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开窍了,不枉我大早晨来这一趟!”

吴英雄半是责怪,半是欣慰。

吴德有些尴尬的笑笑,“多亏了您的提点,姜还是老的辣。”

“好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尽快把事情办了,苏家的钱就是我们的钱,不能让它们流入别人的口袋。”

“知道了,我会尽快。”

几分钟前还迷迷糊糊的吴德,此刻变得斗志昂扬,满心兴奋。

等吴英雄一走,他就又重新回到房间……睡觉。

尽管已经兴奋得无法入睡,可他依旧紧紧闭着眼睛。

干那种体力活,得要保持最佳状态。

首先就是要睡足了!

再次醒来。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

看着外面烈阳高照,吴德心情好得不得了。

没来得及洗漱,他便开始给苏清涵打电话。

可手机竟然是……关机状态。

一连好几条消息发出,也没有回复。

“怎么回事?消息不回,手机打不通,不会是在故意躲着我吧?”

吴德喃喃自语。

脑子里闪过的,是苏清涵说要静一静的那些话。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吴德伸手按了按眉心,接着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很快。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柔媚的声音。

“阿德,怎么想起给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是不是想人家了?”

“上次离开,人家都是扶着墙走的,你好坏哦……”

“不过,人家就是喜欢你坏坏的样子。”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咯咯的笑声。

声音甜得发酥,发媚。

换做往日。

吴德早就蹦起来了。

可今天不同,他没这心情。

不管电话那端的徐丽丽怎么发骚,他的脸始终沉着。

那端的笑声,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闭嘴!徐丽丽,苏清涵去哪儿了?”

没有时间跟她腻歪,吴德开门见山询问苏清涵的状况。

徐丽丽也识趣,知道自己没戏,干脆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今天上午,苏总处理了一下公司里的业务,随后就走了,没说去哪儿,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倒是有一个律师来找苏总,说是林默委托的。”

“再然后,我就没有见到过苏总的影子。”

说到这里,徐丽丽的声音略提高了一些。

“你要是找她有急事,你可以打电话呀!”

“我他妈能打通电话,我找你?”吴德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你觉得,她会去什么地方?”

“这个人家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苏总很强势的,我们这些做秘书的哪敢问她的去向。”

徐丽丽话音未落。

吴德已经挂断电话。

皱眉沉思片刻,一头扎进洗漱间。

……

傍晚时分。

苏清涵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望着面前的墓碑,神情悲凉。

“爷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用担心,这一次,我想自己走出去。”

“我长大了,已经不是初三的那个稚嫩孩子,可以处理好这些的。”

“爷爷,等忙完这一阵,我再过来看你。”

苏清涵声音嘶哑,眼底却多了一抹坚定。

多年前爷爷离世,她一直处在那么阴霾当中,靠着叫木木的那个笔友,一点一点重拾自己。

现如今。

情况可能会更糟。

但苏清涵已经决定,不再依靠任何人的帮助,自己跨过眼前的困境。

在墓地里坐了一下午,苏清涵的心情也平静了很多。

目标也越来越清晰。

明天的科技交流会,她不会再畏惧任何人鄙夷的目光。

因为,此刻她肩上承载的不只是苏家的希望,还有爷爷的期盼。

这……已经足够了。

夕阳余晖逐渐变暗,最后一抹光亮被黑暗吞噬时,苏清涵启动汽车。

刚打开手机,各种提示音便连接不断。

未接电话。

未读消息。

还有一连串的未接视频。

苏文豪,钱玉珠,苏浩他们都联系过自己。

但,更多的,是吴德的未读消息。

没有将那些消息打开,苏清涵直接回了一句。

“吴德,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消息发出去后。

苏清涵想得更多的,是关于明天科技发布会的相关事宜。

重拾精神后,思路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浑浑噩噩。

可是。

身体也开始抗议。

一天没有吃饭,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借着等红灯的间隙,苏清涵划拉了几下手机屏幕,找到那个熟悉的聊天框。

“林默,我饿了,半个小时到家,准备好晚饭。”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瞬间。

苏清涵已经在想象,餐桌上丰盛的菜品。

她说饿,就是一个信息。

林默在准备饭菜的时候,绝对会避免高油高糖的菜品,绝对会以清淡为主。

但是,饭桌上总少不了一道菜,那便是桂花糯米藕。

几年下来。

这已经成为习惯。

不用提醒,林默也会记得清清楚楚。

桂花糯米藕,是她最爱吃的一道菜。

藕孔里,糯米软糯,每一个孔里都被塞得满满的。

莲藕身上,还会有琥珀色的糖浆,金黄色的干桂花。

整道菜被蒸得透亮之极。

林默还会在切藕的时候,故意让藕片之间保持着距离,一道道的藕丝清晰可见。

她喜欢的是桂花的清甜香味,林默看的,却是那一道道象征着情丝的藕丝。

她对这道菜的评价是甜而不腻。

林默却说喜欢它的情丝不断。

想象着很快就能吃到这道菜,苏清涵的嘴角扬起了弧度。

下一秒。

眼眸骤震!

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如同一把利剑,硬生生地刺入她的心里。

感叹号下面的几个小字,仿佛也在提醒她眼下的境遇。

慌乱地把手机扔到一旁,苏清涵柳眉紧蹙。

林默跟她已经结束了。

林默收拾行李搬离别墅,不仅离职,还委托了律师办离婚手续。

林默不会再给她做饭了。

巨大的落差让她如坠冰窟,身体也抖个不停。

“滴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传来。

苏清涵猛地回过神。

前面的红灯已经变绿,由于她的失神,后面的汽车已经开始催促。

深吸一口气。

苏清涵加大油门,迅速向前面驶去。

可心,依旧像是被大手攥住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林默冰冷的态度像是压在她心上的那块石头。

搬不开,挪不动。

“真的要结束了吗?”

“林默,究竟是我错了,还是你错了?”

明明可以坐下来谈的问题,却成了他们之间跨越不了的鸿沟。

如果当初换一种方式,结局会不一样?

苏清涵思绪万千。

……

“哥哥,明天早晨,我会准时给你打电话,去新公司报到,一定要精神抖擞哦!”

“哥哥,希望此后你迈出的每一步都是新的征程,未来可期。”

明茹的声音很甜,也很清脆。

林默眉头微皱,一直在想明茹穿上白大褂,脖子挂着听诊器的样子。

她可是主任医师,可现在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

明明是一个人,反差怎么会这么大?

林默抬眸,目光停在穿衣柜上。

明茹带来的那一套衣服,他穿着极其合身。

无论材质还是做工,都属上乘。

一套衣服下来,绝对价格不菲。

衣服他是收下了,可这人情,该怎么还?

据鱼阳府报信的骑兵说,贼军数量顶多也就两千,先前一战中又损失不少。这七八百贼军,差不多应该有贼军主力的一半了!看来,他们应该是进攻鱼阳府受挫,这才分散开来袭击沿途村庄。

南黎辰冷着一张脸,浑身似乎散发着无形的寒冷气息,生生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但是,对于这所谓的毒阵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一时大意之下,居然真的中毒了。

当然,这些情况发生的可能性都是极低,否则的话,林风也就不会主动跑上门来了。

但是万正龙口中的仙人,便是另外一种形象。先争杀,然后再逍遥。就像凡人有钱,才能舒服一般。

事情来的太突然,秋子恒、徐颖一见错愕,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随着又一声巨响,他们终于意识到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白岫嘿嘿一笑,漂亮的眉眼轻轻弯起,大眼睛也好想月牙儿一样,里面有潋滟的波光的涌动。

“幻龙,你真没有骗我吗?那真的是金龙子的‘游龙身法’?”金鹏仍然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又确认了一遍。

这个动作被黄毛看到,立刻吓得双腿发软,只是一瞬间,膀胱失禁,屎尿就顺着裤腿流窜到了地上。

许白栀有些茫然了,他们分明是离过婚的,他这话说得如此笃定是什么意思。

洪荒星空深处,那是一片枯寂的星空,虽然有很多星球,但是这些星球都已经破败不堪,有的只剩下了半个,一片灰黄色,没有任何生机。

“赤精子道友,你这可难为我了。我对棋可是一窍不通,不过一定要下的话,那就勉为其难吧。”秦寿苦笑道。

方坚壁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就马上组织人手,想要在半道之上将薇儿公主给救出来。可是,没有想到,这原来是有人给他设下的一个陷阱。

雾岛绚都非常认真仔细的将手下打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殇。

杜喜和安安来到后,一一敬茶跪拜,杜元帅杜夫人说了几句以后好好过日子,争取明年年底前抱娃的祝福话。

这则消息刚刚爆出来,便传得京都人人皆知,消息越传越难听,有些更甚是不堪入耳。

不过,刚刚离去的王长勇再次去而复返,告诉白玉龘几只先前飞临关隘之上的鸟兽,从荒蛮山脉的方向再次飞了过来。

“好了好了,新娘子见着了,都出去,该去吃酒了!”红姑在一旁开始赶人了。

没见过猪跑,她也见过猪走,能使用神农鼎的,必定也拥有灵火,掉进这神农鼎,那绝对是连灵魂都能被灼烧掉,下场简直和灰飞烟灭没什么区别了。

“否则的话……就怎样?”老爷子淡淡的瞥了眼对方,可正是这一眼却让夏警官如遭雷噬,顿时一大口鲜血咳出,眼中不由得愈发惊骇。

面对他的威胁,秦冥只是淡淡地望着他,依旧是保持自信淡然的微笑。没办法了,保镖一咬牙,只能赶紧出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罗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