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民哥,还是你好,美娇跟着你享福。”刘二狗夸耀道。

他趁机住院的空隙,刻意修复与江建民之间的关系。

他十分会做人,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不少。

“建民哥放心,他们有张良计,咱们有过墙地洞。”刘二狗嘴巴叨叨个不停。

他十分感激江建国,特意将两家紧挨着修建。

“等会儿我负责拿,建民哥你负责赶紧往外运,咱都机灵点,可别被人抓到把柄。”

江建民停下歇口气,“放心吧,我让成明弄了辆车,等会一车全拉走。”

本就只有一墙之隔,地道很快挖通,直通罗玉兰房间。

刘二狗将江建民拉上来,拿了根铁丝,从地道钻过去,一眼便看到放在床上的礼品盒。

西洋参,党参,燕麦,奶粉……以及不少各样式的糖果。

他一股脑地将东西,从地道递里递给江建民。

重新回到罗玉兰房间,用铁丝打开罗玉兰房间的柜子锁。

能拿的,稍微好点的,统统被洗劫一空。

离开前,他还不忘用抹布,扫除自己的痕迹。

何美娇看着满屋的东西,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东西一大堆,除了几件衣服稍微值钱点,其他的根本卖不上价钱。

她要的是钱和金银。

江建民舍不得她难受,安慰道,“行了,就这些东西,还是我和二狗费好大力气得来的。”

“等卖了钱,钱全给你。”

“你看不上,罗玉兰心疼得紧。”

何美娇心情好了点,撇嘴道,“我也没说这些东西不行。”

几人提着东西,钻进竹林,来到村口的车旁,将东西全塞进去。

“成明,拜托了,一切小心。”何美娇认真地看着他,细声叮嘱。

苏成明眼底闪过一抹,一闪而过的算计,面色平静,“妈,您放心,我保证处理的他们查不到一丝痕迹。”

罗玉兰拉着江知画,高高兴兴地回家。

门刚打开,她便察觉到不对劲。

“画画,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新鲜的泥土味?”

干旱许久,并没有下过雨,家里不应该有这样的味道。

江知画轻拧眉头,“妈,咱桌上的茶壶哪去了?”

不止茶壶,杯子,碟子,还有摆在那的糖果和饼干,都没了。

条桌和桌子上的东西,像是被洗劫过。

罗玉兰动作极快地掏出房门钥匙,打开房门,腿一软,瘫在地上。

江知画还没来得及去看自己的房间,过来扶她,“妈,您没事吧。”

罗玉兰脑袋嗡嗡的,眼泪哗哗往下掉,“画画,咱家遭贼了。”

她一边捶腿,一边哭嚎。

那么多好东西,全没了,她为什么要去周霞家。

她房间靠墙的地方,有个好大的新土坑。

江知画眯了下眼,扶着罗玉兰起身,转身去看家里的贵重物品。

确定贵重东西都在,松了口气,“妈,这事和二叔家脱不了干系,我现在就去找村支书。”

罗玉兰回过神来,恨得牙痒痒,“对,将言忠叫来评评理。”

福伯听到哭喊声,寻过来,被眼前的一幕吓一跳,“玉兰,这怎么回事?”

罗玉兰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遭贼了。”

福伯沉思一瞬,“知画,你留下照顾玉兰,我去找言忠。”转身往外走,边走边向乡邻告知此事,提醒他们藏好贵重物品。

没多会,江知画家挤满了人。

何美娇也在其中。

她猛地挤到最前面,满脸得意,“哟,大嫂,你家这是咋啦?”

“什么时候,兴在屋子里肯地了?”

罗玉兰憋了一肚子火,看到她,双眼喷火的扑过去,“何美娇,你个杀千刀的,还我东西。”

江知画拉住罗玉兰,“妈,没证据的事情别乱说,一切等言忠叔到了再定夺。”

“实在不行咱在报警。”

她们被偷的衣服,有几件国内买不到,识货的也不多,真查起来,好查。

何美娇翻了个大白眼,腰肢一扭,“就是,别瞎说,我女儿都穿五千一件的毛呢大衣了,缺你那三瓜俩枣?”

罗玉兰不服气,“可是地洞就是从她家过来的。”

“当初我劝你爸,千万别把房子建她家隔壁,你爸就是不听……”

刘言忠从人群中走来,“玉兰,听说你家被偷了?”

罗玉兰还没开口,何美娇抢先一步,“支书,还有我家。”

刘言忠拧着眉,怎么哪都有何美娇,“何美娇,你家被偷了什么?”

何美娇扭捏着上前,“两个开水瓶,一件棉袄,两件羊绒毛衣,其他的还没清算。”

刘言忠看向一旁的两名村民,“你俩去何美娇家登记一下,看看他们家都被偷了什么。”

又看向腿脚快的刘二柱,“二柱,我的自行车就在门外,你赶紧骑车去镇上报警。”

旋即看向罗玉兰,“玉兰,你家被偷了什么?”

罗玉兰空洞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稍微值点钱的,全偷了。”

“好在画画会藏东西,钱和贵重的东西还在。”

刘言忠在屋内转了一圈,“知画,你好好回忆一下,到底丢了哪些东西。”

“等会警察过来,可别漏了什么。”

就这几天,陆景骁送来江家的东西,就值不少钱。

警察很快赶到,聚集的人群自动散开一条道。

江知画随着人群看过去,一眼看到迎面走来的韩江。

韩江一脸威严,“警察办案,麻烦散开,全部散开。”

两个民警已经开始拉警戒线。

韩江一身制服阔步而来,“你们家被偷了?”

江知画点点头,“是的,韩所长,我家被偷了。”

“小偷应该是从地洞进来的,地洞直通隔壁江建民家。”

“江建民的家属刚刚上报,她家也被偷了。”

“地洞在哪?”韩江看向四周。

人群太多,现场被破坏得十分严重,他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

江知画指了指罗玉兰的房间,“这间房内,我们两家只有一墙之隔。”

“地洞是从对方家里挖过来的。”

韩江,“……”

谁大白天的跑别人家挖地道,偷另一家!

他当即判断熟人作案,拧眉吩咐,“来人,控制好现场,谁也不许离开。”

“谁是村支书,将全村的人口如数上报。”

“在家的,不在家的,给我一字不漏地全部记录清楚,我要挨个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