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夜族护使

哈多又坐回椅子上,郁郁不安,心想:赤里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实施,一定要阻止他才行,现在发现了那小子的踪迹,不能在让他逃掉,然后起身向外快步走去。

到了院中唤人将马匹牵来,准备亲自去追赶他们,又召集了几十个精兵,让逃回来的官兵骑着快马在前面带路,一群人马大张旗鼓,浩浩荡荡的追了过去。

随着众人呼喊吒斥,路过的小镇纷纷大开镇门,街道上的行人也都慌忙的让开路来,在路上叫卖的小贩未来得及退来,小小的地摊便被马匹踏过粉碎,幸好旁人将他拉开,否则也成了踢下之魂,众人也只是有怒不敢言。

在官兵带领下到了夜幕时分才到那战斗过地方,那带领的官兵恭敬的对哈多说道:“就是这里了!”

众人看到地上尸体横布,刀剑一片狼藉,也都纷纷勒马,哈多喝道:“大家看看有什么线索,看他们是朝哪个方向逃了。”

那精兵都互相散开查看着地上的马蹄印,其中一个精兵说道:“这边的方向有马蹄印子,应该有七八匹左右,”

在反方向的一个精兵又说道:“这边的方向也有,只有两匹马。”

哈多想到他们只有三个人,那马蹄印子多定是他们使得诈,勒马朝马蹄印子少的方向奔去,喝道:“朝这边追。”

众人呼喝着催着快马追了过去,在路上,哈多对身旁的精兵问道:“这个方向是去什么地方的?”

在他后面的一个精兵说道:“大人,这条路是通往丰登城的,此处离丰登城还有百里,现在他们应该还在路上。”

哈多催促道:“大家都快点,我们一定要追上他们。”

策马奔腾,浩浩荡荡,所过之处飞沙弥漫,雾晓渺渺。

哈多一心想着阻止赤里的阴谋,从国藏传下来的册子,每个人看过以后,所感受的情况都不尽相同,赤里从册子中看到了,解开地灵的远古封印,并饮食它的血,便可以长生不老,永世长存。

而哈多看的的景象却是,地灵残暴凶恶,世上没有人够控制住他,并且它还能解开其他魔兽的封印,一旦它逃出封印,人间就是最残酷的炼狱,所以他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阻止赤里解开地灵的封印。

无奈他的实力和王上的亲进度都比不是赤里,只能依靠天书的能量去阻止他,而这一切的因果和事情的成败,关乎整个人间生存的关键,就是要得到天书的其他宗卷,以他现在的地位只能召集到精兵,不过他也在向王上写了书信,派三位精兵统领来维护永平城一带的权益,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捉住翔子,得到天书的宗卷。

不过精兵统领多数都被赤里调去实行他的计划了,经过赤里对他的污谬,王上的再三考虑只派了一名统领,精兵统领虽然已经启程,不过也要数日才能到达。

经过三个时辰的煎熬,翔子体内的能量也恢复了一成,身体也可以动弹了,坐在马背上在奴身前直起了身子,他徒然摸了一下怀中,发现短剑还在,也松了一口气,现在天色已经渐渐暗淡,转头看见在右边骑着黑色骏马的杜雯,便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杜雯见到他已经醒了过来,心里也很高兴,笑着说道:“我们这是去丰登城啊,你的伤怎么样了。”

翔子身上的伤早已经好了,只不过能量用尽,身体虚弱而已,见到她这么关心自己,也笑着说道:“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又突然转头对奴说道:“你该不会要捉我会义堂吧,虽然我受了伤,我也不会让你把我捉去。”

奴冷笑道:“放心好了,我在义堂只是掩饰我的身份,现在我已经不是义堂的人了,也不会把你交给义堂的。”

翔子却担心他是在骗自己,等下到了义堂自己想逃都逃不了了,纵身就要跃下马去,奴见他动作有异,一只大手按着他的肩膀,硬生生的又按坐在马背上,说道:“小子,你要干什么?”

翔子没声好气的说道:“我才不会上你的当,你肯定会把我交给义堂。”

这时杜雯说道:“翔子,你就放心吧,他真的不是义堂的人,他是保护我的使者奴,他是不会伤害你的。”

翔子听到她的话,也就相信了,不过心里也多了很多疑问,保护她的使者奴?那是怎么回事?

心中疑云团团,忍不住又问道:“什么保护你的使者?”

奴怒气冲冲的连声喝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多问。”

翔子惊得缩了一下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般发火,难道是触犯了他们的隐私吗,说话也没了底气:“不告诉我就算了,凶我什么凶。”

杜雯安抚道:“没关系,和你说也无妨。”

奴急忙制止道:“你疯了吗?他可是外人,你怎么能随便就能告诉他。”

杜雯驱使着骏马,与他并肩而行,说道:“你就放心吧,他救过我的命,他不会害我们的。”

看到她坚毅的神色,奴也知道不可能改变她的主意,也只好忍怒吞气,默然不语。

翔子也愣愣的看着雯儿,虽然她穿着男人装束,依旧能看出他妖娆妩媚的身姿。

杜雯看到他在呆呆的看着自己,也羞涩的低下了头,然后犹豫了一下,说道:“在西域有两大家族一个是善于用药的古族,另一个就是不分昼夜的夜族,两大家族在西域一带达不成共识,便针锋相对,发起了战争,一直斗了百年都没有停止过,后来我的父亲也就是夜族的族长不忍在让战争在夺取族里人的生命,便提议两大家族议和,后来古族的族长也同意了。”

翔子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你们两家族议和不就是好事吗?这样就不会有战争了,也不用在死人了。”

奴听到他的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像是不愿想起这段悲伤的往事。杜雯继续说道:“本来这是件好事,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议和’只是一个幌子,在议和那天,他们暗地里竟然下了一种可以迷失人的心智的药,控制了我父亲和族里英勇的战士,在古族族长的威逼下,我们夜族都归属到了他的部下,成为了他们的奴隶。”杜雯说着说着,心中悲痛之极,哽咽的哭了起来。

翔子看到她伤心的哭了起来,心里也是忿忿不平,说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