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是小甜甜的生父,自从唐甜甜生下她,看到孩子后,他就天然对小甜甜产生了保护欲。

孩子的安全肯定是首要的。

“狼族争夺首领刚结束,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来会不会不安全?”

而且刚结束争斗,硕大的狼族内部可是没有交通工具的,外族的交通工具是没办法进入狼族的。

来的话只能步行。

雌主不在这么久,他已经完全无法忍受,说什么也要去狼族看她。

最主要的是,他能够保证孩子的安全。

“不会,我会保护好她的。”

闻言,唐甜甜顿了顿,最后还是同意了。

狼族近日为了平定民心,首领常常会亲自到处巡视。

不仅是加强民众对他的印象,同时也是……

而且有雌主一起巡视的狼族雄性会很有面子,唐甜甜亲自决定和他一起去。

问就是不放心。

灼华看到他们一起被夸赞时,都快要气死了。

明明留下来就是想多和雌主相处,结果雌主一直贴在白凛身边。

长空状态也不是很好,孕反让他焦躁的情绪放大,他总是会攥拳来缓解心中的焦躁。

“没想到你这几天还挺乖,是我多心了。”

唐甜甜如是道。

她以为他还会控制不住,结果人家一出去就表现得极其情绪稳定。

这样一来,她可以放松监视力度了。

不会再一直紧紧跟着她了。

帐篷内,灼华看着医书却完全没办法读进去,心里一直想着别的事情。

雌主现在一整颗心都挂在白凛身上了,他不就是个首领么。

况且他也是狐族首领啊。

长空因为这件事胃口不大好,接连几天都在用营养补充剂饱腹。

唐甜甜不知道这些。

没过几天。

玄煞带着孩子来了,守卫见首领的雌主出去接见其他兽夫自然也没拦着。

唐甜甜一见面就把小甜甜紧紧抱在怀里,对着他冷冷开口:“谢谢你,你可以回去了。”

刚到就开始赶人。

他低头看着唐甜甜的发顶,唐甜甜完全没有在意他。

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

“我也要来留下一起照顾孩子。”

由于白凛最近很老实,唐甜甜对白凛的监视减少了。

她没再天天闯入他的帐篷内,一时间身旁少了道身影,他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雌主呢?”

他翻阅着近日的报告,手下回道:“首领,您的雌主在营帐里休息呢。”

心里顿时有些烦躁,他翻阅纸张的手再次开始微微颤抖,似乎又要发作了。

他掐住自己的胳膊,这才忍住心里的暴虐。

其实近几日雌主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会开始手抖,又因为他曾答应了雌主。

十几天后,许久没来找他的唐甜甜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营帐里。

“雌主。”

他站起身迎接,唐甜甜坐下木椅上,小甜甜被交给了玄煞看护。

“倒杯茶来。”

向下人吩咐后,他坐在了主座,表情一变不变地翻阅着报告。

近几天有人反抗,说他处事太残忍了。

他扫了一眼便把这些纸扔了。

下人端着茶一个不注意,“啪嗒”掉在地上,有滚烫的茶水泼在了他的身上。

唐甜甜当即站起身,“你没事吧!”

她掀开他的袖子,看到那粗壮的小臂泛红。

“现在也没有药,你快用凉水冲一冲。”

白凛看了一眼那个端茶的狼族兽人,随后摇了摇头,“没事。”

随后便把衣服袖子盖上烫伤的那块皮肤。

唐甜甜见他情绪这么稳定,当即放下心来。

觉得他应该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感觉,所以在别人犯错的时候那么冷静,或许是说他对自己比较宽容。

反正她现在觉得他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她安抚也能稳定。

监视结束后,她还抽空又去狼族探望了一下薛姚,确保她是安全的,没有被白凛所伤害。

她更安心了。

晚上。

她躺在帐篷里看着帐篷内顶,“第一个月已经结束了,再坚持一个月就能和他们say goodbye了。”

狼族也逐渐开始正常运转,之前消失的小摊贩之类,包括交通也开始恢复如常。

灼华一个人在帐篷里,非常嫉恨白凛,不仅招待他们的伙食是垃圾,而且雌主一直都对他万分冷淡。

带孩子的玄煞也是,他觉得雌主对他和孩子的态度都变得冷淡了,这让他很难受。

至于白凛,基本上闻到什么就犯恶心,而且感觉胸口一直堵着,什么都吃不下。

就算他们在狼族,也只是眼睁睁看着雌主一直独宠白凛。

第一个月结束,唐甜甜拎着食盒进入了白凛的帐篷,这一整个月他都没有孕反做出什么。

她打开食盒,决定奖励他吃一顿自己的拿手好菜。

今天心情好,就便宜他了。

“这是我做的,尝尝吧。”

两人一起吃着食盒里的饭菜,白凛吃东西时模样显得十分矜贵。

“好像有点咸了,啧,不应该啊。”

吃着吃着她觉得有点口渴。

“还有那个谁,给我倒杯水来。”

倒水的是白凛在狼族的随侍,按照唐甜甜的吩咐,他倒来一杯凉水。

饭饱喝足的唐甜甜没有多留,便空手走出了白凛的营账。

走了两分钟她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她买的食盒!

这玩意儿贵得要死,必须拿回来,自己手洗。

刚来到营账周围,她便听到了帐篷里的动静。

她蹙了蹙眉,预感不好心脏漏了一拍,于是放轻了脚步来到白凛的营账外。

看清眼前画面的她呆愣住了。

只见营帐里多了一截断臂,唐甜甜瞳孔骤缩。

连忙跑上前抓住他的手,“你怎么答应我的!”

白凛没想到他会折返过来,握着剑柄的手一僵,随后将自己的疑虑说出:

“雌主,我不想吓到你。”

“不想吓到我?!不想吓到我所以你就悄悄瞒着我做这些事?”

唐甜甜很生气,白凛用帕子擦了擦自己脸颊溅的血,他身子颤抖,体内暴虐的冲动再次蔓延。

“我处决的都是死有余辜之人。”

她咬着牙卯足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白凛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顿时浮现一个清晰的掌印,脸颊半边辛辣红肿。

“还嘴硬,我不希望你瞒着我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