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煞凑近鼻尖,轻轻嗅着她的颈窝。

在舒窈来东三区之前,冷煞和冷烨一样,没有见过女人。

他们对异性的所有有限认知,都来自于星网和电子书。

没有闻到过向导素,也没有触碰过女人的肌肤。

处于青年期的躁动荷尔蒙,对于异性躯体的探索欲必然更加旺盛。

这是来自基因的本能。

只不过冷煞没他哥哥那么呆,和祁白一样,早已把理论知识进修得炉火纯青,可根本就没有老婆进行实践的机会。

真好闻。

比他闻过的最好闻的香味还要香。

冷煞的眼神逐渐迷离和痴缠,他握住舒窈乱动的双手,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棉质的睡裙被揉碎,在男人冷皙的指骨间碎为一地花蕊。

手背青筋曲起,只需稍微一用力,这一点遮羞的衣料就会被彻底撕碎。

“姐姐别动...”

他尽情地用嗅觉、触觉感知着属于女人身体的温度和软度。

蛇是喜欢温暖的动物。

会盘在主人味道最浓郁的地方睡觉。

“冷煞,放开我!”

软香在怀,他是傻子才会放开。

冷煞一手屈起她的膝弯,搭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大腿上。

“姐姐,你知道我最嫉妒的是什么吗?”

他的指腹轻轻碾过她的眼角,灼烫的指温揉得她眼尾发红。

“在第一次你给哥哥做深度安抚的时候。”

“我什么都能感应到,可是....”

冷煞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声线喑哑幽怨:

“姐姐疼爱的却不是我。”

他只不过是躲在阴暗角落里,不甘地窥伺和分享着属于哥哥的快乐罢了,连内心也快要彻底扭曲。

凭什么?凭什么不是他?

小黑曼巴的阴暗plUS版人格已经初现端倪。

“我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他就是我,我就是他,谁也离不开谁,可为什么?”

“为什么姐姐不能像喜欢哥哥一样喜欢我?”

他只不过是想要得到同样的关注,同样的疼爱罢了。

他一点都不贪心的。

舒窈这下是听出来冷煞在吃醋了,她同男人猩红的眸子对视,那里面早已掀起妒意的风暴。

还有浓浓的委屈。

那张和冷烨一比一复制的脸,迷惑得令人分不清真假。

眼尾下的泪痣,也在根根分明的鸦睫下愈发妖冶娇媚。

委屈得就快要哭了。

“姐姐,你也疼一疼我,好不好?”

上一次提出这个要求的还是涂弥,只不过此疼非彼疼。

小黑曼巴开始暴露变态的本性。

“我也要姐姐给我**。”

可女人的心比石头还硬,冷漠地拒绝了他:

“你要个铲铲你要,给我死开。”

哨兵的天性是无耻,本色是皮贱,“优点”是死缠烂打。

舒窈不同意,他就开始软磨硬泡,和溯一个死畜样。

“求你了姐姐,就一次好不好?”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舒窈疯狂用手撑开他的胸膛,像极了一只被逼急的兔子:

“你在你哥的床上说这些真的好吗?”

岂料,冷烨用舌尖抵了抵犬齿,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哥哥的床,才更刺激啊。”

舒窈:(地铁老人脸)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姐姐不想动也行,我也可以给你*。”

说着撩起睡裙,就要埋头往下。

舒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温,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这条骚蛇真是嬴政回秦宫-皇到家了啊!

啪!

....

冷烨回到房间的时候,盯着自己弟弟右脸上突然多出来的五道红指印,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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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油厂,虫巢废墟

被火焰尽数燃烧后的废墟,已然化作一片焦土。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焦味和尚未消散的火药味,月色下的沙丘静静伫立,更显荒凉和悲寂。

希里和莉莉的尸体已经被烧成了一堆骨灰。

一双冰冷的军靴立在散乱的碎石堆上,碾出清脆的声响。

来人一袭全副武装的纳米作战服,拟态系金属头盔和黑色面罩遮住了整张脸庞,只露出一对锐利又冰冷的眼睛。

他放出微型蜂群无人机,全面扫描拍摄此处的影像数据后逐一传输给上级。

“报告长官,7号实验体已死亡,已确认DNA信息。”

无线耳麦中很快传来一道低沉的烟嗓:

“东西孵出来了么?”

士兵立刻回应:“目标已被燃烧摧毁,实验体未能存活。”

那边似乎短暂地沉默了一瞬,无声的威压和愠怒漫开,一分钟后,一道冷硬的命令即刻下达:

“消除所有痕迹,寻找下一个合适的目标。”

士兵:“是!”

西一区最近的人员更换太过频繁,不能打草惊蛇。

不然会引起军部的注意。

士兵很快驾驶刻有火星帝国徽章的飞行器撤离,月色下的大漠重新归于宁静。

半小时后,连续又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

沙丘后方,一队约莫有六七辆汽车的车队正在缓缓向炼油厂废墟的方向驶来。

多为军用吉普、越野、皮卡,还有两辆越野摩托车。

都是改造过的废土机械风,为了适配凶恶的环境和抵御异形的攻击。

车队在烧成一堆灰烬的钢架前停了下来,为首的一辆铁刺吉普拉开车门,一双厚底皮靴踩下沙地,迷彩色的军裤包裹着长腿,腰间的武器带上,通讯器滴滴作响。

“启,你那边什么情况?”

金发男人刚要取下通讯器,敏锐的精神力迅速捕捉到异动,露出指节的战术手套瞬秒拔枪,抬手射杀一只从左侧扑来的,遗漏的异形。

甚至碧蓝的眸子还在直视前方。

他的队友陆续下车,在见到烧成灰烬的废墟后,率先骂骂咧咧起来。

“艹,跑这么远过来,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地图上显示,这一座炼油厂是距离我们最近的。”

这一队人的身上并没有哨塔的标志,穿着打扮更像是匪气的雇佣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看上去极不好相处。

他们是掠夺者。

地星的原油资源被火星军方严格管控,异形肆虐的荒星上,可用的现成石油越来越少,他们的汽油已经快用完了。

没有油,车就是一堆废铁。

本来他们是打算来这个废弃的炼油厂碰碰运气的。

一个黑色寸头、打着唇钉和鼻钉的朋克男走了过来,拍上启的肩膀:

“我们的弹药也不多了,暂时无法跃迁到其他区去。”

路上的损耗和物资补充是个大问题。

启冷峻的脸颜毫无任何起伏,他的眉弓很高挺,以至于眼窝在月光下陷入一片浓深的阴影。

“这里是哪里?”

“东三区的边界。”

启的眼底划过一抹晦光,东三区?

啧,还是老熟人在的地方啊。

他朝哨塔的方向远眺,即便根本看不见遥远的哨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走了,我知道怎么弄到物资了。”

朋克男不明所以,“去哪里弄?”

启将枪插回腿上的枪套,对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又危险的笑容:

“去拜访我的一个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