明明知道的!

男人的眉眼没在一片沉郁的阴影中,往日里总是往后梳的黑色发丝,现在慵懒又随性地散落额前,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分恣痞。

耳骨上的银色耳钉泛着冷冽的光泽,更添野性和不羁。

他的嘴角勾起劣笑,“说出来,宝贝。”

舒窈不肯如他的愿,就这样死撑和硬抗,直到司夜越来越放肆 。

小白兔怎么可能是大灰狼的对手呢?

这场调情意味的对峙,她势必会输。

而且输得很彻底。

司夜得逞了,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女人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一对杏眸中已是水雾氤氲。

灯影下,男人的指尖泛着晶*,那张骨相优越的脸上尽是挑逗之色。

她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

他凑近她耳边循循蛊惑:“想让我给你*吗?”

坏男人就是这样,他会一步一步,主动让你掉进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中。

舒窈立刻摇头,可她还是低估了司夜的掌控欲。

他扳过她的脸,笑得很坏:

“可是宝贝...”

“你都□成这样了,不想要吗?”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承认。

舒窈为数不多的理智逐渐在情欲的漩涡中沦陷,不行了...

“司...司夜...”

她已经在求饶了。

司夜见时机已然成熟,他将女人翻过身,柔滑的床褥瞬间起褶凌乱。

舒窈的大脑还在多巴胺的晕眩中,身形摇晃,汗黏的手心也抓不稳床单。

--啪!--

只不过这次不是舒窈打的,是司夜。

他的声线又低又哑,还掺着一丝隐忍的粗重:

“跪好,晃什么?”

舒窈残存的清醒从断弦中隔离,她连忙回过头握住了司夜的手:

“不行!”

男人掀起眼皮,黑漆的眸子如风暴来临前乌沉的天空,阴郁至极。

显然,哪怕从她嘴里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他也不会放过她了。

舒窈红着脸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东西,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一样:

“你...你戴上...”

待司夜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后,眉色愈发沉郁,他沉默着,一言不发。

舒窈以为他是不想带,凶巴巴地威胁他:

“不然你就出去!”

岂料,司夜突然勾起嘴角,丢出一句王炸:

“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