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穴道被封住了

“诶呦……”

李时歘已经记不起今天被扔了多少次了。

“混蛋!老子叫你走,你偏要过来找死!”

上官寒月带着哭腔怒骂。

白衣人把李时歘提到她面前: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呸!”

“好!我先把他割成一块一块的,你要是可以把他拼回去,我也许可以考虑放你走……”

白衣人变态的笑道。

上官寒月怒目圆睁:“你敢!”

“你刚刚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李时歘:“……哥,我其实和她不熟……”

李时歘嘴上胡乱说着,丹田内力开始慢慢运转,在绝对的力量前,他明明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他也要一往无前。

“没用的!”

白衣随手掷出飞镖,竟钉穿李时歘手掌。

“操!”

刺啦——

“你再叫一声,骂一句我就撕她一件衣服,你们两个好好‘坦诚相见’一番。”

李时歘听闻此言,内心掀无尽的波澜,他拼命压抑的情绪,对正在他的丹田中横冲直撞。

他闭上眼睛,不在动弹。

“李时歘……”上官寒月也已经精疲力竭的说不出话来,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白衣人皱眉,走到他旁边,踢了他两脚:“哼,装什么死!”

李时歘体内那两股被龙雍锁进丹田的气息,在这一刻猛然冲出丹田,游遍全身!

“你给我死!”

李时歘猛然站起,眼前闪过这一路走来的艰辛,想起自己和上官寒月遭遇的羞辱。

道不清的情绪和两股强大的内力,一时间贯穿了他那不是很灵活的经脉。

李时歘一手扣住对面的脖子,一手拔出腰中宝剑,上面的符文接连亮起刺进对方身体!

白衣赶忙催动全身的力量与之抗衡,“砰!”两种力量相撞的瞬间轰炸起浓浓烟雾。

“呵呵哈哈哈……厉害,淬体境大后期能施展出这一招,确实,几乎要了我的命……”

白衣人拭去嘴角鲜血,带着一脸疲惫的笑容看着李时歘。

他只是轻轻一抬手,就将几乎贯穿身体的剑给硬拔了出来。

刹那间,伤口愈合,仿佛不曾存在。

“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白衣人一息之间闪到李时歘身后,擒住他的一只胳膊,用力往后一掰!

“啊啊啊啊!”

李时歘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上官寒月彼时恰好睁开眼睛,看见了胳膊以不可能角度往后翻转的李时歘哀嚎。

“要我的命都可以,放了他,好不好?”

上官寒月轻声道,眼泪又簌簌而下。

“哼!”

对方似是被激怒了,拖着快死的李时歘扔到上官寒月面前。

“嚓、嚓、嚓……”

他又接着把上官寒月的衣服撕的的不剩几件。

“你们干点刺激的,那我就放你们走。”

李时歘把头偏向一边:“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上官寒月脸上的泪痕已然干涸,她瞪着眼睛:

“李时歘!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装个屁!过来!按他说的做!”

“呸!”

白衣人拍手癫狂的笑道:

“有趣!有趣!这才是我想看的,给你们半个时辰考虑,我还有要事,稍后再回来奉陪你们!”

白衣人刚转身看向洞口,却神色一变,两道声音传来。

“恶贼哪里走?袭击暗宸卫!你活的不耐烦了?”

“抽筋扒皮,株连九族,罪该万死!”

两声怒喝遥遥传来,在洞内回荡,一声阴柔,一声粗犷。

“有救了——呼——”

李时歘长出一口气,卸下紧绷的肌肉,闭上眼睛。

白衣人反应极快,他刚飞身到两人面前,想随便抓一个作为人质,然而雷猛的长枪更快!

“嘭!”

长枪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势直冲他一人而去,瞬间贯透他的肩膀,将其钉在墙上!

“嗖嗖——”

紧随在长枪后面的,是墨尘的银针,精准的钉在了他的每一个穴道上,让他动弹不得。

上官寒月:天道好轮回。

白衣人头一歪,眼一闭,不再说话。

“哼!”

“你们两个没事吧?”

墨尘雷猛两人,一个去查看李时歘和上官寒月一个警惕的盯着白衣人。

上官寒月咳了两声:“我没事儿,穴道被封住了而已,你看看他是不是死了?”

“啊?!”

听见这么雷霆的话,墨尘一不留神分了心——龙公交给他的任务,他从未失手过,今天破了吗?

就在这一瞬——

“哼!无所谓了,反正我要的已经有了!”

白衣人不再收敛自己的气息,虎躯一震,逼出银针和长枪,像一阵风似的飞向洞外。

两个寺正对一眼,第一次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李时歘如果真的死了,凶手还跑掉了,他们两个的职业生涯就到头了……

“追!”

“乾坤大挪移!”

……

李时歘迷迷瞪瞪的躺在上官寒月怀里,睁开眼睛,他只看见半边洞顶。

“跟日食一样,真是大胸……呸!大凶之兆。”

看见李时歘醒来,上官寒月忍不住用泪水给李时歘洗脸。

“哭什么?我还没死,等我娶媳妇儿那天你再哭吧,因为我要结婚了,新娘不是你……”

上官寒月把李时歘提起:

“你到底有没有重伤?我查探不出来!不许骗我!”

“没有!我这不是神兵天降把你救了吗?你比我强多了,居然还能被抓……”

“哼,那是因为我的穴道被他封住了!使不出来!”

李时歘脑子一热:“那这么看来我武功也比你高啊,我晚上也能封你的‘穴道’。”

上官寒月整张脸红的像番茄似的,零帧起手。

“啪!啪!”

李时歘放下心来:这就对味了,不是幻境。

不过他又随即捂住脸,假装委屈到:

“我好心找你,你打我做什么?”

“第一巴掌打你不听我的!第二巴掌打……你和那个假的我在树林里……干了什么?”

上官寒月自己都没脸说下去了,羞耻心爆棚,但是一想到李时歘居然和是她又不是她的人……她就莫名的心痛。

“什么,什么?你又是怎么看见的?我打了她一顿!

因为我看出来那是妖怪的幻觉了,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