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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室,舒窈正在同祁白激烈交手。

她现在已经可以和智能假人打得五五开,但司夜的要求极其严厉,为了顺利通过考核,她便找了几个私教单独陪练。

“放马过来!”

舒窈踮着脚在场地上像个小土豆一样左右横跳,跟个超级马里奥似的。

她率先一记直拳砸向祁白胸膛,劲风扑面,祁白立刻侧身躲闪,沉肩抬肘,又挡下舒窈的一记横踢。

女人的腿风凶狠,是用了实打实的力道,祁白小臂一阵发麻,弹开舒窈后,不忘调侃一句:

“姐姐,下手这么狠?”

“少废话,接招。”

两人距离很快再次贴近,舒窈抬臂被祁白死死架住,被迫屈膝顶向他的腰腹,动作凌厉又精准,祁白硬吃一击,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姐姐打伤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哦。”

语气没个正经。

舒窈恶龙咆哮:“你给我认真一点啊!”

向导小姐的拳头又砸了过来,祁白这次没有躲,抬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一个抱摔,翻身而上,腿膝抵住舒窈的大腿内侧,将她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还裹着一丝劣性的玩味:

“喜欢这个姿势吗姐姐?”

舒窈的膝弯被他的大掌屈起,羞耻心一瞬爆棚,狠狠掐了一把男孩大腿上的死肉,趁祁白分神的间隙,双腿反绞,重新占据上风。

祁白被压在她的身下,反而更加兴奋。

他直接用双手扶住了女人的腰,躺在地上,屈起长腿,湛蓝的眸底一片火色:

“原来姐姐喜欢在上面啊。”

她真服了这些大黄小子了!

一天天脑子里全装些黄色废料!

“闭嘴,陪练结束。”

舒窈刚要从祁白身上起来,他的手臂却从腰后一揽,轻而易举地将她拉向了自己。

大手扣住后脑勺,他钳住女人的下巴就想强吻。

啪!

晚饭期间,冷烨盯着自己弟弟右脸上的五指印,又看向祁白左脸上的五指印,再次陷入了沉思。

饭后,司夜他们在客厅开了个小会。

火星的物资补给飞船将于两周后抵达,届时,会有军部的工作人员一同前来,为他们进行半年一次的全身体检。

理由很简单,为了保证驻守地星的哨兵和向导都处于健康状态,有些生病的、或者死亡的会隐瞒不报,这属于严重违反军令。

火星需要他们保持最精锐的战斗力,老、弱、病、残都是不需要的,会被当做残次品清除。

这听起来十分残忍,但规则就是如此冰冷。

从发配到地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只有一个结局:战斗至死。

不怪哨兵们会抑郁。

他们在担心,玄溟的失踪届时就会暴露,他已经失踪半年多了。

军部的惩罚无所谓,只是这支12人的小队已经磨合了数年,他们不喜欢再有新人的加入。

何况,绫自始至终都坚信玄溟还没有死。

“实在瞒不过去,也毫无办法。”

休见证过无数队友的离去,他自然接受得更加豁达。

话音未落,绫就重重踢开椅子,离开客厅,他在发泄不满。

溯:(白眼)“玄溟才是他亲兄弟,我是假的。”

司夜的手慵懒地搭在沙发沿上,他的关注点并不在玄溟。

“你们有给她测过精神力吗?”

涂弥:“谁?”

休一瞬意会,“你也怀疑?”

陆沉紧随其后:“我也觉得不对劲。”

从绑定那天开始就匪夷所思,一个A级怎么能跨四个等级的鸿沟,去成功绑定一个已经失控暴动的3S级哨兵呢?

而且安抚他们这些高等级哨兵也是老太太撸鼻涕--手拿把掐。

涂弥就像瓜田里的猹一样急得上蹿下跳:“不是你们到底在说谁啊?”

伊夫:“呆子,是窈窈。”

这声窈窈脱口而出,自然又熟络,一时间,休和司夜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伊夫身上,耐人寻味地打量。

虎鲸这种生物其实是很顽劣的,看似穿黑白西装,长得像绅士,干的事儿可一点都不体面。

经常霸凌其他海洋动物,抛海狮玩,玩死了还不吃,扬长而去,而且一大半虎鲸语言,听起来嘤嘤嘤,实则都是在辱骂同伴、怒喷路人。

伊夫又不说话了,他是故意的。

军部的检测一般不会出错,但如果舒窈真的不止A级,或许火星那边会重新评估她的价值,比如,不再让她留驻地星。

为什么她的等级和表现出来的能力并不相符呢?

空气开始死寂和沉默,众哨兵一言不发,他们不想要舒窈离开,哪怕只是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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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今晚没有安抚任务,她在跟着休学游泳。

休教得很耐心,她现在已经可以尝试自由泳了。

女人穿着一条贴身的小白裙,因为没有泳衣,只能凑合一下,她闭着眼睛,开始练习潜水,训练肺活量。

训练肺活量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这也是体能耗损的关键部分。

休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尽量用你的小腹去呼吸,让更多的空气进入肺泡。”

“如果感到头晕,就即刻中止。”

舒窈正憋得认真,却突然呛了一口水,人一紧张起来就会往下沉,她扑腾几下,却反而离水面越来越远。

她慌了,四肢乱刨,身子一直坠向池底,直到她被拉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缺氧的窒息感如潮水蔓延,溺水的人总是会很着急地抓住所有能抓住的东西。

空气..她要空气...

男人似乎听懂了她的心音,凉润的薄唇轻轻贴近她的唇。

在触碰的一瞬间,舒窈的唇瓣被压软,独属于海洋的清冽气息开始强势地包裹她的全身。

休侧着高挺的鼻峰,在给她渡气。

碧蓝的水波之中,无数细密的气泡自二人接吻的唇缝中溢出,再咕噜咕噜,如剔透的小珍珠般升向水面,如浪花朵朵溅开。

求生的本能令舒窈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又加深了这个吻。

她需要更多的氧气。

休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开,那对琉璃瞳中早已掀起凛冽的风暴。

---哗啦!---

休抱着舒窈浮出水面,女人的衣服已经彻底湿透,贴在曼妙起伏的曲线上,湿发沾在脸颊,刚刚被吻过的唇瓣还鲜艳欲滴,小声地喘着。

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令人想要犯罪。

休盯着她的唇,喉咙愈发紧涩。

舒窈现在的心跳很快,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休刚刚主动亲了她,虽然只是为了渡气。

“休...谢谢..”

她心有余悸,果然,旱鸭子就算休眠了几百年也进化不成水鸭子,啊啊啊!

不过她小心脏怎么砰砰直跳呢?

休突然抚上她的脸庞,垂下的眸光已然深晦汹涌。

“窈窈...”

他的声线低磁迷离,在不断地蛊惑她的心弦。

“我想要做...”

舒窈眨着水润的大眼睛,“做..做什么?”

休轻轻抬起她的腘窝,“安抚。”

话音未落,男人的唇再次吻了上来。

只不过这一次,撕掉了温柔的伪装。

暴烈而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