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徐建突如急来的一击,躲是躲不过了,此刻只能认命,就在丁辉将死之际,一道闪电划过,风力突然变的更为猛烈,一时间丁辉如同纸风筝似的向旁边飞去。徐建也好不到哪里,成了个滚地葫芦。
“NMB!”徐建的脾气本来就不好,那必杀一击竟被老天爷破了,于是他毫不客气的问候了老天爷的母亲。
丁辉哈哈大笑,道:“孙子,打雷拿匕首,小心被劈死,哦,对了,刚才你骂老天爷了是吧?你可得小心点,他一发火,一个雷就能弄死你,常言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能人背后有人弄。”
徐建差点吐血,冷冷道:“我怕他?”这话刚出,一个炸雷响起,这道霹雳还真的在不远处接地了。***颤,他这种在刀口舔血的人胆子不小,但相当有些迷信,更相信因果报应。换在平时还无所谓,刚才他骂的可是老天,而老天好像也不是好惹的,直接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暗自咽了一口凉气,心道:“老天爷,我真不是骂你,您老消消气。”想是这么想,他却对丁辉冷道:“不用匕首一样杀你!先料理你,再去灭门!”
丁辉闻言眼中寒意猛增,这徐建太丧心病狂了,竟想灭卓飞扬一家。嘴角抽动几下,深吸一口气,猛然冲向徐建,招招致命的招呼过去。徐建也不是吃素的,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十几分钟,丁辉不断吐血,伤痕布满胸膛。徐建脸色泛红,他只是有些疲惫,但没有受伤。
一脚将丁辉踢飞,道:“老子练的就是十三太保的功夫(就是铁布衫之类的硬功,其中十三太保横练首屈一指)你跟我硬碰硬,你有这资格吗?操,死吧!”
听到这话,丁辉差点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太极拳讲究的就是以柔克刚,他竟然傻到跟徐建硬拼,真傻比了。
“轰隆…。”一个炸雷响起,路灯忽闪几下全部灭了。徐建暗骂一声,不敢妄动,他的硬功虽然了得,但代价就是身体不够灵活,这也是丁辉能追上他的原因。暗自定神,心中也有了打算,他想趁着闪电再次出现的时候,快速解决丁辉,不然后患无穷。
而丁辉也没有妄动,他趁着得之不易的时机一边恢复体力,一边苦苦思索太极歌诀与八劲要法,这些玩意还是他小时候从他爹的旧书上看来的,这么多年早就忘记了。有时候他也查过关于太极歌诀与八劲要法这些东西,但都跟他看的不一样,很久后他才明白,他学的是太极老架(自杨露禅简化太极后,一般学习太极都没有老架一说。),后来他回家找书,他爹告诉他已经当废品卖了。
在徐建的期待中,一道闪电划过,徐建闷喝一声,猛然前冲,双拳抡起,带着一层雨水,直奔丁辉而去。丁辉一矮身,扫堂腿便自用出,不想徐建狡猾无比,他早就料到,腾身一脚踢中丁辉下巴,将丁辉踢出几米,紧追几步,四周突然漆黑一片。
“MB的!”徐建气闷不已,刚刚占据上风,不料闪电又没了。
“咔…”徐建话音刚落,又是一个炸雷,这把徐建吓的不轻,呼吸都粗重不少。而就在此时,他的裤裆中突然传来一震撕心剧痛,惨叫一声,如同死狗般的抽搐不已。
丁辉哈哈一笑,道:“孙子,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说话的时候,丁辉朝着徐建的脑袋狠踢几脚,直到将他踢的头破血流才罢‘脚’。当丁辉被踢飞后,突然明白了徐建的战术,知道他在黑暗中不敢妄断,于是冒险一击,不想竟然成功了。
徐建不但要忍受身体上的剧痛,还要忍受内心的屈辱,试想自他出道就横行无忌,不想今晚却败在一个小子手中,而且还败的不明不白,这让他怎么也不能接受。
“小子,不错,能把徐建弄成这副熊样,你足以自傲。”黑暗中,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丁辉周身发麻,他竟然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徐建强忍剧痛,道:“大哥,别装、逼了,赶紧杀了他。”
丁辉暗叫时运不济,侥幸击败徐建都在他意料之外,再来个徐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选择自杀了。
徐峰是徐建的大哥,一身硬功比之徐建高出好几个档次,面对这种对手,丁辉自问万难取胜。虽说太极能以柔克刚,但那也有个限度,滴水石穿都需要时间,况且力量悬殊的如此之大。
压下心中恐惧,丁辉耳朵一动,下意识一低头,果然,一阵疾风划过,那应该是徐峰的手段。
“在狂风中,我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力量,如果真被踢中,我的脑袋绝对会变成西瓜!”丁辉心下凛然。刚想到这里,神使鬼差似的,云手竟然自行用出,这倒是把丁辉自己吓了一跳,因为他根本没想用云手,或者说他根本没了对敌的计策。
‘啪’的一声轻响,丁辉忙退十几步,黑暗中也传出一声惊咦,接着就听徐峰道:“老二,你败的不冤,这小子精通‘听劲’!”
丁辉暗骂道:“听NMB,老子知道有听劲这么一说,什么时候练过?操,要是我真精通听劲,还鸟你?”虽然骂了,但他也十分想,在这个特殊的时候,或许他真的将听劲练成了。不料就在此刻,一股剧痛自肋下传来,丁辉惨哼一声,滚出几米,想要站起的时候,发现狂风更大几分,他站不起来了。
“被唬了,这小子是个垃圾,老二,越来越不长进了,这种瘪三都打不过了。”徐峰淡淡说道。
徐建哀嚎一声,骂道:“我、操、我嫂子,MB,别装高人,咱们是杀人的,不是拍电影,NMB,疼死老子了。”
这话一出,丁辉都笑了出来,不过还未出声,一股阴森之极的气息已经将他笼罩。闪电划出的瞬间,他就见到一个高大如同书生似的身影就在自己一米之外。
连忙滚出几米,本想用‘鲤鱼打挺’起身,谁知道风力太大,直接变成后滚翻了。还未完成动作,脊椎刺痛,心跳骤然停止,差点休克。万幸丁辉早将行气玉佩铭运行起来,这才保住一命。吐出一口血水,朦胧中见到一个黑影,丁辉双手将黑影抱住,一口咬去。
“咝.”倒吸一口凉气,丁辉愣是惊出一身冷汗,原来他咬到的是一柄匕首。如果不是这‘神来之嘴’他已经被割喉了。
“咦!”徐峰也自一惊,想要继续下杀手,却感觉一只颤巍巍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道涌来。他的身形丝毫未变,但心跳好像紊乱起来,吸了一口气,张开吐出一口鲜血。骇然中,徐峰也有些慌张,死不可怕,死在瘪三手里才可怕。一脚踢出,却踢了个空,这更让他惊慌起来,他以为丁辉还有绝招没用。
岂不知,丁辉奋力击中他的胸口后就倒在了地上,连喘息的力气都没剩下。耳鸣不已,呼吸断断续续,他的体力与内力早已耗尽。
“出来!”徐建喝道。
徐建叫道:“刚才你怎么看到他的。”
徐峰没好气的叫道:“你知道狗屎,刚才老子带了夜视眼镜,现在被打飞了,MB的。”
‘呼…呼…呜…’(掌握的象声词太少,这就是大风的声音了,各位大大想象一下。)风力又大了几分,一道闪电出现,徐峰见丁辉如同死狗。咧嘴一笑,抬腿就踢,而丁辉却被大风刮出几米,侥幸保住了脑袋。
徐峰额头青筋直跳,眼珠一转,喝道:“徐建,看住这小子,我先去做应该做的事,一会在这里汇合!”
朦胧中,丁辉好似看到萱萱一脸鲜血,卓凤娇、卓飞扬与萱萱的母亲身首异处,就连那个老管家都不能幸免。这一幕场景如同一记强心针,丁辉咬牙站起,喝道:“你敢动他们一根头发,我让你生不如死!”说话间,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硬顶着狂风,竟冲到了徐峰的附近。
耳朵又自一动,丁辉冷漠的探出双手,用力中抓住一条胳膊,肩、肘、膝、头,这些东西都成了他的武器,在接下来的半分钟内,徐峰像是一个沙袋,被丁辉好揍一顿。最后,他也不知道抓住了什么,反正有些软,但也有些硬,用力一撕就听徐峰开始大骂惨叫。
丁辉也自纳闷,刚才他出手的位置,应该没有要害,徐峰怎么叫的这么惨?一道闪电又自划出,丁辉见自己手中拿着一只耳朵,对面的徐峰面色苍白,脸上的血迹都被雨水冲刷掉了。
“我要让你死!”徐峰大骂,身形如电,借着风势,如同瞬移似的一拳击中丁辉。丁辉又受重创,暗道“我命休矣。”身子落地的瞬间,手上突然摸到一样东西。
此刻徐峰不敢异动,也不想冒险,丁辉狠狠吸了几口气,又喝了几口雨水,心头的灼热难受终于减弱几分,将手中的东西拿近摩挲一番,发现那是个眼镜。
戴上后,丁辉不由暗骂徐家兄弟没一个好鸟,这眼镜竟然有夜视功能。悄然走到徐峰身边,轻轻将手靠近徐峰少了一只耳朵的地方,而后猛然击下,接着一记手刀切在他的脖子上。徐峰惨叫,但没有死去,这证明徐峰的硬功依然登峰造极,虽然不能抵挡子弹,一般的棒球棍对他来说应该就是薯条。
惨叫中,徐峰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步走连环,他竟会八卦掌的步法。就当丁辉还想偷袭的时候,四周的等突然亮了起来。
心猛然下沉,丁辉知道,他没机会了。徐峰咧嘴狞笑,徐建也挣扎着爬了起来,两人如同饿狼一般死盯丁辉。丁辉强自定住心神,缓缓后退,退了没几步,他感觉自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这里除了自己三人,竟然还有一个人!想到此处,丁辉的毛发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