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者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就这么凌空悬停在平阳城的上方。

骨煞,匈奴王庭三大供奉之一,武宗初期巅峰。

他低头俯视着下方的战场,看着阿鲁粗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难怪呼延坚挺让老朽走天上,小子,你力气很,。但武宗之下,皆为蝼蚁,老朽在天上,你拿什么打?”

骨煞举起手中的骨杖,罡气汇聚。

林大彪刚刚从一拳秒杀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抬头看到天上的骨煞。

“是武宗!短暂踏空!”

林大彪绝望的大喊,

“将军!他会从天上直接发起攻击!我们够不着他!”

陈安看着天上的骨煞,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收起了系统面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城南铁匠铺的方向。

“老李!”

陈安气沉丹田,大吼一声,

“防空生化炮,给老子开火!让他洗个脸!”

陈安一声令下,城南铁匠铺d的五十架用精钢铁裤裆重铸的防空生化炮同时启动。

天山寒铁压制的弹簧瞬间释放。

“砰砰砰砰!”

五十个包裹着铁蒺藜的特大号猪尿泡冲天而起,直奔百米高空的骨煞而去。

骨煞踩着骷髅头罡气,悬停在云端。

他低头看着那些黑乎乎的圆球,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可笑的凡人把戏。”

在他眼里,武宗之下皆为蝼蚁。

这种依靠机括发射的暗器,连他的护体罡气都蹭不破。

骨煞连躲都没躲,单手随意挥动骨杖,一股武宗罡气呼啸而出,准备将这些破烂玩意在半空中直接震碎。

罡气与猪尿泡接触的瞬间。

“轰!”

五十个生化弹凌空爆炸。

漫天黄绿色的粉末瞬间扩散。

高浓度生石灰、魔鬼辣和强效巴豆粉混合而成的毒雾,在百米高空形成了一大片毒云,直接将骨煞完全吞没。

“咳咳!”

骨煞刚吸了一口气,脸色瞬间大变。

生石灰遇到他呼吸带出的水汽,瞬间产生高温。

魔鬼辣椒面顺着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啊!”

骨煞发出一声惨叫,双眼瞬间被辣的是飙泪流血。

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更致命的来了。

强效巴豆粉通过呼吸道和黏膜疯狂渗入体内。

骨煞的肠胃里猛然发出一声闷响。

“咕噜噜.....”

这声音在罡气的加持下,竟然传到了地面。

骨煞堂堂武宗初期巅峰,大楚横着走的顶尖强者,此刻护体罡气在天上瞬间紊乱。

他脚下的骷髅头虚影剧烈的来回不停的摇晃,整个人在半空中打起了摆子。

他死死夹紧双腿,脸色憋的发紫。

括约肌承受了它这个境界不该承受的极限压力。

骨煞不敢泄气,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他生怕自己一个放松,就当场在天上一泻千里。

他惊恐的发现,这平阳城的阴招完全不讲武德!

毒粉无孔不入,罡气根本挡不住这种生理层面的降维打击。

这地方根本没法从天上进行斩首战术!

再待下去,他绝对会成为大楚历史上第一个在天上窜稀的武宗,那比死还要遗臭万年!

骨煞根本不敢多放一句狠话。

他强忍着肠胃里翻江倒海的剧痛和括约肌的极限压力,挥动骨杖,卷起一阵狂风,试图吹散眼前的毒雾。

他疯狂压榨体内真气,向地面挥出一道巨大的白色罡气墙。

“砰砰砰!”

城墙上,平阳军操作加特林毒弩射出的几百支毒箭,被这道罡气墙勉强挡住。

骨煞借着这股反冲力,操控罡气卷起下方残存的几千匈奴轻骑兵。

他连头都不敢回,向北疯狂逃窜。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白色的气流尾迹。

陈安站在城门前,看着天上那道夹着腿飞速远去的身影,一把举起铁皮大喇叭。

“老帮菜,跑什么啊!”

陈安气沉丹田,对着天空疯狂输出,

“是不是兜不住了?下次来平阳记得穿纸尿裤!天上风大,别闪了你的老腰!”

陈安转头大喊:

“不三不四,给这老登放几箭助助兴!送送客!”

“得嘞!”

不三不四兴奋的端起毒弩,对着天空嗖嗖射了几波。

毒箭虽然够不着百米高空,但骨煞在天上听到弓弦响,吓的括约肌一阵抽搐,接连在空中打了几个踉跄,逃跑的速度硬生生又快了三分,眨眼间就消失在北方的风雪中。

危机彻底解除。

城外,平阳百姓和老兵们的零元购狂欢还在继续。

没有了武宗的威慑,剩下的匈奴伤兵彻底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城西王大妈手里拎着一把带血的钳子,正指挥着几个妇女把一个匈奴百夫长按在雪地里。

“张开嘴!这个大金牙成色不错!”

王大妈手起钳落。

匈奴百夫长发出惨叫,满嘴是血。

他身上的皮甲、里衣、甚至是破皮靴,早被扒的一干二净。

铁匠老李带着学徒们,推着独轮车,在战场上熟练的拆卸马蹄铁和马鞍。

“都麻利点,这些好铁回去全打成防空炮!”

老李扯着嗓子喊。

漫山遍野,匈奴骑兵光着身子在雪地里抱团痛哭。

他们宁愿在战场上战死,也不想遭受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辱。

平阳军的滑铲切蛋战术,加上百姓的专业扒衣手法,彻底把这十万轻骑兵扒成了光猪。

城头之上。

林大彪双手死死抓着城墙垛口,冷风吹的她脸颊生疼,但她浑然不觉。

她看着城下那个拿着大喇叭、满脸流氓气息的陈安,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拳打穿嗑了禁药、先天大圆满巅峰的草原第一勇士阿鲁粗。

面对百米高空的武宗,没有丝毫惊慌,从容不迫的指挥防空生化炮,把堂堂武宗逼的夹着腿逃跑。

林大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一拳秒杀先天巅峰…面对武宗丝毫不惧…”

林大彪内心翻江倒海,

“他绝对是武宗!”

她回想起刚才在大帐里,陈安满脸黑灰,端着个破铁锅说自己炸炉了。

“大帐炸炉根本就是他为了掩人耳目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