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嬷嬷被秦安安的小模样逗的轻笑。

“安安小姐,老夫人说了。

府中现在这个情况,这阵子就只能劳烦你管着府里了。”

说着不容秦安安拒绝,硬是把钥匙塞进秦安安的手里。

秦安安深吸口气,作势就要把钥匙还给严嬷嬷。

“不行,我怎么能管理中馈呢?不行不行,我去跟祖母说。”

严嬷嬷一把拉住她,“安安小姐,老夫人说了你有办法的。

而且她这阵子想好好休息,封闭了院子谁也不见。”

这是要赶鸭子上架啊。

秦安安无奈的看着严嬷嬷,严嬷嬷眨巴下眼睛。

“安安小姐,老奴也相信你可以的。”

说完人就飘飘的离开了。

秦婉荣浪了一夜也终于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还美滋滋的点头,“不错,这个老夫人还挺有眼光的。

我闺女就是聪明,哈哈。”

秦安安看着手上的钥匙就跟看着大麻烦一般。

不行,她还得准备科举,不能分心。

这个事一定要交出去。

想着秦安安就去了孙亦安的院子。

谁知孙亦安听了,竟然也挺赞同孙老夫人的想法。

秦安安刚要拒绝,孙亦安摆手示意让她听自己说。

“你不用顾虑府上的那几个庶长辈,我娘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他们。

如果他们敢嫌麻烦,你谁也不用给脸。

拿出你的气势收拾他们,不管什么后果我给你担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安安只能勉强答应。

孙亦安拍拍她的肩膀,“爹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说着整理下官服人就要出门。

秦安安逆光喊了一声,“爹!”

孙亦安半侧回头,英俊的脸庞被光线照映的很是温柔。

“怎么了?”

秦安安,“爹,我能让二叔休妻,然后给他找个得力的妻子。

所以您就没有必要牺牲了。”

孙亦安一愣,“爹没有……”

话都没有说完,秦安安已经头也不回的从他身边走过。

孙亦安怔愣了一会儿后,无奈的摇头。

这孩子太聪明了。

有时候他都担心秦安安慧极必伤。

只是老二真的会休妻吗?

不单单孙亦安这般想,府中的下人们也在观望。

秦安安接府上中馈的第一天,府上还是风平浪静的。

等第二天事情就不一样了。

其他人还没闹腾,连那几个庶长辈都没有,二房又开始了。

春云气鼓鼓的走进来,“小姐,那个二夫人又闹了。

说什么你苛待二房的伙食,跟你要说法呢!”

秦安安蹙了下眉,她接手中馈根本就什么变动都没改。

这明显是想找茬啊。

不过这二夫人不应该去家庙了吗?

怎么还在家?

空中的秦婉荣啧啧了两声,“你三婶以孩子做局。

人家也有孩子啊,一哭二闹三上吊,再加上一病。

人家孙老二不也得为儿子着想,谁让孙老二就一个儿子呢。”

秦安安唇角上挑出一抹冷笑。

正说的起劲的秦婉荣忽的打了个冷颤。

完了,看样子有人要倒霉了。

秦安安看向春云,“你去看我二叔下朝回来了没?

回来了就请他过来一趟。

如果他不来,你就说我家小姐说了,能给你解决这次麻烦。”

春云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的听着,确认自己没落下一个字后蹦跳着往外跑。

冬云少年老成的摇头,“春云姐姐太不稳重了,小姐你得说说她。”

不然小姐带人出去会被说的。

秦安安笑着捏了下她的脸,“小小年纪不够你操心的了。

放心,春云有分寸的。”

冬云撇撇嘴,故意逗趣道:“完喽,春云两个姐姐一来,奴婢就失宠了。”

秦安安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拿起书看了起来。

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

“夏云收拾一下这个失宠的小奴婢。”

冬云脸色大变,转身就要往外跑,结果被夏云一下点在穴位上动弹不得。

然后——夏云就开始挠她的痒痒。

冬云一边笑一边求饶,整个房间都是欢声笑语。

可二房那边气氛就挺低沉的。

春云去请孙亦然的时候,孙亦然冷着脸拒绝。

当听到接下来的话时,他就莫名其妙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帮上自己什么。

春云一眼一板的开口,“老夫人都相信我家小姐,让她主持中馈。

张太医因为医术对我家小姐毕恭毕敬。

二老爷真要把我家小姐当成普通的闺阁女子吗?”

这番话可不是一个普通小丫鬟能说出来的。

孙亦然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忽的想起来什么。

“你不是府中的丫鬟吧?”

春云依旧一板一眼的回答,“奴婢是小姐从外面买回来的。”

孙亦然饱含深意的笑了笑,“那你家小姐买的还挺好。”

春云没有任何反应,孙亦然哼了一声。

终于起身向秦安安的院子走来。

秦安安这两天的院子很是热闹,来回事的婆子丫鬟络绎不绝。

看到孙亦然来了,一个个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

秦安安对孙亦然点点头,“二叔坐这休息下,我马上就处理完。”

孙亦然一开始那眼神还带着轻视,后来看秦安安处理的游刃有余,从从容容。

眼神就变了。

心里对秦安安说能帮他的事也认真了许多。

等到下人终于都禀报完之后,孙亦然迫不及待的开口。

“你找我来干什么?

如果是你二婶的事,就算你主管中馈,你也是小辈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秦安安笑了,“我还真是想跟二叔说二婶的事。

不过不着急,二叔我给你先把个脉再说。”

孙亦然不愿,“你给我把脉干什么,我又没有病。”

秦安安微微歪着头看着他,那个笑容怎么说呢,让他脊背有些发凉。

“难道二叔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一个儿子吗?”

孙亦然当然也听说了秦安安会医术这件事。

现在一听,霎时坐直身体。

“你的意思是我有病?”

秦安安,“是不是把了脉就知道了。”

孙亦然脸色变幻不停,秦安安也不再劝说。

因为她知道,男人啊,尤其是古代的男人更加的注重子嗣。

绝不会说怕丢面子不看病的。

果然孙亦然心里斗争没多久,就伸出手腕。

“你看看,不过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许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