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卿是真的因为宋老的医术而震惊的,人才啊!
如果她也能有这般能用的人就好了。
白染卿看着宋老的目光逐渐变得期待……
???宋老不动声色后退。
“小姐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安排。”爷既然让他暂时留在梧桐苑,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白染卿轻笑,语气感激,“多谢宋老相助。”
她很清楚,春色和宋老是谢玄舟的人,如今没条件帮助她,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宋老笑开花,不得不说,这位染卿小姐很是好相处呢。
白染卿指尖有节奏地轻点桌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宋老,我需要你帮我配些常用药……”
宋老惊愕,看着白染卿的眼神逐渐意味深长。
小姐聪慧啊。
太傅府。
白央央坐得板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在棋局上厮杀。
直到黑子被白子吞噬殆尽,其中一月白锦袍年轻人才无奈的笑笑。
“终究是又输了你两个半子。”
谢玄舟淡定从容,“有进步。”
白子远没好气,“你今日究竟是来做什么?平日三邀四请都见不到你,今日反而那么主动?”
谢玄舟神色慵懒,“你妹妹邀请我来做客,我盛情难却。”
“……”白央央无话可说,这个人就这样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了。
白子远看着不服气的妹妹,眉头微挑,“怎么?听说你输了?输得有些凄惨?”
白央央垮着一张脸,“大哥,你别这样欺负人,玄舟哥哥太能装了。”
“五年啊!我五年的艰苦奋斗,就这般不堪一击。”白央央叹息。
白子远忍俊不禁。
五年前,自家妹妹才八岁,一个小萝卜头就坐在小马驹上,气势汹汹地要挑战谢玄舟。
要知道,当时谢玄舟十七岁,可他的骑射之术在他们这代人中已是最优。
更让他意外的是,谢玄舟竟然接受了挑战,结果毫不意外,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
而自家萝卜头妹妹可是哭了好几天,从此一头扎进训练骑射的大营里。
五年如一日,可她还是败了,惨败。
“央央,别难过,你哥哥我,也不一定赢得了他。”白子远安慰。
白央央无所谓地摆摆手,“我早就知道我肯定输了,还用了点小计谋,可惜我还是输了。”
接触骑射之后,她越发明白,谢玄舟的骑射之术如何厉害,她连一半都及不上。
白子远满意地点点头,“胜不骄败不馁,不错,不过……你用了什么计谋?”
如果他没猜错,谢玄舟今日突然拜访,定是和这所谓的计谋有关。
白央央嘿嘿一笑,把所有事和自家大哥说了一遍。
从始至终,谢玄舟都是表情淡淡,只等兄妹俩说完。
“公子,慢用,大少爷,四小姐,慢用。”一青衫女子端了茶水点心。
“嗯。”谢玄舟点头,视线并未落在来人身上。
鼻尖隐约传来桃花幽香,谢玄舟蹙眉,小姑娘身上淡淡的海棠花香,才更是好闻些。
“谁让你来这里的,滚开。”白央央突然发怒。
“抱歉,四小姐。”女子低眉顺眼。
白央央压根不吃这套,小脸冷若冰霜,“最后说一遍,滚,否则我亲自动手了。”
另外两人一言不发。
直到白央央冷哼一声,抽出一根鞭子时,女子似乎抖了下。
白子远开口了,声音冷清,“下去吧。”
女子这才犹豫着退下。
谢玄舟似乎在出神,没注意眼前一切。
“大哥,她为什么又出来了,主院不是她能来的。”白央央一脸厌恶,许久没出现,今日府里又有贵客,这晦气玩意竟然又出来碍眼。
白子远叹气,“你这脾气……”
“大哥!”白央央隐忍着怒气。
如果不是这母子三贱人,她的母亲怎么可能那么年轻就死了,她怎么会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
那女人死了,可她的好太傅父亲竟然还收留着这对姐弟俩。
白子远一脸心疼,“父亲这般做,定是有他的缘由。”
白央央冷哼,“不管什么理由,小小年纪就知道为己杀人,并不无辜,我不管,娘亲住过的地方,他们不能来。”
白子远没再劝,“我会安排好的。”
白央央松了口气,她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小孩子,怎么这么大脾气?”谢玄舟开口。
白央央皱眉,“玄舟哥哥,你不会是来劝我或者责骂我的吧?”
如果是这样,她太失望了。
谢玄舟摇头,理直气壮,“有事找你染卿姐姐。”
“……”白央央惊呆了,这人好大的脸,染卿姐姐还是别人未婚妻呢。
白子远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我错过了什么大事?”
白央央眨了眨眼,“嘿嘿,大哥,我答应玄舟哥哥,我们兄妹俩帮助他追求心上人。”
“……”他是长了张红娘脸么?这事也能搭上他?
白央央拐了他一下,“大哥,我们兄妹俩愿赌服输,你可得帮我兜着。”
白子远好笑,“我有的选?”
白央央摇头,“没有。”
白子远叹气,“你把你哥卖了,都只能勉强平局,你可真不愧是我妹妹。”
以他的才智,没一会儿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哥,你说过的,你会一辈子罩着我的。”白央央一脸认真,她才十三岁,得有哥哥疼爱呵护的。
这样她才能好好长大。
白子远默默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自己好友身上。
语气戏谑,“没想到,你竟然有铁树开花一天,说说吧,哪家贵女,能得你这般青睐?”
谢玄舟轻笑一声,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画轴。
白子远愣了一下,这次他是真的好奇了。
“快快快!哥,快把画卷打开,你一定会惊艳的。”白央央兴奋地催促道。
画卷打开的那一刹那,白子远算是知道,为什么他这一向视女色为无物的家伙,竟然这般猝不及防心动了。
“绝代佳人,世间罕有。”白子远给了八个字的评价。
盛京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绝世佳人,那一双眼睛……透着浊世中难有的清澈明亮。
浸润尘世却依旧干净,让人控制不住想拥有。
谢玄舟摇头,纠正白子远的评价,“是世间唯有。”
小姑娘最让他喜欢的,便是那双眼睛。
就那般清凌凌看着他,眼里只有他的模样,他连命都想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