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江壹号。

林梦溪推开房门,脱下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整个人浑身轻松。

“累了吗?”

秦天轻声问道。

林梦溪点了点头:“嗯!好累啊,抱我进去!”

“好!”

秦天说完,将其拦腰抱起。

二人在沙发上坐下。

秦天将林梦溪轻轻放在沙发上。

她仰着头,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泛着柔和的光,红唇微启:“老公,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秦天坐在一旁,顺手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脚丫抓在手里,一点不臭,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你可是我老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不许再说谢谢了,记住吗?”

林梦溪眨着一双美眸,故意摇头,调皮道:“没记住!”

“没记住?”秦天眼睛一横,小拇指轻轻抓了抓手中那双玉足的脚心。

“嗯?”林梦溪奇痒无比,俏脸布满红晕,红唇微张,娇喘连连。

“老公,别……别抓了,好痒啊!”

秦天掀起嘴角,笑道:“不放!这是对你的惩罚!”

林梦溪的娇躯不停的扭动,可怜兮兮的说道:“老公……求求你了,放手……放过我,好不好?”

此时的林大总裁,哪还有半分冰山美人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秦天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一顿。

结果,林梦溪趁机挣脱控制,小脚丫直接伸到了秦天的脸上,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娇笑连连。

“咯咯咯!”

“大坏蛋,让你欺负我,请你吃脚丫!”

秦天躲闪不及,被那只黑丝包裹的脚丫踩在脸上,不痛不痒。

下一秒!

林梦溪的笑声戛然而止,娇躯猛地一颤。

因为,她忽然感觉脚心湿漉漉,异样的感觉席卷全身。

“老公,脏……”

秦天拿来脸上的脚丫,坏坏一笑,“不脏,你不是请我吃吗?”

林梦溪“咛嘤”一声,脸红如血,美眸中更是春波荡漾,红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她下意识的想要缩回脚,可却被那只手紧紧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老公……别闹了,我……我还没洗澡呢……”

清冷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求饶的味道。

秦天闻言,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好啊!刚好我也没洗,那就一起吧,节省水资源,从你我做起!”

“啊……大坏蛋!”

林梦溪娇嗔一声,挣脱控制,脚步凌乱的冲进浴室。

可她并没有关门。

秦天笑了笑,紧随其后。

……

翌日。

林梦溪拖着像是要散架子一样的身体来到公司,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秦天从滨江壹号离开后,并未立即返回秦府,而起驾车来到了正阳武馆。

早上,张恩豪打来电话,说今天黑熊武馆副馆主会来踢馆,扬言要为馆主赵铁熊报仇。

张恩豪收到战帖后,担心有诈。

现在的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在第一时间就拨通了秦天的电话。

正阳武馆。

秦天停好车,抬头看去。

此时的正阳武馆在经过这几天的修缮后,已经初具曾经的风采。

门上的匾额已经换了新的,金漆描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大门两侧各立着一尊石狮。

虽不算名贵,可打磨得光溜水滑,透着一股精气神,倒也威风凛凛。

秦天推门而入。

院子里。

张恩豪正带着十几个刚收的年轻弟子练拳。

拳风呼呼,脚步咚咚,喊声震天。

张恩豪站在队伍最前方,身形挺拔,双目如炬,再也没有前几日趴在地上等死的模样。

他的四肢已经恢复如初,而且在秦天的祖龙真气滋养下,甚至比受伤前更加强悍。

听到脚步声,张恩豪转头看来,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的笑容,声音洪亮。

“小天,来了!”

“恩豪叔,早。”

秦天点头回应,目光从那些正在练拳的弟子身上扫过,个个精神饱满,气血旺盛,不禁暗暗点头。

张恩豪擦了把汗,迎面走来。

“黑熊武馆的人,约的是巳时,来的是副馆主邱彪,宗师中期,带了十几号人,说是要替赵铁熊报仇!”

“邱彪?”秦天眉头微挑。

张恩豪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赵铁熊死后,黑熊武馆群龙无首,邱彪是赵铁熊的师弟,一直觊觎馆主之位。”

“这次来,名义上是替师兄报仇,实际上是想借机立威,把正阳武馆踩下去,好坐稳黑熊武馆的位子。”

秦天嗤笑一声,道:“一个宗师中期,也敢来踢馆?”

张恩豪眉头紧皱,沉声道:“所以,我才担心有诈!”

秦天立即会意,眸光一闪。

“恩豪叔,你的意思是……武协!”

“没错!赵东来这几天太安静了。”

张恩豪的话音落下。

秦天双眼微眯,精光流转。

赵东来,江城武协副会长。

宗师巅峰,半步大宗师。

他的私生子赵铁熊死在正阳武馆。

可这几天,赵东来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太安静了。

安静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恩豪叔,你猜,赵东来会怎么出这张牌?”

张恩豪沉吟片刻,分析起来。

“赵东来能坐到武协副会长的位置,除了自身实力外,靠的就是阴狠和算计,一般情况绝不会正面硬刚。”

“他一定会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武协出面,把我们彻底搞死。”

秦天微微颔首,嘴角微扬。

“这么说,今天这个邱彪,就是赵东来的一颗棋子?”

“很有可能。”张恩豪沉声道:“邱彪来踢馆,如果赢了,正阳武馆刚立起来的招牌就砸了,如果输了……”

他语气一顿,眼中精光一闪。

“武协就会以‘聚众斗殴、扰乱武道秩序’为由,介入调查,到时候赵东来就能名正言顺的对正阳武馆动手。”

秦天闻言,轻笑一声。

“好一个借刀杀人,赵东来这老东西,倒是比他那儿子聪明得多。”

张恩豪满眼凝重:“小天,要不今天这事……先避一避?”

“避?”秦天眉头一挑,满眼戏谑:“恩豪叔,正阳武馆重开的第一战,若是避了,以后还怎么在江城立足?”

张恩豪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咧嘴一笑:“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秦天沉声道:“邱彪……我来处理,你只管坐在馆主的位置上,看戏就行。”

张恩豪点了点头,可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

“小天,赵东来毕竟是武协副会长,明面上,咱们不能和他彻底撕破脸,不然……”

“不然什么?”

秦天将其打断,眼中寒芒迸溅。

“恩豪叔,赵铁熊是我杀的,赵东来想报仇,冲我来就行。”

“他若光明正大的来,我接着,他若玩阴的,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张恩豪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恍惚间又看到了当年秦正阳的影子。

一样的霸道,一样的无所畏惧。

“好!”张恩豪重重点头。

“砰!”

正阳武馆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