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密室废弃医院版(二十四)

祁临不敢卖关子。

“把它当白纸对待,有什么能够伤到白纸的方式都可以用。”祁临建议。

对方在击杀后变成白纸绝对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信息,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东西,但是变成了白纸就意味着它们和白纸相关,大可以尝试一下对付白纸的方法。

对付纸的方法?

“水、火?”钱时屿很快开口。

当然可以像简鱼那样利用锋利的武器将白纸撕开,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精准捕捉到对方的位置,但如果是水和火的话,倒是不用精准捕捉了。

钱时屿还在提议中,季央已经有了行动。

他有抽烟的习惯,所以随身带了打火机。

“帮忙。”季央喊了一声。

简鱼听后立刻分了一份心思过来。

她的铁丝鞭子终于不是围着她自己绕圈了,还往季央这边转了一下,但简鱼也只能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帮忙分担一下,维持不了太久。

毕竟……甩鞭子的手真的很酸,虽然只是根铁丝,没有鞭子那么重。

季央明白情况的严峻,他摸出打火机后,立刻就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毫不犹豫就直接用打火机点燃了衣服。

只是打火机的火苗有些小,真正在衣服上燃烧起来着实花费了一会功夫。

但好在衣服成功着了起来。

生火成功后,季央拽住衣服一角也是疯狂地甩着衣服。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躲避小心翼翼,耳观八方,那么现在,季央可以说是勇往直前。

“这样也不够啊。”钱时屿担忧。

这衣服就这么点,一旦烧完后,他们总不能继续脱衣服吧?

那么点东西总有烧完的时候。

“玩大点,敢不敢?”简鱼开口。

祁临立刻应声:“敢!”

简鱼不想搭理他。

“拼一把!”季央咬了咬牙,“你说,我做。”

“烧了它。”简鱼说。

虽然已经有猜测,但是真的听到简鱼口中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季央还是恍惚了一下。

他们就在其中,一旦放火很有可能他们就会死在火里,但是简鱼好像真的全然不放心上,这份魄力……季央自认为比不上。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绝对不敢这么做,但简鱼、祁临他们都在,他们总不至于都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吧?

“烧!”季央不想再去琢磨太多,直接应下。

生怕自己想得再多一点就不敢做了。

住院部虽然已经经历过一场火灾,但是并非所有的易燃物都全部被烧毁,总还是有那么点漏网之鱼。

有了想法后,四人的目标明确,寻找易燃物,然后点火。

虽然花费时间,但结果还算顺利。

一楼的各处蹿出了小火苗。

小火苗一点点变大。

然后,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当那些怪东西无意间经过火苗,被火苗沾上后,他们瞬间就被烧成了灰,之前是洋洋洒洒的白纸,现在是洋洋洒洒的焚烧后的余烬。

它们终于不再追着简鱼他们追杀了,而是在眨眼间就散得干干净净。

简鱼终于可以停下。

甩了那么久,手都酸了,简鱼忍不住转了转手腕,祁临一瞧,立刻“贴心”地上前帮忙按摩手腕。

简鱼瞧了祁临一眼,没拒绝。

毕竟这是他应该做的。

钱时屿终于也能够停下来休息口气,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是让他震惊:“居然真的可以?它们难道真的是白纸?”

说着,他转头看向简鱼和祁临。

这一看,他又呆了!

“所以你们真的是继母和继子,而且还是关系非同寻常的那种?”钱时屿语气复杂地开口。

这已经是他想到的十分委婉的说法了,差点没指着人鼻子说你俩有一腿吧!

谁家继母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和继子看着郎才女貌的,而且还能在这种生死关头之际保护对方的?

再看祁临那殷勤劲,还防他防季央的,除了那种不可说的可能,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答案。

所以,是真的吧?

季央也被钱时屿的话惊了一下,抽空八卦地朝着两人看去。

祁临一点不收敛,并且发来了指责:“钱时屿,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物吗?我跟你开玩笑你也信?国家反诈APP下载没,赶紧下一个,不然我怕你被骗得倾家荡产。”

“我也不想相信,但是我又觉得我不得不信。”钱时屿一言难尽地开口。

他当然知道祁临一开始是开玩笑,但经过之前的经历后,他觉得祁临说不定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了事实真相。

“你完了,下了反诈APP都没用。”祁临评价。

“所以你们到底什么关系?”钱时屿问。

“玩家和玩家,比你们多那么点搭档情。”祁临解释,并且关键在于后半句。

简鱼对这个话题敬谢不敏。

“走吧,去大门那边看看。”她选择果断打断了众人无意义的交谈。

正事要紧,钱时屿自然不再追问。

四人朝着大门走去。

“咦,这门好像没关?”钱时屿惊讶地看着住院部门口那只是合着却没有上锁的大门。

他一边说还一边上手推了一把。

成功将门推出了一段距离。

“真没关?”钱时屿简直不敢置信。

有那么顺利吗?

难道这第四关就是解决那些怪东西就能离开了?

仔细想想,难度也不小。

“去看看?”钱时屿朝着简鱼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简鱼回了他一个在说废话的眼神,然后直接就走上前,推门就走了出去。

“就这么推门出去了?”钱时屿还是觉得离谱,“就不需要再小心一下,再观察纠结一下?”

祁临已经跟着简鱼出去。

回答他的只有季央,有些复杂又有点同感地拍了拍他的肩,然后果断选择追上简鱼和祁临的步伐。

“你们等等我啊。”见三人都走了,钱时屿赶紧跟上。

而等他出了住院部大门,就瞧见简鱼和祁临两人停在大门口的不远处,此刻正神情古怪地抬着头了。

“怎么了?天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钱时屿一边问、一边上前,同时抬起了头。

这一抬,钱时屿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颠倒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抬头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一个医院大门?

再低头看,周遭种满了黄白色的句话,再往前,是墙。

天上的门、竟是唯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