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的手下……”
白无常撩开黑无常袖子,细看了我和清霜姐一眼,顿时吓得瞪大眼珠子:
“我嘞个去!小皎……”
我与知道错了已经后悔了的清霜姐抱在一起躲在黑无常怀里,瑟瑟发抖。
白无常抽了抽嘴角,黑无常一脸无奈。
白无常挠了挠脑袋,尴尬咳了声:“啊,好圆润的两颗鹅卵石啊……扔远点,别被人不小心踩到,勿惊了王上圣驾。”
黑无常与白无常相视一眼,片刻,低声与我道:“轮回神就在附近……我送你俩去找她!”
清霜姐好奇:“轮回神……”
黑无常:“你们谢大人的老妈!”
清霜姐:“……”
黑无常随即从怀里拿出我和清霜姐,假模假样道:“小白说得对,不能惊扰了王上,我把它们丢远点!”
我:“?”
下一秒,我和清霜姐就翻天覆地的飞了——
送我们走的方式……
就是扔了我们啊!
短短几秒钟,我和清霜姐就已经在贯力的作用下,翻了几十个跟头,直奔冥界某条知名大道砸去——
而我们翻滚着落到那位漂亮的红衣姨姨裙摆边时,我未来婆婆正在殴打前一天在冥殿内耍赖弹劾诬告阿序的那个嚣张老头照业殿主。
“死老头,你皮痒就来找我啊!老娘给你松松皮!”
“欺负老娘的儿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老娘单挑啊!”
“老娘才几天没回冥界,你就敢砸老娘儿子的十八层地狱……”
“老娘宝刀还未老呢,你若不识好歹,我剑也未尝不利!”
“老东西,年轻那会子跟在老娘身后天天求着老娘多看你一眼。”
“老娘成全你,老娘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老娘迟来的爱!”
狠狠踹了被打成猪头的照业殿主两脚,轮回神一把薅住照业殿主的后脖领。
将照业殿主从冥界大道的沥青路面上拽起来,轮回神咬牙低吼:“说!以后还敢欺负老娘儿子吗?”
被揍得只剩一口气的照业殿主狼狈颤颤举手:“小嫙,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叫什么小嫙,小嫙也是你能叫的吗!都说八百次了,日后见我称职务!”
“好、好,称职务……轮回神殿下,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已经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和那个小杂……”
话还没说完,轮回神的拳头就已经邦邦落下,揍得那照业殿主大牙与牙龈血同时从口中喷涌而出——
“杂你妹!你才是杂种!你全家都是杂种!”
轮回神恼怒至极,忍了又忍,忍无可忍,下一秒直接薅着照业殿主的脖领子,将照业殿主拎起来、举起来……
像甩地毯似得,把照业殿主从左摔到右,从右摔到左:
“死照业!我告诉你,序儿就是我儿子!我亲儿子!再骂一句杂种,我把你打成杂种!”
“我、我不骂了……小嫙、殿下,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你还未嫁,你哪来的亲儿子……”
“老娘风华万千风姿绝代,追老娘的男人能从黄泉路排到轮回殿。
老娘这么优秀的基因,生出序儿那么帅气温柔的儿子,有毛病吗!
你管序儿是老娘哪来的!老娘偷情生的怎么了!”
“小嫙你……”
照业殿主心碎得又喷出一口老血,躺在地上委屈的捧心绝望落泪:
“既然外面的男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你就这样讨厌我吗,连偷情、都不来找我……”
躺在地上吐过两回白水的我和清霜姐:“???”
轮回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男人,冷笑一声:“因为,我嫌你有老人味!”
照业殿主痛哭涕零:
“十万年前,我年少,你和我说你喜欢成熟有魅力、稳重有经验的男人。
五万年前,我年轻,你和我说你喜欢再成熟点,再有钱点,最好家大业大官也大的男人。
这五万年来,我为了你……努力让自己变得成熟成熟再成熟,我为了你,都当上了一殿之主。
我有钱、我有权、我家有半个轮回府大,我好不容易达到了你的要求,你却嫌我有老人味……
小嫙,你太让我伤心了。
我才几千年没纠缠你,你就背着我生儿子了。
我就知道,谢序那小子使阴招的时候,眼神和你一模一样,他肯定和你有关系!
没想到,还真让我猜准了,谢序当真是你的私生子!”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私生子,我明明在光明正大地养儿子!”
轮回神一脚踩在照业殿主的胸口,霸气侧漏地垂眸俯视照业殿主:
“我可不像某人,管不住下半身,敢做不敢认,在外面和一堆女人发生关系,搞得冥界遍地都是私生子。
面上呢,还要装老古板,装正儿八经,装洁身自好的单身……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臭不要脸、欺骗无知少女感情、叫渣男。”
“小嫙……”
被拆穿真相的照业殿主有点面上挂不住,嘴硬地伸手想摸轮回神的脚:
“无论我曾有过多少女人,在我心目中,你都是最独一无二的……”
“那我也告诉你,无论我身边有多少男人,你都连给我提鞋也不配!”
不等老东西的手触碰到轮回神鞋面,轮回神就快速收了脚。
随手化出伞骨坠铃铛的法器红伞,一阵悦耳的金铃声响起,轮回神手中红伞伞尖旋转刺出的金莲花花芯便吐出一把锋利尖锐的长刃,刃尖直抵老头的喉咙。
周围地面倏然绽出一盏盏华丽妖异的地涌金莲,轮回神眸中绽出金光莲花,执伞冷肃威胁:
“再对我儿子下手,本神便将你扎成靶子,刺成筛子!
照业,我以轮回神之名命令你,不得再伤害欺负谢序,不然,必遭天道反噬、五雷轰顶!”
照业殿主闻言,顿时无力的躺回地面上,不再反抗。
清霜姐被这一幕震惊的一愣一愣。
“你未来婆婆……”清霜姐推了我一把:“好霸气哦!你嫁过去不会被她欺负吧?”
我哽住:“不会的,丹嫙姐姐人很好。”
轮回神收了伞尖莲花,挥伞撑开伞面,遮在头顶。
转身要离开时,低头无意间正巧看见了我和清霜姐……
清霜姐虎躯又一震。
貌美如花的轮回神俯身,温柔将我与清霜姐从地上捡起来,放进袖子里。
带我们抵达安全地方,这才把我和清霜姐再从袖子里掏出来,放我们化回原形……
我和清霜姐恢复人形的第一秒,丹嫙姐姐的手就已经捂到了我脸颊上。
力度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满足地兴奋道:“啊——皎皎!我的小宝宝!你也下来了!”
这时,万淼已经一把推开了车门,他嘴中急促的叫道:“球球,上!”他跟着就从尚未停稳的车中跳了出去。球球随着他的身影“嗖”的一声直接从车中蹿了出去,坐在后排的吴莹莹也一把推开车门跨到了车下。
他为什么能够带着骁骑铁骑军,一夜之间攻破一个国,看看刚才自己那十星贯日所造成的伤害就明白了。
若是个陌生的男子敢这样对自己露出这种似有阴谋的笑容,她早就要问罪了。
脚下无形力量扭曲,陆坤直接从灰色手掌的两根手指中穿了出去,试图向其他地方逃窜。
“轰”的一声,树林燃起了熊熊道火,眨眼间整片树林就被烧成了一片焦土。
九窈公主表情有些严肃,赵会平还以为九窈公主知道他们吵架了会把房子收回去呢,没想到她根本不在乎房子车子。
“哼!如果真的是荒古的人进来的话,老夫一定要他好看,不然就对不起老者这圣元皇的境界了,”神风进恶狠狠的说道。
“别耽误时间了,直接联手诛杀这只猴子!”一名老者说道,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动手了,雷霆暴涌,一片雷海出现在老者的身后,漫天血‘色’的雷霆朝着无支祁劈空而去。
至于事成之时谁做祭司没有明确的说明,估计两人心里都明白对方的目的,只是暂时的合作推翻现任祭司。
球球眼中蓝光一闪,立即扬起脑袋使劲嗅了几下室内的空气,随即抬脚向前面的卧室中跑去,万淼赶紧跟了过去。
满禄满饮三碗,将碗往地上重重一摔,静等瓷碗碎裂之后,便要发表告别演讲,那碗却触地反弹,弹跳而起,空中转体720度,连续两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林玉凌喃喃自语着,想明白了这些,她也终于有了困意,两只眼睛眨巴了好几下,她侧身一翻,抱着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蒋梦婕也是那样,初恋的情窦一打开,就疯狂的爱,不结婚收不了场的那种。
张也这一声直接喊出了口,将坐在对面正歪着脑袋打瞌睡的许柔惠吓了一跳。
驱车来到蒋梦婕说的那家高档理发店,里面的托尼们没有染得五颜六色,而是一个个都黑发,穿着统一制服……是传说中手艺越到极致越返璞归真,是这个意思吗?
传说不断在各国间流转,同时也衍生出了由苦难之人建立的‘银月教会’。
逛了一圈下来,魏凛的感受是这座医院真的大,而且很豪华,住院部不输星级酒店。
秦墨云有些头痛,明明当初他悄无声息的走,除了高承卓,谁也不知道他来了云城,这三公主是怎么追到这来的?
在靠近桃树根部的地方,甚至有妖找着树根底部的练气法决大声开口诵念。
想着,我就上床准备睡觉了,可没一会儿,我就感觉膀胱有些胀胀的,很不适。
之前报纸,杂志,网络,她与乔安明的“丑闻”已经登得人尽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