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求您

沈吟霜眼底对萧隐的紧张,裴守安看得真切。

这样的嫉妒就和疯魔一样纠缠着裴守安。

他只想弄死沈吟霜这个荡妇。

在崔令仪主动找上自己,开口提及沈吟霜在西郊的时候。

裴守安当即就明白了。

沈吟霜从侯府离开,被卖到窑子里。

裴守安找过,毕竟夫妻三年,他对沈吟霜的身体还是眷恋的。

结果,沈吟霜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连带那时候处理沈吟霜的老鸨都不见了。

裴守安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那时候开始,大抵沈吟霜就是被萧隐带出窑子,养在西郊当了外室。

所以那一次,他才会在西郊看见萧隐。

呵,不然萧隐这种正人君子,怎么会出现在西郊这样的地方?

想着,裴守安没忍住嗤笑一声。

他和萧隐从小就不对付。

裴家和萧家更是如此。

裴守安很长时间都是活在萧隐的衬托下。

这样的不爽自然就显而易见了。

萧家落魄,裴守安才被人注意到,一步步走到今天。

只是萧隐命好,竟然这样的情况下都可以为萧家平反。

还搭上丞相府。

若是萧家真的彻底起来,裴家和萧家早晚还要面对面。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裴守安也要斩草除根。

这是他和萧隐长久以来的斗争。

加上先前和沈吟霜成婚三年。

他都没能让萧隐在沈吟霜的心里拔出的。

诸多的怨恨叠加到今天。

裴守安就没打算这么算了。

再看着现在的沈吟霜,她眼底的抵触和惶恐。

不痛快就和鬼怪一样就缠着你。

“沈吟霜,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裴守安字字句句都显得龌龊。

大手顺势而上,掐着她的敏感。

手心里传来的细腻的触感,熟悉又让人蠢蠢欲动。

特别是她在你面前挣扎时候的样子。

却更像是在扭腰摆臀。

把男人的征服欲淋漓尽致地激发了出来。

毕竟夫妻三年,裴守安对沈吟霜的身体是格外的满意。

她的敏感,他自然系数了然。

他就喜欢逼着沈吟霜尖叫。

不情愿,却又无法抵抗最正常的反应。

羞耻又不安。

这样的表情都让裴守安兴奋。

“不要!”沈吟霜细细地尖叫出声。

她已经被裴守安压在了坟头。

春光乍泄。

秋风拂过的时候,细白的长腿冒起鸡皮疙瘩。

在微微地颤抖。

沈吟霜根本反抗不了裴守安。

裴守安的手段有多暴虐,她比谁都清楚。

越是反抗,你被折磨得越惨。

那是条件反射的臣服。

“侯爷,求求您,不要。”沈吟霜在哭,细细地哭着。

声音软软的,听着人更是畅快。

裴守安得意得要命。

“萧隐知道你在我这里如此放荡的样子吗?”他压低声音在逼问沈吟霜。

不进不退,就这么折磨着。

沈吟霜听见萧隐的名字,果不其然变了变脸。

“怎么,怕萧隐发现?”裴守安嗤笑一声。

手中的力道收紧。

沈吟霜的腰间瞬间出现了青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这三年来,她都是这样被折磨过来的。

稍微不从就是打骂。

沈吟霜咬唇,不敢说话。

但那一双漂亮的双眸,就这么楚楚可怜地看着你。

“难怪崔令仪看见你会紧张。”裴守安倒是说得不客气。

他想到崔令仪来找自己时候的样子。

她表面镇定无比。

但裴守安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担心和惶恐。

那是害怕萧隐被人勾走。

不然的话,按照萧隐和自己的关系,崔令仪又岂会主动给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很多事一拍即合。

毕竟各有各的目的。

“够妖媚,够下贱!”裴守安一字一句都在刻薄沈吟霜。

沈吟霜痛苦又难受。

她咬着唇,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就算这里已经出了城,在护城河外,人迹罕至了。

但沈吟霜依旧害怕被看见。

她压着惊恐,不断地求饶:“侯爷,”

“放过你?行啊,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过你如何?”裴守安更是逼近沈吟霜。

一边说,裴守安已经一边扯下了沈吟霜的襦裙。

襦裙半挂在身上,春光明媚。

带着厚茧的指腹游走其中,不是畅快而是更深的恐惧。

在裴家三年,沈吟霜早就不敢再反抗了。

她整个人贴在父母的坟头,已经是瑟瑟发抖。

这种屈辱,越来越甚。

“裴守安,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已经把我休了。你不要这样……”沈吟霜拼命摇头。

但她被裴守安掐着,无处可逃。

忽然,她的耳边传来灼热的气息。

裴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压了下来,薄唇贴着她的耳边。

“你逃,我就告诉崔令仪,萧隐在西郊养了外室,嗯?”他不疾不徐地威胁沈吟霜。

沈吟霜瞬间不动了,她的眼底只剩下惊恐。

她知道裴守安做得出这种事情。

“你猜,崔家会怎么对付萧隐?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现在萧隐的前途都在崔家手中,嗯?”

裴守安说得越发的恶劣:“萧隐都躲不掉,何况你这个小贱人?”

沈吟霜咬着唇,已经在唇齿之间尝到了血腥味。

裴守安低头就直接亲了上去。

越是见血,就越是兴奋。

“裴守安,你卑鄙无耻!”沈吟霜在咒骂。

裴守安完全不介意:“卑鄙不卑鄙不重要,只要目的达到了就好,是么?”

沈吟霜是绝望的。

她的眼底都透着悲凉。

她的就这么看着裴守安:“裴守安,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因为我忽然发现,我对你的身体倒是一点都没腻。我忽然有点后悔把你送走了。不当正房,我倒是可以把你养着,嗯?想上就上。”裴守安字字句句都不客气。

沈吟霜的脸色大变。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在裴家的三年。

裴守安是怎么摆弄自己,怎么羞辱自己。

两年前,她拿到休书,被逐出裴家。

甚至是在窑子里求生。

都让沈吟霜松口气。

而现在,好似梦魇重演了。

那是一种一触即发的紧绷。

沈吟霜早就不是无知的少女了,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沈吟霜,你说,要是让萧隐看见,他会杀了你吗?”裴守安更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