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黎懵懵懂懂的:“啊?在这里坐到天亮吗?会不会很冷哦?”
沙滩上海浪哗啦啦的拍打着,稍微的卷浪随着风一起映照在夕阳下。
他的脚丫也脱下了鞋子,踩在柔软的沙滩上,露着粉白的脚趾靠在陈承枫的肩膀上:“坐在这看日出吗?”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可以不在这……”陈承枫低声笑了笑,揽着他的腰,反正在周围也没有人。
他干脆正常音量回复到:“我们可以在酒店里做,也可以在这,如果你不怕有人来的话。”
安黎:“?”
此做非彼坐。
安黎也是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听懂以后赶紧气鼓鼓的要离开,夕阳都不要看了。
先生就会说这些个不正经的话!弄得人脸红红的!
“怎么说两句还要走啊?这就生气了?”陈承枫连忙追上去牵住他以后,直接横抱一下,将人公主抱在怀里。
就算安黎怀孕了,他的体重还是很轻,对于陈承枫来说简直轻而易举,抱在怀里实在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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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黎惊呼,伸手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颈:“您快放我下来!”
“下去干嘛?还不如让我抱着呢。”
陈承枫抵着他一步步向海边走去,找到一处沙滩上才将人放下来:“说好了要带你看日落的,不准跑。”
玩笑归玩笑,笑容挂在两个人的脸上迟迟没有放下。
眼中只有彼此,如同温柔的夕阳一般,相互照进了对方的心里。
两个人做在一起,安黎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手牵着手,静静的看着逐渐要藏进海中的太阳,心中温暖无比。
回想曾经往事种种,安黎的一生从来不被这样温柔的光照亮过。
他从记忆中就已经在安家,养子的身份让他成为被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阴差阳错嫁给了这个alpha,却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在安家,他没有学上,甚至连下人都可以随便欺负,只能够住在狭小的阁楼里,想要学习也要蹭着弟弟的补课老师,后来长大……直接结婚嫁给了这个人,让他上学,给他温暖,还有从来都只有奢望和梦想当中才会出现的家庭。
三口之家?不……已经要变成五口之家了。
安黎有的时候都会做梦,生怕这样的事都是做梦而已,他觉得自己何其幸运能够遇上先生呢?
得到一个男人的宠爱和一生的守护,那样是多么不容易。
虽然过程当中也有一点点的小挫折,可是这一切仿佛都是值得的,他愿意给先生生宝宝,可爱的,只有属于他们两个人唯一的联系,也是将来生命的延续。
而对于陈承枫来说,这个oga的出现也是意义非凡,他甚至有些自责,没有更早一点许诺兑现这场婚礼。
害得让他只能大着肚子来结婚,外面免不了流言蜚语。
他的一生恐怕要比安黎更加坎坷,他的父母都因为迫害死在国外,自己这样努力就是为了能够回来报仇雪恨,安黎是他仇恨一生的意外之喜,也是唯一的幸运。
如果没有安黎的出现,他不敢想象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自己是怎么样的,有人说他是白眼狼见钱不要命的奸商,还有人说没有良心,对于老一辈倒打一耙。
如今想来,自己对外所有的冷漠和无情,残留的温柔就只能够放在安黎的身上,别人一丝一毫他都不想对待。
因为爱是狭窄,没有分给别人的机会,儿子都不行。
夕阳还未彻底落下去的时候,陈承枫就拉着他离开了,海边的气温降低的时候夜间会很冷,不想让他受凉。
“先生,那我们明天可以来这里看日出吗。”
安黎沉迷于这里漂亮的景色:“很好看哦,可不可以带着小鹿一起来?我看好多小宝宝都会堆沙堡呢!不知道我会不会弄……”
“你有空还堆这个?”陈承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的身上“他太闹。”
回到酒店里的时候,安黎才想起来:“小鹿去哪里了呀?怎么不见他?不在房间里?”
“我让肖连云把他带走了,寄养一天。”陈承枫拉着他回到房间,还未开灯,静悄悄的空气里他低声说:“今天是我们的洞房之夜,宝贝……”
“唔……”
安黎也不扭捏,今天肯定会格外的热烈。
他才刚刚被男人拥抱进怀里,就能够深刻而清晰的感受到欲望的挑逗。
酒店的房间里也被重新特意的布置过了,昏暗的灯光映衬的脸侧的线条都柔和,客厅的桌子上还有这燃烧的香薰蜡烛。
卧室里的味道很香,从花香演变到牛奶味和雪松的紧紧缠绕。
床上的被子也因为今天的特殊日子被换成了大红色,床头柜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各种各样需要的用具都被放在里面。
甚至还有安黎没有见到过的一些东西。
“先生…这个,这个为什么有手铐呀?这个不是锁犯人的吗?我哪里做错了吗……”
“不是哦宝贝,不是只有犯人才会被锁住,不听话的老婆也会。”
“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他的双手被叠加起来,按在头顶,挺着的孕肚被特意避开,陈承枫也小心,可手法还是有些粗鲁。
他有些急躁的说:“今天我就一个任务,非要让你把叫我的称呼改了。”
“呜…我动不了了,您放开我,先生您放开我……”
“还要叫先生吗?宝贝那你不太乖啊……”
“老公,我叫老公,呜呜呜老公放开我好不好……”
他不敢轻易的挣扎,毕竟肚子有些挡住视线,他只要平躺下去,就看不见自己的腿了。
而陈承枫的手在做什么也只能够用心去感受,触碰肌肤的每一寸都在脑海当中炸开,头皮发麻。
一夜几乎真的未睡,随着床板的摇摆,仿佛天地都要晃起来。
小oga哪里想过,自己结婚当天洞房还会哭的这么惨,要是早就知道他就多喝一点水了,不然上面哭下面哭,整个人都要变干了。
正巧的是,这酒店正好就在海边的位置,并且楼层高,等到天边盈盈亮起,将原本昏暗的房间一点点掀开。
安黎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去看日出。
他嗓音沙哑,推着身边过来索吻的alpha:“我不要,不要……不要老公亲了。”
“怎么了?”陈承枫终于吃饱一次,像是一只填饱肚子的狮子一样,鼻尖留恋的蹭着他散发香味的脖颈:“老婆好乖。”
“当老婆,好累哦……”
“等你生了,有你累的时候。”
安黎昏昏欲睡,身上都没有一块好地方,手腕也终于被放开能够放松下来:“我不要了。”
“不弄你了,睡吧。”
“呜…手腕疼……”
陈承枫拉起来亲吻:“一会老公给你上药擦擦。”
“太坏了!您太坏了!早知道…我也和小鹿一样离开了,呜…好累,好困,可是我也好饿……”
三样都没有,可给小孕夫气坏了。
总不能又累又困的睡过去吧?
陈承枫笑了一声,宠溺的摸着他的头发,伸手从床头柜的电话里要了早餐。
自从怀孕以后安黎什么活都不能干,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已经到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地步。
恐怕所有的运动量都在床上了,有的时候要趴着,有的时候还要跪着,累死啦!
这腰上本来就有小宝宝,现在折腾一晚上还要不要人活啦!
他难受的哭唧唧,床上的床单虽然都被换过了,可是枕巾还是要安黎哭湿了不少。
安黎他在心里记住了,老公,是大坏蛋!
结婚第二天第三天安黎都没出酒店门,哪里有新人敬酒只有一个人的道理?
直到肖连云第三天去还孩子的时候,安黎开门,穿着一身宽松款式的卫衣还是挡不住他身上的吻痕,脖颈啊,腿啊,都有。
手腕上的淤青虽然不是家暴,不过也几乎差不多了。
第二天在酒桌上有人调侃陈承枫把小老婆护的也实在是太严实了些。
他还笑:“不是老陈护的严实,是人家oga压根没有办法出门啊,他当老畜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身上……啧啧啧。”
“哦~兄弟这边还有不少小裙子你要不要?肯定是限量款。量身打造也可以啊~”说话的是陈承枫一个大学同学,在毕业后全身心致力于成人用品开发。
现在公司也做的非常不错,毕竟这方面的需求人人都有,只不过认真做产品的特别少。
陈承枫表面上无动于衷,实际上酒会过后第一个就把老同学的微信给加了过来,上来第一句就是。
【你这里可以办会员吗?】
“会员必须有!量身定制你想要的任何衣服!保质保量,不喜欢全额退款,老同学!给你八折优惠!”
又过了两三天,即将准备回国的时候,安黎在酒店房间里逗孩子的时候,看着一箱又一箱被工人搬运进来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这些东西都要带回去吗?好多哦……是什么呀?给宝宝的吗?”
“不是,是给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