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

带着某种从容不迫的节奏。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走廊的灯光从门缝中涌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道金色的光带。

然后,一阵淡淡的、像是花香又像是果香的香气飘了进来。

东野诚抬起头。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粉嫩色的短发,清爽的鲍勃头,长度刚好在肩膀以上。

两侧各竖着一根显眼的呆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增添了几分俏皮感。

发尾被打理出微微的卷度,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了一些。

面容精致可爱,一双紫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狡黠,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种微笑很甜,甜得像蜜糖,但蜜糖下面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不,准确说是“果衬衫”。

衬衫很大,大到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前臂和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银链。

衬衫的纽扣只系了中间两颗,上面和下面都敞开着,若隐若现地露出某些不该露出的东西。

身后,一条黑色的长尾巴轻轻摇曳,末端是心形的。

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条黑色的丝带。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没有穿袜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美丽、娇艳、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诚桑~”

她的声音清脆而甜美,像是春天的风铃。

紫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晚上好呀。”

东野诚看着她,金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

“梦梦。”

“我就知道,诚桑肯定记得我。”

“你是我的守护者。我当然认识你。”

梦梦歪了歪头,呆毛轻轻颤动。

“那诚桑觉得,我怎么样?”

东野诚沉默了一瞬。

“可爱,但有问题。”

梦梦的笑容僵了一瞬。

“问题?”

“对,问题。”

东野诚靠回椅背,金色的眼睛看着她。

“你没有走正常流程。停云刚走,你就来了,而且穿成这样。是来当秘书的,还是来投怀送抱的?”

梦梦看着他,紫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然后她笑了,带着一种狡黠和豁出去了的决绝。

“诚桑,您真的很聪明呢。”

她迈步走进房间,身后的门在她走进后悄然关闭。

她的步伐轻盈而从容,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衬衫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飘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走到东野诚面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

因为她比他矮了不止一个头,她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但她没有仰视,而是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脸凑近他的脸。

紫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中倒映着他的面容。

“诚桑。”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我不走正常流程,是为了给诚桑一个惊喜哟!惊喜就是我——自——己。”

“嗯,确实不错。挺让人惊喜的。”

“嘻嘻……诚桑喜欢就好,我很开心哟……”

东野诚看着她,看着她紫色的眼睛中那种认真的、不带任何狡黠的光芒。

“你之前还没见过我吧。”

“没有。”

“那你怎么想我?”

“因为我每天都在想。”

梦梦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在诺瓦斯·爱蒂尔的时候,我听其她守护者说起您。有人说您温柔,有人说您威严,有人说您冷漠,有人说您热情。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但每个人说起您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她顿了顿。

“我就在想,这位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能让那么多优秀的女性心甘情愿地追随他、侍奉他、想念他。”

“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我就想见您。”

梦梦直起身,退后一步。

她伸出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

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内衣。

她站在那里,紫色的眼睛看着东野诚,嘴角挂着一抹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的微笑。

“诚桑。”

她的声音很轻。

“今晚,我不想当秘书。”

“那你想当什么?”

“当您的小情人。”

东野诚看着她,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粉嫩色的短发微微卷曲。

黑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心形的末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你可是直接。”

“喜欢的东西就应该去追求。”

梦梦歪了歪头,呆毛轻轻颤动。

“而且诚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不是吗?”

东野诚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条黑色的尾巴。

梦梦的笑容凝固了。

“诚——诚桑——”

“怎么了?”

“您——您握到我的尾巴了——”

“我知道。”

东野诚的手指从尾巴的根部轻轻抚到尖端。

梦梦的身体开始颤抖,紫色的眼睛中涌出了泪光。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尾巴是她的弱点。

极度敏感。

“诚桑——不要——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啊——”

东野诚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尾巴的尖端轻轻捏了一下,心形的末端在他的指间微微颤抖。

梦梦的身体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紫色的眼睛中满是水雾。

带着一丝求饶的笑容。

“诚桑——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不该调戏您——”

“还有呢?”

“不该——不该穿成这样——”

“还有呢?”

“不该——不该不走正常流程——”

东野诚看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梦梦靠在他怀里,紫色的眼睛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诚桑。”

“嗯。”

“您生气了?”

“没有。”

“那您为什么——”

“只是觉得,你需要被修理一顿。”

东野诚将她放在床上,低头看着她。

粉嫩色的短发散落在枕头上,紫色的眼睛在烛光中闪烁着光芒。

衬衫已经滑落了大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黑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心形的末端微微颤抖。

“梦梦。”

“在。”

“你刚才说,今晚不想当秘书。”

“是……”

“那再说一次,你想当什么?”

梦梦看着他,紫色的眼睛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当您的小情人。”

东野诚轻轻笑了一声。

“很好。”

他俯下身,吻在她的额头上。

梦梦闭上了眼睛。

那一晚,东野诚狠狠地修理了这只小恶魔。

从深夜到黎明,从床上到地板,从地板到窗台。

梦梦的尾巴被他握在手中,心形的末端被他揉捏了无数次。

她哭了几次,笑了几次,求饶了几次,又挑衅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