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东屋的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炕头的被窝里鼓着个圆滚滚的大包。 白玲天不亮就轻手轻脚起了床,临走前给庞大海掖了掖被角,又把温好的牛奶放在八仙桌上,

这才攥着昨晚熬夜写好的检讨出了门

昨天带着庞大海低空飞行、惊动了整个京城防空系统的事,她得去特勤处做正式检讨。

昨晚她伏在炕桌上写的时候,庞大海就盘腿坐在旁边,一边剥葡萄一边喂她吃,见她洋洋洒洒写了两千多字,一会儿检讨未提前报备试飞、一会儿检讨无保护状态下携带庞大海升空,

字里行间全是深刻反省,他还心疼得不行,

剥一颗就喂她一颗,到最后检讨写完,半盘葡萄也进了白玲嘴里。

炕上的庞大海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一摸,只摸到一片微凉的褥子,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窗外的天光比往常亮堂不少,四月的春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带着点槐树抽芽的清香气,暖融融的。他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不到十点。

搁以前他能睡到日上三竿,可这阵子天气回暖,晚上睡得早,醒得也跟着早了。

“起吧起吧。”

庞大海嘟囔着坐起身,随手抓过搭在炕头的外套披上,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拎出那只木桶,趿拉着布鞋就往床边一坐。

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他还望着窗外琢磨:

天越来越暖了,虽说这木桶能收进空间,没什么味儿,可总在屋里方便也不是事儿。

不过转念一想,让他出门挤公厕,他也懒得动,便又摆了摆手,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坐稳身子,他清了清嗓子,熟练地在心里默念:

“系统,签到。”

【叮!每日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触发专属暴击 】

【奖励:诸天万界四合院圣地之慈父天尊?官位圣人刘海中 专属神器:棍棒底下出孝子?父爱如山】

【品级:红色规则级特殊道具】

【外观:普通竹杆鸡毛掸,启用时周身环绕淡金孝道纹路,可自由开关】

【被动光环:开启后释放 “父爱如山” 全域威压,无视境界、肉身、防御、护盾、种族、维度层次,所有敌方脑海同步浮现严厉慈父幻象,回味童年,心底滋生孩童闯祸受罚的本能惧意。】

【主动效果:

1. 命中目标直接封禁还手本能,无法闪避、格挡、反击,只能原地静立接受惩戒;

2. 攻击穿透一切防御,仅带来皮肉刺痛,不会造成重伤、致残、致命伤害;

3. 敌方战意全面瓦解,纵使诸天强者,也会如同犯错孩童一般乖乖受教。】

一行行文字在眼前刷过,庞大海先是看得一愣,屁股的动作都停了。

慈父天尊?

官位圣人?

刘海中的专属神器?

他起初还以为是什么鸡毛蒜皮的破烂玩意儿,可等看完被动和主动效果,眼睛越瞪越大,嘴里的口水都差点呛着自己。

无视境界、无视维度、封还手本能、瓦解战意…… 这哪是鸡毛掸子啊!

这是规则级的大杀器啊!

甭管你是武道宗师还是外星战甲,挨上一下就得乖乖站着挨揍,连还手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庞大海猛地一拍大腿,差点从木桶上蹦起来,脱口而出就是两个字:

“卧槽,牛逼!”

“只是这画风对吗?这TM不是年代文吗?给我航母,飞船我还能接受,给这个,,,”

“这简直是神器啊,四合院专属神器!”

庞大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意念一动,一根看着普普通通的竹杆鸡毛掸就出现在了手里。

浅米色的鸡毛蓬松柔软,竹杆光滑油亮,看着就是街坊家里最常见的样子,半点出奇的地方都没有。

可他指尖刚握住杆身,就隐约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威压萦绕其上,带着种 “爹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的霸道感。

他心里一动,默念了句 “开启特效”,

就见那根平平无奇的鸡毛掸子瞬间亮起了光

竹杆上绕着一圈圈淡金色的细碎纹路,像谁用荧光笔歪歪扭扭画上去的,顶端的鸡毛也跟着泛出一层浅金的光晕,

还自带一阵 “锵锵锵锵” 的脑补背景音,

活脱脱就是影视剧里五毛钱的出场特效。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庞大海掂了掂手里的鸡毛掸,越看越满意,

“以后再有人敢哔哔,直接掏出来抽一顿,还打不死,顶多屁股疼,完美。”

上完厕所,庞大海把木桶收回空间,端着搪瓷缸子蹲在脸盆架边刷牙。

搁以前单身的时候,他一觉睡到晌午,脸不洗牙不刷都是常事,

反正就自己一个人,怎么省事怎么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白玲爱干净,不刷干净不给亲亲。

“麻烦是麻烦了点,值啊。”

他对着镜子呲了呲牙,沫子沾了嘴角一圈,刚要伸手拿毛巾,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跟着三大妈杨瑞华那尖细又殷勤的声音就飘了进来:

院门口,三大妈杨瑞华正拎着菜篮子准备出门,抬眼就撞见了门口的几个人。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一亮,菜篮子差点从胳膊弯里滑下来,连忙堆起满脸褶子的笑,颠着小脚就迎了上去,嗓门尖溜溜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殷勤:

“哎呦!这不是钟公子吗!您可是稀客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有什么事您打发人吩咐一声就是,哪还用您亲自跑一趟!”

前天钟正国上门闹过那一场,全院上下谁不知道这位是中将家的公子,来头大得能压死人。

三大妈心里门儿清,这种人物巴结都来不及,哪敢有半分怠慢。

钟正国淡淡扫了她一眼,目光越过她往院里瞟了瞟,语气平淡得很:

“没事,过来找个人。白玲在吧”

“住!住东屋呢!”

三大妈连忙侧身把路让得开开的,恨不得亲手把人往里请,

“您快里边请!院里青砖路不平,您仔细着脚底下!”

她这一嗓子 “钟公子” 喊得透亮,中院、后院的妇人听得清清楚楚。

二大妈刘桂岚正蹲在地上择韭菜,手里的菜 “哗啦” 一声就撒了半地,也顾不上捡,拍拍手就往门口跑;

贾张氏本来在屋里揪着小当骂她洗碗费水,听见动静立马松了手,掀着门帘就往外冲,三角眼里满是算计;

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都迈着小脚颠颠地赶过来了。

她耳朵虽背,可 “钟公子” 三个字听得明明白白

那可是钟家的少爷,她哪敢端长辈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