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她一顿?”

上官寒月满脸疑惑:“怎么打的?”

李时歘一脸奸笑的把手拍的啪啪作响:“就这么打的。”

上官寒月脸又一路红到了脖子。

啪!

这一巴掌,差点给李时歘掀翻。

李时歘沉默不语,站起身来往洞外走。

上官寒月赶忙去拉他衣角,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弄疼他:

“你干什么?哪里去?”

“回去。”

“滚过来!”

李时歘又轻轻推开她的手:

“不好意思,上官寒月小姐,你越界了。”

“嗯……呜呜呜……你又来这一套!”

李时歘忽然转头:“哈哈哈,你中计了,我一向都是来这一套的!”

李时歘转头去扶快要衣不遮体的上官寒月,顺便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两人深情对视,上官寒月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手忍不住李时歘身上乱摸。

李时歘暗爽:真的要发生点什么了吗?

“吼~”

雷猛墨尘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发出一声惊叹。

上官寒月恍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李时歘起身。

李时歘捏紧拳头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他揽过两人的肩膀:

“两位寺正大人,你们刚才看见什么了?那个变态呢?”

“没追到,看到什么说什么。”

“有什么办法?如实禀报……”

李时歘用仅剩的那一只手打了个响指:“我觉得应该这么做……

毕竟凶手那么没人性,把天宪寺的重要人物——我——折磨成这个样子,必须要把他抓回来!”

“刚刚我什么也没看见。”

“其实没有什么可报的……”

……

入夜,清心塔七层。

龙雍眯着眼睛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一个头破血流,身上四处缠着绷带,一只胳膊还吊在脖子上。

另一个两只手包的像粽子,浑身的真气像是被放干似的。

“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去城外山林进行实战演练……弄成了这个样子。”

龙雍皱着眉头又确认一遍。

是的,是的,我愿将其称之为“野战。”

李时歘暗自腹诽。

“义父,其实我们……”

李时歘和两个寺正背上的冷汗瞬间冒出。

上官寒月不敢说谎,李时歘好说歹说才改变她的主意,现在看来她的心理防线要被攻破了。

“其实我们的实战演练,不是斩妖,而是练习‘逃脱’!”

“我把她绑起来,然后她生气了,然后她斩我,然后我用手去挡……就是这样子,十分合理。”

龙雍摇摇头,看向墨尘和雷猛:“你们两个怎么看?”

雷猛:“我跟娘炮说好了,一人看一天的……今天得问他……”

墨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转头:“???”

最后他硬着头皮回答:

“属下见两人确实是在练习武功,便不好现身打搅,只是两人后来有点过火了,才出手阻止……”

“嗯嗯嗯嗯……”

另外三个人一齐点头。

龙雍叹息一声:“自破关之战打完以后,大雍便四海动荡,南疆民变,北部有再起之势。

前不久血魔又破了封印,赤莲教勾结妖族试图祸乱朝纲……唉……”

李时歘率先反应过来,马上表忠心:

“这也就是属下入暗辰卫的意义!为守护大雍而活!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

另外三个人继续开团秒跟。

龙雍无奈的点点头的头又摇摇头。

接着他面向上官寒月道:

“以后不要进行这种危险的‘练习’方式了,在天宪寺里面就好。”

上官寒月抿着嘴,点点头。

李时歘犯贱道:

“龙大人,我会替您调教她的,今晚我会和她研究一下怎样在‘穴道’被封的情况下冲破封印……”

上官寒月心脏狂跳起来,她狠狠的踹了一脚李时歘:

“再说那两个字,我就灭了你!”

龙雍盯了上官寒月半晌缓缓开口:

“女儿,你也许应该去司天监治治眼睛……”

李时歘:“……”

龙雍揉了揉眉心,淡淡开口:

“李时歘,你们今天倒也练的不错,你已经晋升锻骨境了。”

???

“有吗?”

我又没开挂,哪来那么快……

“你已经触摸到门槛了,只是气息不稳,慢慢练吧,别再像那天一样了……你们都退下吧。”

……

天宪寺官舍。

“李时歘,你睡着没有?”

“没有。”

“李时歘,你疼不疼?”

“你觉得呢?”

“李时歘……”

“靠,你还睡不睡了?”

“我睡不着……你过来!”

听闻此言,李时歘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蹿到了上官寒月床上。

他一边往被子里面钻一边喋喋不休道:

“我觉得进展还是太快了,你是不是也是第一次?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你力气太大了,我怕你把我夹飞,上次司天监师姐的那个药可以助助兴来着的……”

“你他妈在说什么?”

寒光一闪。

一把尖刀死死的钉在李时歘眼前。

“了解!”

李时歘比了个“ok”,准备下床离开。

“不许走!不然我当场阉掉你!”

上官寒月凶巴巴道。

李时歘乖乖躺回上官寒月旁边。

“义父说你已经过了入锻骨境的那道坎了?”

“是啊,是啊,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不会害得我练不了武功的,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怪你的……”

李时歘翻身试图再靠近上官寒月一点。

又是寒光一闪。

第二把尖刀稳稳的插在李时歘眼前。

李时歘欲哭无泪。

“你到底要干什么姑奶奶?别耍我了。”

“陪陪我。”

“唉!也不是好色,只是花开得正艳,我不看一眼,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上官寒月呼吸急促了一下,随即又平静了下来,正色道:

“别闹!说正事儿呢,我今天好像听见我爹爹的声音了。”

“无心将军吗?你在哪里听到的?”

“那个白衣人的镜子里……我也是从那个镜子里看到你的处境的……”上官寒月闭上眼睛双手交叉在胸前轻轻说道。

李时歘略微思索了一下,安慰到:

“也许是那个王八蛋的幻境,我今天什么鬼都见到了,全他妈是假的,连你都有假的!”

上官寒月轻轻摇头: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爹爹的声音,那太真实了,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李时歘苦笑一声:“我看到的比你还真,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上官寒月没搭话。

“嗯?”

身旁传来浅浅的呼噜声,她翻了个身,从侧面轻轻抱住李时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