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西方财团试图用舆论抹黑汉东?直接物理切断跨国海底光缆

“这帮蠢货,连死的时候,都会感恩戴德地高呼凌霄万岁。”

晏清风那带着绝对暴君气息的狂妄宣言,在三十三层刺骨的冷气里回荡。

这声音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音波,顺着地底岩层一路下坠。

直直扎进几千米深的大洋底部。

大西洋底部的跨国海底光缆,正像一条条粗壮的黑色海蛇,死死盘踞在海床上。

外壳上闪烁着微弱的信号幽光。

而在海平面之上,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地下防核爆密室里。

一台老旧的柴油发电机正发出“突突”的破响,往外喷吐着刺鼻呛人的黑烟。

劣质柴油未完全燃烧的酸涩味,把密室熏得像个毒气罐。

老勒布瘫在轮椅上,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了一团死结。

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打着摆子。

他身上那件高定衬衫,早就被冷汗沤出了发酵的隔夜酸馊味。

湿乎乎地贴着老皮,冻得他骨头缝里直往外冒寒气。

“呃……”

老勒布死死捂着左胸,心脏处爆发出阵阵要命的绞痛。

像是有几把生锈的钢锯,在胸腔里来回生拉硬拽。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物理暗杀失败了。渗透煽动也失败了。

蝰蛇那帮顶级佣兵,像扔进海里的石块一样,连个水泡都没翻起来。

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上顶。

“呕——”

老勒布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苦水。

直接淌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酸臭味扑鼻。

“家主,您吃点药……”管家哆嗦着递上速效救心丸,手里的水杯直晃。

“滚开!”

老勒布一巴掌打翻水杯,玻璃砸在地毯上没出声。

他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脆响。

“启动B计划!”

他十根手指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甲盖泛出死灰般的惨白。

“动用欧洲所有的残存媒体矩阵,联合发布《汉东人权白皮书》!”

“给我买通全球外网的所有版面,把脏水全泼在晏清风身上!我要用舆论海啸淹死他!”

几个小时后。

汉东省,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喷吐着白雾,冷气死死锁在十六度。

“哒,哒。”

花玲珑踩着细高跟鞋,快步走到晏清风身后。

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玫瑰香精味,被冷杉香氛一冲,透着股生冷的肃杀。

“晏爷,外网的舆论炸锅了。”

花玲珑涂着黑指甲的手指,在全息平板上飞快划动,调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轴体键盘敲击出“啪啪”的干涩脆响。

屏幕上,满是西方媒体铺天盖地的黑体大字。

“吃人恶魔”、“人权绞肉机”、“联合抵制汉东暴政”。

无数假新闻和AI合成视频,正顺着跨国海底光缆,疯狂向华夏南方局域网渗透。

“老勒布那帮没电的老鬼,开始狗急跳墙玩笔杆子了。”

花玲珑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看死狗的鄙夷。

“他们想在国际上掀起舆论制裁,逼咱们妥协。需要我调动云霄系统的水军反向控评吗?”

晏清风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他手里端着加了冰球的威士忌,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水晶杯。

“叮当。”

坚硬的冰块撞击杯壁,发出一声清脆冷冽的脆响。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神里透着股厌倦这无聊游戏的傲慢。

“控评?”

晏清风薄唇微启,声音比屋里的冷气还要冻人骨髓。

“去跟一帮连饭都吃不饱的西方杂碎打口水仗,那是旧时代政客才玩的低级游戏。”

他将酒杯重重磕在水晶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

“我不屑于解释,更没闲心去反驳。”

晏清风站起身,按下桌面的全息通讯器,直接连线重工物流主管楚云飞。

“晏爷,您吩咐。”

楚云飞粗犷的嗓门,带着重型机房里涡轮轰鸣的背景音,立刻传了出来。

“欧洲那帮老东西,嫌咱们这儿不够清静。”

晏清风单手插兜,俯视着脚下赛博帝国的璀璨灯火。

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剪掉一根多余的线头。

“派你的深海机甲下去。把连接西方和华夏的所有跨国海底光缆,全给我剪了。”

通讯器那头,楚云飞先是一愣。

随后爆发出狂妄的嘶哑大笑。

“好嘞!晏爷!我早看那几根破管子不顺眼了!”

几千米深的幽暗大洋底部。

这里水压大得能把一台主战坦克瞬间捏成铁饼。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漆黑得没有一丝光线。

突然,“嗡——”

一阵低频的电磁驱动声撕裂了深海的死寂。

三台高达三十米的凌霄深海重装机甲,像三头无声的钢铁巨兽,在海床上投下庞大的阴影。

强力探照灯爆射出刺目的幽蓝冷光。

瞬间照亮了淤泥里那根比大腿还粗的跨国海底主光缆。

海平面上,母舰指挥舱里,温度直逼四十度。

空气里死死捂着一股刺鼻的重型机油味,和汗水发酵的酸馊味。

楚云飞光着膀子,身上的腱子肉油光瓦亮。

他嘴里叼着根劣质香烟,劣质烟草的辛辣味直冲肺管子。

他深吸了一大口,舒坦地眯起眼,吐出浓重的白烟。

粗糙的大手,死死覆在操作台那颗硕大的红色物理按钮上。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给老子断!”

楚云飞暴喝一声,手腕猛地发力,重重砸下按键。

深海底部,机甲巨大的合金巨钳瞬间弹出。

液压推杆发出“咔咔咔”的恐怖机械咬合声,海水被巨大的力道挤压出旋涡。

两柄长达五米的钛合金刀刃,对准粗壮的海底光缆,以万吨级咬合力狠狠剪下!

“呲啦——!”

外层高强度绝缘橡胶被瞬间撕裂,里面的密麻光纤被生生绞断。

刺目的高压电火花,在几千米深的海底轰然爆闪开来。

高温瞬间蒸发了周围的海水,翻滚出巨大浑浊的白色气泡。

咕噜噜地往上狂涌。

全球互联网的物理命脉,在这一秒,被硬生生斩成了毫不相干的两截。

阿尔卑斯山脉地下密室里。

老勒布正死死盯着面前的备用军用屏幕,等着舆论海啸在国内发酵。

“滋啦——”

一声刺耳的高频静电杂音,毫无预兆地在密室里炸响。

震得他耳膜发酸发疼。

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外网抹黑页面。

瞬间像被抽干了血一样,全部扭曲、撕裂。

最终“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毫无信号的惨白雪花屏。

刺眼的白噪点,映着老勒布那张死灰般的老脸。

“不……这不可能……”

老勒布干咽着唾沫,大腿再次剧烈痉挛,整个人从轮椅上滑了下去。

瘫在散发着酸臭胆汁味的羊毛地毯上。

他绝望地抠着地毯,彻底成了一条被物理断网的死狗。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全息大屏幕上,代表着西方信息输入的密集红色数据流,瞬间清零。

晏清风看着那张干干净净、彻底封闭的信息版图。

漆黑深幽的眼底,燃起抹杀一切杂音的绝对暴虐。

花玲珑咽了口唾沫,涂着黑指甲的手指微微发颤。

“晏爷,物理光缆一断,西方那边的舆论战直接成了哑巴,一拳全打在深海的钢板上了。”

她语气里透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晏清风转过身,随手理了理黑色衬衫的领口。

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活人气息。

“家里的门窗既然焊死了,就不用再听外头的狗叫了。”

晏清风抬起眼皮,眸子里的寒光像刀子一样直逼大西洋的方向。

“通知陆远,让EMP舰队的主炮上膛。欧洲那帮连网都断了的老杂碎,今晚该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