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疼痛继续装睡

现面临两个选择揭发她们二装作什么都知道

倘若去揭发她们自己也摘干净毕竟这些刺客都被养府邸里

窝藏刺客即便皇也难逃其咎

何况以这个废物皇名声很有可能会被老爹牺牲掉

装作什么都知道以后出事怎么办万哪天她们对自己生出杀心怎么办

这等于把铡刀悬自己头顶上没准什么时候就掉下来把自己斩个身首异处

哎呀

心里哀叹声原主可真会挖坑啊

可原主管挖管埋现这坑落到自己头上这可如何好

好踹脚泄愤后再没有其它过激举动

大概过半个时辰她知哪取出套针具然后脱下上衣动作娴熟为做起针灸

才刚下没几针便感觉通体舒畅

此时才恍然大悟难怪原主每次这里过夜后都会身心倍爽

原来趁原主昏睡时偷偷为行针

能感受出来行针对身体并无坏处反而可以缓解天疲劳

等下完针舒适还真睡过去

过多多久猛然惊醒

拍拍自己脑袋怎么刺客老窝里睡

向旁边看去只见就睡自己旁边

即便明知道她刺客也得心里感叹这长得真心好看

这么近距离仔细查看她脸上也完全找到丁点瑕疵和缺点

正盯人家姑娘猛看突然睁开狐媚双眼两人目光对个正

仿佛做贼被抓阵尴尬可转念间又想起踩那脚

报复性翻身压身上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以迅雷及掩耳之势狠狠吻她香唇上

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中有惊讶、有错愕、有愤怒还有要吃人般狠辣

你

她正要说话哪知舌头失时机趁虚而入探入她口中

轰

觉得自己脑袋炸开刹那间她脸颊连同脖颈都变得通通红

她想都没想本能反应用力咬

呜

疼得闷哼声从身上翻下来猩红鲜血顺嘴角流淌出来

故作迷茫解地看

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连忙从床榻上爬起跪面前关切地查看舌头上伤口又急又怕颤声说道:对对起殿下奴家时没反应过来误误伤殿下

装

你可真能装啊

也拆穿她谎话反而乐呵呵地把揽入自己怀中两只手她身上死命轻薄笑问道:把我当成谁

奴奴家

想挣脱但又敢用力小脸憋得更红

正坏心肠逗弄时门外传来两声干咳接就听黄兆说道:殿下

也懂得见好就收真把逼急和自己翻脸吃亏肯定

放开从床榻上下来还没忘小脸上拧把脸淫笑地说道:等晚上我再来收拾你

嘤咛声捂脸颊水汪汪狐媚眼幽怨地瞅

哈哈大笑背手紧慢地走出房间

看到出去眼中幽怨立刻消失取而代之冰冷寒霜

总有天

她总有天要让生如死

把施加自己身上羞辱统统找回来

更要让家狗贼血债血偿

见到门外黄兆问道:什么事

殿下府上银够用只能维持到月底

啊

府上没银

啊

要殿下去趟皇宫

每次银够用原主都会入宫去找老爹

当然十次有八次会被拒之门外

揉下巴想想问道:现还有多少银

足千两

堂堂皇家里连千两银都没有吗

深吸口气说道:备车

皇宫

身为皇进出皇宫畅通无阻只能能见到老爹那另外回事

正御书房批阅奏疏惠听闻求见老头眉头立刻拧成个疙瘩

和生母发生关系那本身就个错误

如果喝醉酒误把小婢女当成夫人又怎会与她行房

而正这场错误产物

来作甚

惠看奏疏头都没抬

伺候旁老宦官张忠躬身正要说话惠沉声说道:见让滚回去

陛下这

上个月刚领走万两银这么快又没钱我大周就算有金山银山也够这般糟践

张忠干笑说道:陛下十七皇说定来探望您呢

还探望我呵呵惠冷笑出声说道:只要平日里能少干几件荒唐事我就谢天谢地

张忠你知道盖那个什么斗艳阁里面养多少女人吗

呃

足足有八十六人这个臭小家里养女人比朕后宫嫔妃都要多

实想明白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可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混球呢

让滚别我面前碍眼

张忠无奈只好走出御书房见到站院里东张西望躬身施礼说道:奴婢见过十七殿下

我爹呢我爹里面

孤没享受过父爱但也看过别人家父相处

对哪个当爹充满疼爱

就算原主再怎么荒唐当爹也至于连见都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