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周焱:“……”

执爷,你对暗号就对暗号,咋还骂人,带人身攻击呢?

可周焱根本不敢有半点意见,甚至还得笑着附和一句,“执爷,这个好,你这个暗号对真好,真妙。”

陆北执:“……”

这虚伪的马屁,拍得真是大可不必!

“以后就用这个暗号,要是我说不出暗号,我吩咐你做什么,就不要做。”陆北执眸光透着寒意,冷冷道。

周焱连忙应下,心中暗叹,这年头找份工作真不容易。

大半夜还要被老板喊起来对暗号,绝绝子!

……

等陆北执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带着一点点凉意的晨光,透过白色窗纱透洒满了卧室。

宽大的床上,躺了两个人。

一个睡得笔直,身姿挺拔。

一个睡得四仰八叉,身子扭得宛若皮皮虾。

陆北执一醒来,就觉得头好沉,身上也好重。

特别是腹肌的位置,像是有块石头压在上面。

男人漂亮的凤眸一睁,就看到一只白白嫩嫩的脚丫子,十分嚣张地搭在他的肩头上。

“???”

那小脚丫再往前一点,就要怼到他嘴上了。

小朋友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腹部,双手抱着他的腿,小嘴微张,睡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她这睡姿,着实有些高难度!

陆北执也一眼看到,那纤细匀称的玉腿尽头,黑色的内内。

带一点蕾丝的内内边缘,将娇嫩的双腿勾勒,包裹了些许。

被遮挡的地方,有什么美丽风景,实在是引人遐想。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陆北执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急忙将视线转开。

不过……他为什么会跟小朋友睡一张床?

昨晚上,他只记得自己有些头疼,路过这间房看到了温念瓷在喝酒,他走了进来。

进来后呢,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难道他昨晚上也跟她一起喝酒了吗?

他不喜欢趁人之危,况且是这么小的小朋友。

若是自己因为喝醉了,做了一些伤害她的事情,他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陆北执见自己穿的浴袍,还有温念瓷穿的衬衣,都好好的穿在身上。

他们……应该没有做那种事情吧?

陆北执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小心翼翼地将温念瓷的脑袋从自己身上移开,轻脚轻手地下了床,出了门。

“执爷……昨晚睡得好吗?”

陆北执一出现,唐丞就贱嗖嗖地飘了过来,好奇地问着,眼睛还想往房间里瞟。

陆北执冷着脸,抬手就摁在他头上,“看什么?眼睛不想要了?”

唐丞立马从心将视线收回。

“执爷,你的处男之身,咳咳,是不是……不保了?”

唐丞一边笑,一边问,那眼神里满是激动

昨晚上,执念cp,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他真的快磕疯了!

“再多话,就让你变太监!”

陆北执一记冷浸浸地眼刀子飞过去,唐丞感觉自己的蛋蛋莫名有点凉,也不敢吭声了。

难道是执爷想那啥,结果没成功,所以恼羞成怒?

陆北执长腿走向客厅,周焱毕恭毕敬打招呼,“执爷!”

“咖啡。”陆北执坐下,对周焱吩咐了一句。

周焱本想立马应下,就又想起了陆北执昨晚上说对暗号的事情。他走过去一点,站在陆北执身侧,微垂着头认真又严肃道,“执爷,天王盖地虎?”

陆北执凤眸微掀,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

“执爷,暗号,你说的对暗号。”

周焱连忙又提醒他,“执爷,天王盖地虎?”

“你是臭老鼠?”陆北执皱眉,虽然不情愿却还是接了一句。

不过为啥他这身边的人,一个二个都不正常?

唐丞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就奇奇怪怪,好似觉得他某方面不行般。

周焱又开始搞什么暗号,神经病吗?

周焱无语,他咋又被骂了?

他着急道,“执爷,不是这个暗号,你对错了。暗号是,天王盖地虎,你是二百五……啊啊啊!”

周焱的话还没说完,陆北执神色一凛,手就扣住他胳膊上。

一个过肩摔,就将周焱摔在了地上。

周焱躺在地上,生无可恋,欲哭无泪,“执爷,我……我没有骂你的意思,我真是在对我们的暗号啊。”

他的心好累啊嘤嘤嘤!

为什么执爷睡一觉起来,就忘记了自己昨晚上说的话?

下次他一定要录音,免得老板不认账,倒霉的还是他。

等温念瓷醒来,都已经是中午了。

“嘶——”

她一坐起身,发现自己头痛欲裂,看来好酒也不怎么样嘛。

她靠坐在床头,双手环抱着膝盖,黛眉微蹙。

“昨晚上……我怎么又看到了戴狐狸耳朵的执爷,好像还有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她赶紧甩了甩脑袋,“一定是酒喝多了,出现的幻觉。”

不过不得不说,戴着狐狸耳朵的执爷,好奶好帅!

特别的想让人一顿rua!

缓了好一会,温念瓷这才下了床去洗漱,出了房间发现只剩唐丞在。

温念瓷问了后,才知道执爷有事,早上就走了。

“瓷姐,你昨晚上,啥感觉啊?”唐丞笑得那叫一个荡漾,他问不了执爷,还不能问瓷姐吗?

“什么什么感觉?”温念瓷吃着陆北执专门给她留的早餐和午餐。

唐丞两个大拇指,对着点了点,“就……就是那啥啊,执爷是不是很厉害?”

他可好奇这个问题了。

毕竟,执爷那身材,那体能,怕是一般人都承受不了。

温念瓷无语,扯了扯嘴角,“没感觉!”

“啊?没感觉?难道执爷……很小?”

温念瓷抓起盘子里的圣女果,想砸向他,又怕浪费。

她就握紧粉拳,咬牙切齿地对着唐丞挥了挥,有点奶的声音恶狠狠道,“你才小,执爷的可大了,超级大,财大气粗!”

她不允许任何人说执爷的坏话,特别还是这种关乎男性尊严的话题。

“瓷姐,你难道看过?”

“我……”

温念瓷想起昨晚上没喝酒之前,执爷洗澡出来时,哪怕他裹着浴巾,那弧度,也是真的……让人有种喷鼻血的冲动。

温念瓷瞬间俏脸一红,连忙低头干饭不语。

吃完饭后,温念瓷跟唐丞一起坐飞机,回到云城。

她才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门铃就被摁响了。

打开一看,一个穿着西装套裙,30岁左右,长得有点尖酸刻薄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对温念瓷不屑地一笑,直接往房间里走着道,“温念瓷,我是你经纪人——菲姐,是来跟你谈一下,你接下来工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