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上的风,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扑通”、“扑通”……
苏酥和林仙儿的身体,就像是两块被彻底冻透的破布麻袋,重重地砸在那被鲜血浸透的万年坚冰之上。玄清冰剑那恐怖的极寒剑气,不仅在一瞬间绞碎了她们的心脉,更是将她们体内的灵力彻底封死。
叶清雪犹如一尊绝美却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静静地单膝跪在秦风的面前,献上了她最绝对的忠诚。
远处的白惜若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断剑的手心全都是冷汗。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体会到眼前这个看似慵懒的男人,究竟拥有着何等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
然而,修仙者的生命力,往往顽强得令人发指。
“咔嚓……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仙儿和苏酥已经死透的瞬间,林仙儿那被冰封的胸口处,突然爆发出了一团刺目的碧绿色幽光!那是一枚贴身佩戴的“九转还魂玉”,在主人濒死之际轰然碎裂,一股庞大到极点的纯粹生机,硬生生地冲破了玄冰剑气的封锁,护住了林仙儿那即将溃散的神魂,并且强行将她体内的内脏碎片缝合!
与此同时,旁边的苏酥也是猛地浑身一抽。她那修炼到了极致的纯阳金丹,在生死关头爆发出了一股本能的护主烈焰,将侵入心脉的寒气强行逼退了三分,让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夹杂着血沫的冷气,犹如诈尸般睁开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咳咳咳……哇!”
林仙儿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的黑色冰血从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口中喷涌而出。她艰难地用残存的半边手臂撑起半个身子,那张原本高高在上的圣地天骄脸庞,此刻扭曲得犹如恶鬼,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骇、屈辱与不甘。
她死死地盯着跪在秦风面前的叶清雪,声音凄厉得犹如夜枭啼哭:“为什么……叶清雪!你堂堂玄清宫圣女,冰清玉洁,高高在上!你竟然甘愿给这个老怪物当狗?!你……你背叛同门,背叛正道,你对得起你师尊吗?!”
面对林仙儿泣血的质问,叶清雪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上,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没有。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看林仙儿一眼,只是依旧恭敬地低着头,仿佛林仙儿的咆哮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狗吠。
“背叛?同门?”
秦风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邪肆的弧度。他缓缓迈开脚步,踩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暴君,一步步走到了林仙儿和苏酥的面前。
“林大圣女,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冻坏了?在修仙界,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她不是背叛,她只是做出了一个聪明人该有的选择。而你们……”
秦风的眼神陡然一冷,犹如万古不化的寒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而你们,太蠢了。既然你们命这么硬,连玄清冰剑都没能彻底送你们上路,那本座,就只能受累,亲自动手搞定你们了。”
听到“搞定”这两个字,林仙儿和苏酥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比死亡还要深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们的心脏。
秦风根本不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微微偏过头,对着站在不远处的白惜若和悬浮在半空中的小鸡,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打。”
“叽!”
早就按捺不住的青毛小鸡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它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只见它双翅猛地一振,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了苏酥的头顶上方!
“呼——!”
一小团只有拳头大小,但却压缩到了极致的青色本源妖火,从它那稚嫩的小嘴里喷吐而出,精准无比地落在了苏酥那试图重新凝聚纯阳真气的丹田位置!
“啊啊啊啊——!!!”
苏酥发出了比之前被一剑穿心还要凄惨十倍的哀嚎!那青色的妖火根本不伤皮肉,而是直接透过她的肌肤,疯狂地灼烧着她的金丹!那种灵魂被放在火上烧烤的极致痛苦,让苏酥在雪地里疯狂地翻滚打滚,双手死死地抠着坚冰,十指鲜血淋漓,连指甲都崩断了!
“这一剑,是替我玉女宗死去的三十七名弟子还你的!”
与此同时,白惜若也犹如一尊复仇的杀神般冲了过来。她那双温婉的眸子此刻满是猩红的杀意,手中的断剑毫不留情地化作一道流光,“噗嗤”一声,直接洞穿了林仙儿的右边大腿!
“啊!”林仙儿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弓。
白惜若根本不解恨,她猛地拔出断剑,带起一连串殷红的血花,随后反手又是一剑,狠狠地挑断了林仙儿左脚的脚筋!
“你这贱人!你敢伤我!我是玄天圣地的……”林仙儿疼得五官扭曲,竟然还试图用身份来压迫。
“啪!”
白惜若反手就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仙儿那张引以为傲的脸庞上。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将林仙儿半边脸抽得高高肿起,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她嘴里飞了出去。
“玄天圣地?你现在就算叫玉皇大帝也没用!”白惜若咬牙切齿,一脚踩在林仙儿的胸口,“你们刚才屠杀我玉女宗弟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天骄,现在不也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我的脚下?!”
“砰!砰!砰!”
白惜若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宣泄之中,断剑虽然不利,但每一次拍打、每一次穿刺,都带给林仙儿极度的痛苦与绝辱。
短短片刻之间。
原本还留着最后一口气、试图垂死挣扎的林仙儿和苏酥,在小鸡和白惜若这毫无怜悯的混合双打之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之力。
苏酥的金丹被青火烤得布满裂痕,彻底成了一个废人,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林仙儿更是惨不忍睹,手脚筋脉被挑断,半边脸肿得老高,原本那一身华丽的圣地宫装此刻已经变成了条条烂布,混合着泥水和鲜血,紧紧地贴在她丰满娇躯上,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端庄与高傲?
秦风双手抱胸,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直到两女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缓缓地抬了抬手。
“好了,惜若,留活口。”
听到秦风的命令,白惜若哪怕心中有再多的恨意,也是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恭敬地退到了一旁。经过了刚才的宣泄,她对秦风的敬畏已经深入骨髓。这个男人,一言决定生死,一语操控天骄,他就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神!
秦风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到了苏酥和林仙儿的中间。
他低下头,犹如看着两只垂死的蝼蚁,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本座是个讲道理的人。现在,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条路,死。形神俱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本座会让小鸡把你们的神魂一点点烤成虚无。”
“第二条路……”秦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放开你们的神识,接受本座的灵魂奴役印记。从此以后,成为本座最忠诚的魂奴。本座让你们站着,你们就不能坐着;本座让你们摇尾巴,你们就得乖乖学狗叫。选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苏酥艰难地转动着眼珠,看着秦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她作为正阳宗最顶尖的天骄,内心的骄傲犹如烈火般炽热,哪怕是死,她也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奴隶!
但是……她不想死!她还有大好的仙途,她还有无数的资源没有享受!
苏酥的脑海中飞速地转动着,她试图拖延时间,试图在绝境中寻找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她强忍着金丹碎裂的剧痛,虚弱地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唇:“我……我若是臣服……你必须保证我正阳宗的地位……还有……我的修为……”
苏酥的话还没有说完。
甚至,她那个“为”字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飘荡。
“唰——!”
一道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黑色气刃,毫无征兆地从秦风的指尖迸发而出!这道气刃犹如切豆腐一般,极其丝滑地划过了苏酥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声音戛然而止。
苏酥的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眼中满是错愕、震惊,以及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极致恐惧。
下一秒。
“噗嗤——!!!”
一股犹如喷泉般猩红滚烫的鲜血,冲天而起!那颗带着不可置信表情的美人头颅,犹如一颗皮球般,在巨大的血压冲击下,直接翻滚着飞上了半空,随后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雪地里,骨碌碌地滚了几圈,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秒杀!毫无预兆的斩首!
“废话真多。”
秦风看都没看那具无头尸体一眼,只是有些嫌弃地用灵力震开了溅向自己衣摆的血滴,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冷酷:“本座让你做选择,没让你提条件。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金贵东西?”
这一幕,不仅把林仙儿吓得心脏骤停,就连旁边的白惜若、慕灵溪和王语瑶,也是吓得俏脸煞白!
太狠了!
那可是正阳宗的顶级天骄苏酥啊!不仅修为高深,更是有着倾国倾城之姿!多少名门正派的公子哥做梦都想得到她的一亲芳泽。但在秦风的眼里,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都没有,杀她就像是踩死一只母蟑螂一样随便!
“啊……啊……”
林仙儿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酥的无头尸体,看着那还在往外喷洒鲜血的腔子,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她身下冰冷的雪地。
她,玄天圣地高高在上的圣女,竟然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极度的恐惧彻底摧毁了林仙儿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她的高傲、她的尊严、她曾经所仰仗的一切背景,在这个犹如魔神般的男人面前,统统化为了可笑的泡影!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杀我……”林仙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秦风微微俯下身子,伸出两根冰冷的手指,用力地捏住了林仙儿那满是血污和泪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很简单。”秦风的声音犹如毒蛇吐信般,在她耳边回荡,“因为苏酥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留着也没什么大用。但你不同,你是玄天圣地的圣女,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背后的那些资源和情报,对本座来说,是一枚非常完美的棋子。”
秦风直起身,目光扫向身后的众女,毫不避讳地解释道:“秘境关闭后,外面必定有各大宗门的长辈接应。如果我们把这三宗的人全都杀光,必定会引起那些老怪物的警觉和疯狂报复。虽然本座不怕,但现在还不到全面开战的时候。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内应。”
秦风重新低头看着林仙儿,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一个能回到玄天圣地,替我们掩盖今天发生的一切,替我们把所有黑锅都扣在叶凌云和正阳宗头上,甚至……在未来能够替我们从玄天圣地内部窃取核心机密的——好狗。”
听到秦风的话,林仙儿的大脑犹如遭到雷击。
原来,自己在这个恶魔的眼中,从头到尾就是一件可以被利用的工具!
“现在,林仙儿。”秦风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煌煌天威,“本座的耐心有限。给你三息时间,生,还是死?!”
“三!”
“二!”
根本不需要等到秦风喊出一。
在面对死亡那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时,林仙儿彻底崩溃了。她不想死,她绝对不想像苏酥那样变成一具无头尸体躺在这冰天雪地里被妖兽啃食!只要能活着,哪怕是当一条被万人唾弃的母狗,她也愿意!
“我选生!我选生!!!”
林仙儿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她不顾断腿的剧痛,艰难地翻过身子,犹如一条卑微的蛆虫般,用下巴和手肘支撑着,在秦风的脚边疯狂地磕头,原本肿胀的额头很快就磕得鲜血淋漓。
“主人!我愿意当您的魂奴!我愿意给您当狗!求求您,别杀我!仙儿以后什么都听您的!仙儿的身体、仙儿的身份、仙儿在玄天圣地的一切,全都是主人您的!”
看着这个曾经清高冷傲、视天下男修如粪土的绝世圣女,此刻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舔舐着自己的鞋尖,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无趣。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风冷哼一声,双目瞬间爆发出两团诡异的紫黑色幽光!
“放开神识,不许有丝毫抵抗。否则,神魂俱灭!”
林仙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闭上眼睛,将自己那最脆弱、最隐秘的神识之海,毫无保留地向秦风敞开。
秦风缓缓抬起右手,一指点在了林仙儿的眉心。
“轰——!”
林仙儿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深处,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头恐怖无比的远古凶兽!秦风那霸道到了极点的庞大精神力,犹如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瞬间冲垮了她识海中的所有防御,直接来到了她那虚弱的元婴雏形面前。
“摄魂御鬼诀——奴印,结!”
秦风在心中冷喝一声。只见那黑色的精神力洪流瞬间化作无数条细密的黑色锁链,死死地缠绕在了林仙儿的灵魂核心之上。这些锁链闪烁着诡异的符文,一点点地勒紧,最终“嗤”的一声,在她的灵魂最深处,烙印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黑色“奴”字!
“啊!!!”
灵魂被强行刻下印记的痛苦,比肉体凌迟还要可怕百倍。林仙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大汗淋漓。
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原本充满怨毒和屈辱的眸子里,此刻已经多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与绝对的服从。
那是奴隶对主人的天然本能!只要秦风一个念头,她的灵魂就会瞬间被那黑色的锁链绞碎,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主……主人……”林仙儿虚弱地趴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直视秦风的眼睛。
“很好。”
秦风满意地收回了手,拍了拍手掌。
他转过头,看着满地那些被冰封、被烧焦、被砍死的数百具尸体,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这可是三大超级宗门精锐弟子的全部身家啊!
“小鸡,干活了。”
“叽叽!”
小鸡欢快地叫了一声,化作一道青色闪电在战场上疯狂穿梭。而秦风也是大袖一挥,一股磅礴的吸力从他掌心爆发。
“嗖嗖嗖嗖——!”
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破空声响起,战场上那些散落的、挂在尸体上的储物袋、储物戒指,甚至那些品阶不低的法宝飞剑,犹如百川汇海一般,疯狂地朝着秦风的手中汇聚!
整整三百多个储物袋!其中还包括了杨芸、苏酥这些顶级天骄的私藏!
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中型宗门为之疯狂的绝世财富!
秦风毫不客气地将所有的战利品全都扫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连一根毛都没有给死人留下。
“轰隆隆——!”
就在这时,整个秘境的天空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漫天的风雪开始变得狂暴无比,那一丝丝恐怖的空间裂缝,犹如黑色的闪电般在苍穹之上不断闪烁、蔓延。
那位于冰原边缘的传送阵白光,也开始疯狂地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秘境的法则开始排斥了,出口马上就要关闭。”
秦风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随后转过身,目光温和地落在了慕灵溪、王语瑶、白惜若以及叶清雪的身上。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先出去吧。”
“秦风(秦大哥)!”慕灵溪和王语瑶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放心,本座自有分寸。”秦风摆了摆手,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霸气,“记住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说辞。出去之后,一口咬定是叶凌云背叛同门,抢夺异宝逃离,随后三宗因为分赃不均爆发内讧。你们玉女宗在玄清宫圣女叶清雪的暗中保护下,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
“至于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明白吗?”
“惜若明白!”白惜若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玉女宗的幸存者恭敬地行了一礼。有了秦风这座大靠山,她现在心中底气十足。
“主人,清雪在外面等您。”叶清雪那清冷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众女不再迟疑,纷纷展开身法,犹如乳燕投林般,接二连三地冲进了那逐渐不稳定的传送白光之中,消失在了秘境里。
转眼间。
这片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冰原上,就只剩下了秦风,以及趴在地上犹如死狗般的林仙儿。
风,更加狂暴了。
秦风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得犹如万古长夜般的极致冰冷。
他缓缓走到林仙儿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仙儿,本座留你一命,除了让你当内应之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林仙儿感受到秦风语气的变化,吓得浑身一颤,赶紧将头磕在雪地里:“主人请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秦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深处某种即将喷发的恐怖火山。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林仙儿,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告诉我,关于‘洛云裳’的一切!”
轰!
当“洛云裳”这三个字从秦风口中说出的那一瞬间,林仙儿的身体犹如被雷神之锤狠狠砸中,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种比刚才面对死亡时还要惊悚万分的表情。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疯狂地哆嗦着,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禁忌咒语!
“洛……洛云裳?!主人……您……您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林仙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不……不能提!这个名字在玄天圣地是绝对的禁忌!是一切罪恶的源头!上至圣主,下至杂役,任何人只要敢私下议论这个名字,被发现后一律抽魂炼魄,永不超生!”
看着林仙儿如此剧烈的反应,秦风那张伪装出来的苍老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诡异、极其凄凉,却又透着无尽怨毒与狂妄的冷笑。
“禁忌?哈哈哈哈哈……”
秦风仰天大笑,笑声在狂风中犹如九幽魔龙的咆哮,震得周围的冰层都在疯狂碎裂!
“她当然是禁忌!因为她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地老祖之位,是踩着本座的尸骨、吸干了本座的本源、背叛了本座的信任才换来的!”
秦风猛地低下头,一把揪住林仙儿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中。他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赤红色,犹如一头真正的恶魔,死死地盯着林仙儿的眼睛。
“你以为本座是谁?!本座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残破模样,全拜那个贱人所赐!”
秦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极致恨意:“一千年了……本座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爬了一千年!洛云裳,你以为你抹去了所有的痕迹,就能高枕无忧地做你的圣地老祖了吗?!你做梦!”
林仙儿被秦风这恐怖的爆发彻底吓傻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恐怖的老怪物,竟然和她们玄天圣地那位传说中已经闭关了数百年、实力深不可测的无上老祖……有着如此刻骨铭心的血海深仇!
天呐!自己到底卷入了一个何等恐怖的漩涡之中?!
“听着,我的好奴隶。”
秦风猛地松开手,林仙儿重重地摔在地上。
秦风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极致的冷酷与理智:“本座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去卖肉、去杀人、去不择手段地往上爬!等你回到玄天圣地,必须给本座爬到最高层!”
“给我查清楚洛云裳那个贱人现在的具体修为!查清楚她闭关的真正地点!查清楚她麾下所有的核心势力!我要你把整个玄天圣地的底牌,一点一滴地全都挖出来,摆在本座的面前!”
“若是你敢有半点隐瞒,或者办事不力……”秦风打了个响指,“你灵魂里的奴印,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林仙儿如捣蒜般疯狂点头,泪水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奴婢明白!奴婢一定竭尽全力!奴婢就是主人插在圣地的一把刀!”
“很好。”
秦风满意地看着彻底被驯服的林仙儿。
此时,距离秘境彻底关闭,只剩下最后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了。那传送阵的白光已经开始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秦风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倒计时般的出口。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瘫软在地上的林仙儿身上。
虽然林仙儿此刻浑身是伤、满脸血污、狼狈不堪。但她那被撕裂的宫装之下,依然掩盖不住那属于顶级圣女的傲人身段。那白皙犹如凝脂般的肌肤,在那破布条的掩映下,散发着一种凌虐后的凄美与诱惑。
最关键的是,林仙儿因为修炼玄天圣地的独门圣女功法,至今依然保持着完璧之身。那种功法蕴含的纯阴本源,对秦风这具亟需修复的躯体来说,简直就是大补之物。
秦风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极其放肆的弧度。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那有些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林仙儿那因为恐惧而战栗的锁骨。
“林大圣女,既然你已经发誓要将一切都献给本座。”
秦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原始野性:“那在离开这个秘境之前,本座就先收一点点‘利息’吧。”
“主……主人……您要干什么……”林仙儿感受到秦风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吓得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她忘了,她现在是奴。
秦风冷笑一声,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动作,他猛地伸出手,“嘶啦”一声,直接将林仙儿身上那仅存的一点宫装破布,狂暴地撕成了粉碎!
大片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瞬间暴露在这极寒的冰雪空气之中!
“啊!”林仙儿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用双手去遮挡自己那傲人的春光,但她那被挑断的手筋根本无法发力,只能绝望地、赤裸地呈现在秦风那犹如饿狼般的注视下。
“在本座面前,你没有遮挡的资格。”
秦风一把掐住林仙儿纤细的腰肢,将她那柔软娇媚的身躯强行拖到了自己的身下。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林仙儿那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恐惧而紧闭的双眼,语气中透着一种彻底摧毁她所有尊严的霸道:
“睁大眼睛看着本座。今天,就在这遍地尸骸的冰原上,就在这即将崩溃的秘境里……”
“本座就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夺、人、清、白!”
狂风呼啸,冰雪漫天。
在这犹如地狱般残酷、却又带着一种异样旖旎的修罗场中,秦风带着对洛云裳的滔天恨意,以及对这世间虚伪天骄的极致嘲弄,毫不留情地……扑了上去。
而那逐渐缩小的传送阵白光,犹如一只冷漠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秘境关闭前,最后一场疯狂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