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素姝不让他打耳钉,他就把两个耳朵全部打满,再顶着一头染成“流星花园”的头发和夸张耳钉,招摇过市回家,把素姝差点没气成脑溢血。

逃课去和其他二世祖赛车、和混混打架天天请家长、还整夜不归家,HBL警局的门槛都快被他踏破了。

可即便如此,司夜在学校的抽屉里从来没少过情书,这种又痞又坏的流氓太子爷,不缺情窦初开的女生喜欢。

对于他这个弟弟更是态度恶劣,两兄弟之间不存在任何兄弟情谊可言,从有思维起二人就是杀得你死我活的对抗路。

司珩往司夜球鞋里滴胶水,司夜就往司珩洗发水里加脱毛膏。

司珩拿毛猕猴桃擦司夜内裤报复他,被司夜发现后,打得整整躺了一个月的医院重症监护室。

这顿家宴不欢而散,司珩回到自己的房间,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袍,立在落地窗前观月。

一个红头发的复制人女仆正跪在浴室里擦洗浴缸,屁股正对着他。

隔着单向的玻璃门,他可以很清楚地窥见女人的肌肤,她的裙子很短。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这种勾引的小把戏,对于在大家族中长大的小孩来说,简直太过拙劣。

他端着酒杯走了过去,垂着眼皮,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转过来。”

女仆动作一顿,然后听话地转了过来,仰起那张美艳的脸蛋乖乖地喊了一声:

“少爷。”

司珩的黑眸在看清女人的脸后瞬间扩大,那是惊恐的表现。

手中的酒杯砰然落地碎裂,澄黄色的酒液四溅,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女仆被司珩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少爷,怎么了?”

然后赶紧去擦他身上被打湿的地方,可她的手刚刚碰到司珩的皮肤,就被他见鬼一样狠狠甩开了。

“你特*是人是鬼?!”

“少爷我怎么可能是鬼呢?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去给你叫医生....”

女仆还想靠近,司珩连连后退,“你别碰我!”

“离我远一点啊!”

直到管家听见响动过来带走了红发女仆,司珩心有余悸,疯狂钳住管家的手腕询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司家。

管家低垂着眉眼,一字一句地回答:

“她是家里新聘用的复制人女仆,编号为HLM-09993,取名为艾米。”

“少爷,您有什么疑问吗?”

司珩渐渐平复下狂跳的心脏,招手让管家出去。

他脸色发白地卧进沙发,复制人...复制人....

当年他明明已经亲眼看见那个女人的尸体烧成了灰烬,怎么还会有人拿到她的基因样本呢?!

还复制出来,专门送到了司家?

没错,这个红发女人就是当年迷失在司夜精神海里的向导,准确来说,是一个复制体。

不行,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一切,知道是由他一手策划的阴谋。

永远不能!

司珩的眸光瞬间变得狠厉,他拨通了心腹的电话:

“去给我查一查,是谁把艾米这个复制人送到司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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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舒窈的野外实训考核还有两天,考核地点有三个选择:

1号地图---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2号地图---废弃人类旧城建筑集落地

3号地图---渔港

届时将由舒窈自己抽签决定,考核时长72小时,阵营分为红组和蓝组,全歼敌方阵营即为获胜。

武器使用不限,近战、远战、投掷类均可。

麻醉枪击中身体重要部位即为淘汰,会有感控器同步上传队员的“阵亡信息”和实时坐标。

为了安全考虑,会额外带上杀伤性武器。

至于选择哪些哨兵作为队友,如何选择队友,舒窈还没有想好。

女人还在熟睡,休悄悄起床,他将她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这是变相宣誓主权的一点小心思。

男人从基因里就带有独占的本能,如果可以,他们不会愿意跟任何人分享和共有。

至于那些标榜出来的“宽容、大度....”的好男人标签,不过是披上了幻想主义色彩、从异性角度出发的不切实际的加工。

这是事实。

舒窈是被阳光刺醒的,躺了一晚上大胸就是得劲,她无比舒适地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进行考核前的最后一次加训。

嘶,怎么身上蚊子印这么多呢?

休的房间里没有她的衣服,她蹦下床,裹上一条浴巾打算回自己房间换。

前脚刚离开房门,没注意到浴巾的一角被夹了进去。

房门应声合上,伴随着一股清晰的撕扯感,舒窈身上的浴巾瞬间滑到了地上。

钩子一凉,舒窈吓了一跳,赶紧拿起来重新穿上。

就在她转过身时,再次发出尖叫。

祁白不知何时出现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他刚好路过,高大的身躯立在走廊上,嘴里叼着无糖全麦面包,手里握着刚开封的牛奶盒。

整个人的表情似乎还停滞在错愕中,盯着她一动不动。

卧靠!他不会全看见了吧。

舒窈快尴尬死了,怎么偏偏是这个臭小孩!

她咳咳了两声,“早上好啊,祁白。”

然后淡定自若地走过去。

祁白仿佛才拉回过神,他眨了眨湖蓝色的眼睛,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早上好啊,姐姐。”

他的确什么都看见了。

舒窈刚要从他身边绕过去,因为她的卧室在最里面,踩着的拖鞋突然在平整的地毯上原地摩擦。

整个人在小帅哥面前表演了一个无比丝滑的,窈式平地摔。

“卧槽!”

舒窈发出一声惊呼,直接一个狗吃屎栽了下去。

幸而祁白及时搂住了她,手臂扶住女人的腰,将她顺势拉了起来。

“姐姐,小心一点。”

温声的叮嘱响在耳边,舒窈整个人呈一个“S”形被祁白抱在怀里。

他夹克外套上冰凉的装饰性金属扣,隔着单薄的浴巾,凉得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腹。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祁白深谑的目光。

天啊,舒窈,你真是光屁股推磨--转着圈儿丢人啊!

“谢谢。”

舒窈道了句谢,想从他身上起来,哨兵的体温太烫了。

她浑然不知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么诱人犯罪,白色的浴巾只能遮住身体的重点部位,独属于女性的曼妙曲线一览无余。

柔顺的长发散落脸颊和肩头,只能勉强盖住屁股的下摆露出莹白如雪的双腿。

欲遮未掩,最是勾人。

可祁白的手却并未松开她,她疑惑地看去。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将她胸口前的浴巾提了上去,因为刚刚的动作露太多了。

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暂时穿上。

“姐姐走路不方便,我送你回房间吧。”

说完,绕过她的膝弯,打横抱起舒窈往前走。

当舒窈的脑子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的脸贴在大男孩的胸膛上,祁白的哨兵素是淡淡的雪松味,很好闻,还有一股小狗的味道。

本来不远不近的路途,却在他握住自己腿弯的灼烫指腹下显得愈发煎熬。

终于到了,祁白几乎是第一眼就发现了舒窈卧室里的粉色可爱狗窝。

因为小白喜欢来找她玩,舒窈特地给它垒了个窝,除此之外,还有她做的猫窝、龙窝。

哨兵的精神体没有味道,只有他们各自的哨兵素气息,也不会掉毛,简直是适合她这种懒人养的绝佳宠物。

只是小龙不满意自己的窝里没有亮晶晶的石头。

祁白眸光微微闪烁,对怀里的舒窈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姐姐很喜欢小狗吗?”

舒窈点点头,“喜欢啊。”

小狗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治愈最可爱的存在了好吧。

祁白的唇线弧度勾起,舒窈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直到她突然被放倒在床上,祁白顺势压下,两只手臂撑在她的脑袋两侧。

眼前的天花板被一张过于年轻帅气的脸所取代,眉峰锋利带点野,浅浅的内双,眼尾微微上扬。

时尚有型的无袖紧身内搭,搭配黑色的皮质项圈,更显野欲和不羁。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低头凑近了唇。

舒窈以为祁白是想强吻她,连忙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行!”

吻依然落下,只不过轻轻点在了她的额头。

舒窈有些尴尬,这...这...

早说你不是亲嘴啊,虚晃一招。

祁白眸中浮起狡黠的笑,他得逞地说:

“我也喜欢姐姐。”

未了,又贴近耳边,用悄悄话补充一句,舒窈的脸瞬间绯红。

“尤其是姐姐不穿衣服的样子。”

说完,他开始隔着她的手心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