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介意替你姐管教你

院中众人也都在等着桑文远开口。

桑文远深深地看了桑渺一眼,似乎要把她烙在脑海里。

接着他闭上眼,缓慢又坚定地摇头:“不,将错就错也是错。”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连枝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拉住桑文远:“文远,你糊涂啊!我看园园比桑渺那个赔钱货好多了!”

桑园被桑文远落了面子,也有些不高兴。

桑耀祖也笑嘻嘻开口:“姐夫,我大姐又漂亮又勤快,不像桑渺那个病秧子,一副要死的样!”

桑渺有些无措地扣着自己的手,她没想到桑文远会突然回来,也没料到会发生眼前这一幕。

听到桑耀祖和连枝的话,桑渺苦中作乐地想,也许自己同意郁诀的话是正确的。

她这几日听这些侮辱的话已经听习惯了,可是她不能让肚子中的宝宝也和她经历一样的事情。

桑文远听到这些话,皱着眉,刚要开口制止。

郁诀便出声维护:“够了。”

他冷冷地看着桑耀祖:“你要是一直这么不尊重你姐姐,我不介意替你姐管教你。”

桑渺愣了一下,没想到郁诀居然会出声维护自己。

桑耀祖见郁诀发话,不情不愿地瞪了桑渺一眼。倒也没再说些什么。

桑文远见郁诀这么维护桑渺,惨淡一笑,挣脱开连枝,向外走去。

围观众人见主角走了,这场闹剧也差不多结束了,也纷纷散去。

桑园盯着桑文远的背影,志在必得。

本来她只想着先把桑渺塞给郁诀,坏了二人名声。

没想到桑文远这么有出息,以后居然能留城里!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桑渺,只要自己嫁给桑文远,保准以后过得照样比桑渺好!

连枝见人走的都差不多了,连忙对桑园开口道:“园园,文远就是一时想不开。你别担心,婶子就算是绑,也得把他绑你屋头去!”

桑园听到连枝的保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是面上却是害羞地低下头。

“我都听婶子的。”

连枝和她又扯了几句,才匆匆了离去去寻桑文远。

院子中只剩下了郁诀和桑园桑渺三人。

郁诀这时候才抬眼看着桑园:“桑园同志,你救我,我感激你。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眼里是笃定,和对桑园行为的不解。

桑园总觉得自己在郁诀的眼神中无处遁形,她别开脸,把怀里的报告扔到郁诀怀里。

“郁军官,你自己看看吧!你也别说我对不起你,我可是赔了你一个老婆了!”

她说着,转身回到房间里,一把把门关上。

郁诀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飘落在地的报告单。他握紧拳头,少见地有些愤怒。

嫩如葱白的修长手指捡起地上的报告单,递给郁诀,温声道:“你别听她乱说。”

郁诀看着眼前眼神赤诚澄净的桑渺,冷静了下来。

他扯出一抹笑:“嗯。”

他接过报告单,细细打量。上面确实写得清清楚楚,他精子活力极低,几近绝嗣。

郁诀有些愧疚地看着桑渺:“嫁于我确实委屈你了。你若是不愿意......”

桑渺忙道:“郁军官,我愿意的!”

她心下暗忖,绝嗣对她来说,更是好事。

郁诀点头:“咱们下午去京市,你要是有什么还需要收拾的东西,记得收拾。”

他安排了桑渺几句,就匆匆离去处理收尾事务了。

桑渺想了想,准备去桑家取些东西。

回桑家的路上,居然遇到了桑文远。

桑文远盯着她:“渺渺,是自愿的吗?你要是不愿意,就告诉我。昨日是他逼迫你吗?”

他眼神痛惜地看着桑渺,但语气温和。

桑渺不知道怎么回复桑文远,她歉疚道:“文远哥,对不起......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想去京市。”

她避开桑文远的视线。

桑文远不住点头:“嗯,京市好。京市好啊。渺渺,你想去就去吧,有需要我的事情给我来信。”

他匆匆塞了一个纸条到桑渺手心,桑渺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个地址,应该是桑文远学校的收信地址。

她刚要推脱,桑文远便匆匆离去,似乎是怕她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桑渺盯着桑文远的背影,叹了口气。

回到桑家,她刚收拾完东西,桑园便又跳了出来。

她今天又恢复了往日的耀武扬威。

“好妹妹,你往后可是吃香的喝辣的呢。”桑园语气阴阳怪气。

桑耀祖也笑嘻嘻地:“以后别忘了帮家里。”

桑渺似笑非笑,并不答话。

桑园也阴阳怪气的笑:“桑渺,郁诀知道你怀了桑文远的孩子吗?他现在知道他绝嗣了,我看你这孩子怎么瞒!”

桑渺听到桑园的话,脸色微妙地一变。但她很快掩饰好,呛声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裹就朝外走去。

看到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汽车,桑渺脸色一变,心脏跳的几乎要冲出胸膛。

郁诀神色淡淡,降下车窗,对桑渺温声道:“愣着干嘛?快上来吧。”

桑渺连连点头,身后的桑园和桑耀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打量着桑渺和郁诀。

桑渺低着头坐到了郁诀身旁,忐忑开口:“你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到什么......”

她咬唇,还是没好意思问出来。

郁诀神色不变:“刚到,什么都没听见。怎么了?你家里人又欺负你了?”

桑渺听到郁诀这话,长舒一口气。

他没听到就好。

她没想瞒郁诀自己怀孕的事情,只是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说。

而且自己和郁诀的婚事本来就儿戏,要是因为这件事郁诀不高兴,不愿意带她去京市,那就麻烦了。

桑渺眼神坚定,反正自己和郁诀的婚姻只会持续一年,自己在显怀之前,和郁诀离婚就好。

郁诀自桑渺上车起,就一直在盯着她。自然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自己说刚到的时候,小姑娘明显是松了口气。

郁诀暗笑,她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自己看到?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其实他早就到了。

在桑渺和桑文远说话的时候,他就跟在了桑渺身后,想要送她回家给她撑面子。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新婚妻子,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