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快给你师父办丧事,我要吃席

秦征弋见又是那不讨喜的小娃,来找自己乖徒麻烦,就要现身教训,被范沐禾制止。

“先让她自己学着处理,不然你以后难道时时刻刻都能跟着?”

范沐禾说着直接传音给玄稷,“是不是很生气?

生气就还回去,狠狠地还回去!”

玄稷有些懵懂,“怎么还?”

周欣甜没有摆摊啊,她没办法说她也偷了东西。

范沐禾一口气梗在心口。

真是没有爹娘教的可怜娃,还手都不会。

“你没看过别人吵架吗?

那些人都是怎么还的,你就怎么还。”

原本已经有人在看玄稷那些东西因。

她摆出来的可太多了。

不少人都想看看这奶娃娃也在摆摊,卖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过来一看有不少东西自己还真能用得着的,有两个天选好自己要的,正准备挑选付账,周欣甜的那些话,让几人都顿住了。

原本想着这些东西还都挺好,自己也能用得着,但现在听另外一个小姑娘说,这些都是这小奶娃偷出来的,还是偷的宗门的。

如果他们买了,到时候宗门那边追究起来,岂不是得还回去?

不少人都打了退堂鼓,准备把看中的东西放下。

玄稷听着仙女姐姐的话,想到以前看到那些吵架打架的,眼神满是坚定!

她本来就讨厌周欣甜,他们一家还每次都说自己偷东西,实在可恶。

“你可忍,我实在不能忍啦!”

玄稷直接朝周欣甜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

以前那些为了抢一根野菜打架的奶奶们,就着这么打人的。

果然这样打人狠开心。

“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打人呢?”

周欣甜小师兄见小师妹被打,把她紧紧护在自己身后,怒视玄稷。

赵康就要替小师妹讨回公道,但想到眼前的小娃到底是小师叔祖,并且这又是在宗门坊市,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自己也是以下犯上吃不了兜着走。

“难道师妹说的不对吗?

你偷拿宗门里的东西出来本来就不……”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下一刻脸上也被跳起来的玄稷,扇了响亮的一巴掌。

“打她没打你是不是?

现在一人一巴掌公平了吧。”

玄稷很是无奈,这人长的太高了点,害的她打人还得跳起来。

赵康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一张俊白的脸上,突兀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红的巴掌印,就像专门画上去的一样,有点滑稽。

赵康当即恼羞成怒道:“你果然如同小师妹说的那般很没教养……”

“啪!”

玄稷又跳起来给了赵康另一边,脸上一巴掌。

“这下对称了。”

玄稷听着师父和那小姐姐都给自己传音说打的好,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自己现在可是长辈呢,教训晚辈是天经地义的。

“放肆!见到本师叔祖为何不见礼?

难道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玄稷双手掐着小腰,但对方实在太高,觉得自己这个长辈太没气势了。

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凳子站上去,这样再看对面的赵康就好多了。

她这动作行云流水,让围观的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玄稷继续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

“哦,我想起来了,你已经没有师傅了。

你师傅已经死了,你们还不赶紧回去给你们的师父办丧事。

虽然你师傅很坏,看在是同门的份上,他也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我小人不计你们大人过了,但我还是会去吃席的。”

以前奶奶的死对头死了,奶奶就是这么说的。

玄稷这话就是旁观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惊奇她小小年纪辈分那么高吗?

“这么小的年纪,已经是师叔祖了,别不是瞎说的吧?”

现场还真有认识玄稷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还真不是瞎说。”

“难不成她就是灵植宗最新出炉的那个,五岁不到的全宗门小师叔祖?”

“还真是!

辈分极高,就是掌门见了她,也得叫一声师叔祖,更何况门下的其他人。”

辈分那么高,嘴巴怎么那么毒,但真的好可爱!

还有她那句小人不计大人过,哈哈哈,她说自己是小人也没错,真的是字面上的小人。

看看人家是真的很有教养了。

赵康见玄稷诅咒他师父死了,是真忍不了了。

“你个黄口小儿,胡说八道什么?

即便你仗着辈分高,也不能随意诅咒人死吧!

我不信太上长老就是这么教你的!”

赵康自然听得到那些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知道有人已经认出来玄稷的身份,不好当众动手,但就要按死她没教养。

“还有你偷宗门的东西难道也是太上长老教的?”

玄稷小眉头一皱,直接释放金丹期的威压,压的赵康膝盖一弯重重砸在地上。

“啪啪啪!!!”

玄稷又甩了赵康好几个嘴巴子。

赵康只是筑基初期,被金丹威压压的根本爬不起来,很是屈辱,连同他身后的周欣甜也被压趴在地。

“你…你别欺人太甚!”

赵康咬着牙刚说完,就后悔了。

是谁在帮着她用威压压自己?

他根本没想过是玄稷。

因为玄稷现在看上去还是个凡人,都还没有进入练气期,怎么可能有金丹期的威压!

他浑身被压的骨头都要断了,想到玄稷背后的那个人,豆大的汗珠如雨下。

玄稷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康,这个视角果然舒服。

“我没有欺负你,而是好好教育你!”

“还有,你跟你师父都是小偷出身吗?

不然为什么看谁都像小偷?

幸好你师父已经死了,你现在改还来得及。”

赵康直接吐了口血,是气的,也是被威压压的。

“看在你们是同门晚辈的份上,大声说小师叔祖我错了,我就饶你们一回。”

玄稷说完发现周欣甜不知什么时候昏死过去了,撇撇嘴。

“那么没用,还那么喜欢胡说八道。”

玄稷看着一副屈辱不甘的赵康,心里什么都知道。

她拿出一株镜心草,投放到空中。

镜心草是一种可以留影的灵植。

里面是她用记录下刘真人让刘恒转邪修,还要找自己报仇的全过程。

坊市本来人就多,何况不少还被引来看热闹,人围着人的。

镜心草里的留影一出,全场哗然,赵康脸色如金纸,只觉得眼前一阵阵黑。

玄稷察觉出赵康想晕,直接用黏黏草叶子,黏住他眼皮让他闭不上眼。

“你可不能再晕了,你晕了谁给你师父还有你师兄办丧事啊?

我还想吃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