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荣羞答答的从秦安安身后飘出来。

“兰兰,好久不见!”

陆空兰定定的看着秦婉荣忽的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你这个傻子竟然没死。”

喊着就向秦婉荣扑了过去。

秦婉荣一脸的焦急,焦急的都忘了自己没有实体,一下子从陆空兰身上穿了过去。

最后还是秦安安眼疾手快将人捞了回来。

陆空兰也傻眼了,愣愣的看着秦婉荣飘在空中。

“这是怎么回事?你成神仙了?”

噗。

秦安安忍不住闷笑一声,对陆空兰摆摆手。

“那个你俩聊聊吧,娘,有些事你也应该跟兰姨好好说说了。”

秦安安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然后秦安安就时不时的听到陆空兰的惊呼声。

“真假的?”

“她太过分了,怎么能胡说八道呢,太有心机了吧。”

“对了对了,荣荣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明言。

其实明言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后来我才知道他娶云袅袅是因为,云袅袅用你的名义把人约出来。

然后明言不知道为什么就娶她了。”

……

哦,秦安安挑了下秀眉,这姐妹俩的话题越来越劲爆了啊。

原来当年云袅袅在这两人中间做了那么多的事呢。

一个时辰过去了,这两人还是嘀嘀咕咕的说了个没完。

秦安安轻咳一声,“娘,你们先别说了。

宋伯伯怕是都担心坏了,先让他进来看一看,以后你们再聊。”

秦婉荣笑了笑,“对啊,可别让人家相公着急咯。

刚才啊,某个人担心的差点都要跟着你过去了。”

陆空兰得意的扬起下巴,“那必须的。

不过你眼光也挺好,靖王殿下到现在可都是独身一人呢。”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唾了对方一口。

秦安安摇摇头,自顾自的打开了门。

“夏云,让宋伯伯进来吧。”

宋豪很快就冲了进来,那跑过秦安安的时候都带出了残影。

“兰兰你怎么样了?”

说话间已经将陆空兰抱了个满怀。

旁边的秦婉荣故意拉长声调调侃,“哎呦,兰兰你怎么样了?”

陆空兰刚还苍白的脸一下子爆红。

她用力推开宋豪,“我没事了,你好好说话别让人笑话。”

宋豪还以为这个别人指的是秦安安。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安安又不是别人,不过媳妇儿你没事了?”

陆空兰点点头,“嗯没事了。”

宋豪搓搓手,“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

他看着秦安安的眼神要多感谢就有多感谢。

“安安你想要什么你和伯伯说,伯伯都给你。”

秦安安想了想,自己除了银子还真没什么需要的。

只是说银子,会不会太俗气了一些。

要是别人吧,秦安安就直接要了,可在宋豪面前。

怎么也得给兰姨争点面子吧。

刚要说她没什么需要的,就看到秦婉荣凑到陆空兰耳边说了什么。

陆空兰笑的两眼弯弯,故意轻咳一声。

“你这么问,人家小姑娘怎么好意思说。

我看啊,她又不是孙家人一定缺银子。

相公你给安安一千两银子作为酬谢。”

宋豪有些疑惑,“给银子是不是太俗气了。

小姑娘家家的不都是喜欢些首饰之类的吗?”

陆空兰眼睛一瞪。

“让你给你就给。”

宋豪别看人高马大的,可就是真宠老婆。

哎了一声,转身就出去拿银票。

他刚出去,陆空兰就对秦安安招招手。

“安安,你把那个箱笼给兰姨拿过来。”

秦安安哦了一声,别说这个箱笼还挺沉。

陆空兰一打开,好家伙,光彩四射。

里面都是满满的各种首饰珍宝。

陆空兰将那些首饰毫不在意的往旁边一扒拉。

“你娘说你不喜欢首饰,就喜欢银子。

来,这里是兰姨的贴己钱,给你一万两,剩下的给他们哥俩当聘礼钱。”

秦安安那能要,伸手往回推。

“不行不行,兰姨你快自己留着吧。”

陆空兰爽朗一笑,“你快拿着吧,这才多少。

你娘还给你留着东西呢,等我什么时候进宫,悄摸的给你带出来。”

这不行。

这太危险了。

秦安安坚决摇头,“不行,兰姨这件事不能你去做。

你不能和前朝余孽扯上任何关系。”

陆空兰看了一眼秦婉荣,“可你娘的那些东西……”

秦婉荣也是一脸的可惜,“是啊,不拿可惜了。

娘可是藏了好几样好东西呢,而且都不在册子上的。”

没登记在册子上的?

别说秦安安还真动心了。

秦安安想了想,“娘你告诉我你藏在哪里了?

我有更好的人选。”

秦婉荣将藏的地方告诉了秦安安之后,两人好奇的看着她。

“安安,难不成你在宫里还有人啊。”

秦安安眨巴眨巴下眼睛,“有啊,我那个亲爹。”

陆空兰愣了一下,开始咯咯咯的笑。

笑的都东倒西歪的。

“对,你那个亲爹做什么别人都不敢说,还真挺合适的。”

秦婉荣明显不好意思了,扑上去试图掐陆空兰的脖颈。

结果却无能为力,只能瞪着鬼眼看她在床上打滚。

这时宋豪进来,看到这一幕意外的停顿下脚步。

从那件事之后,陆空兰再也没有真的开心的笑过了。

平时就算笑,也带着一抹抹不开、微小的愁绪。

现在这样开朗就好像她回到了少女时代一般,真好。

陆空兰还在床上笑的打滚,没注意到宋豪的眼神。

秦安安却是看到了,给了秦婉荣一个眼色。

两人悄摸的走了出来。

秦婉荣满脸都是感慨之色,“安安,娘真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坚持回京,娘怕是永远都解不开和你兰姨的误会了。”

秦安安笑了笑,“娘,这都是缘分。”

“是啊,缘分。”

两人相识一笑,也许很多事都是命中注定。

秦安安身体忽然一歪,马车突然停了。

然后就听到车夫不耐烦的咒骂声。

“你瞎了啊,没看到马车过来还往上撞。”

“抱歉,我娘生病了,所以我才……”

“去去去,滚一边去。”

在车夫的怒骂声中,秦安安感觉外面那个人的说话人很耳熟。

透过车窗缝隙一看,那个狼狈的身影还挺熟悉。

“冬云,记住这个人,让他们给我查清楚他的一切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