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到底怎么回事?

“啊——”

孙倩气得要爆炸了,她愤怒地瞪着赵文静:

“你又打我?!”

赵文静看了看沈棠,不好意思地道:“实在没忍住。”

“我要找团长告状!把你开除。”孙倩指着赵文静怒吼道。

沈棠冷冷地看向她,语气淡淡:

“你尽管去找,把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看看开除的是谁?”

孙倩想了想,瞬间哑火。

自己没凭没据地污蔑沈棠勾引霍修远,这就不止是沈棠的事,霍修远是军官,自己污蔑军官,这问题可就严重了。

她深吸了口气,对赵文静道:“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绕过你。”

“孙倩,咱俩也没多大仇,多大怨,你别被人当枪使了。”沈棠意味深长地看着孙倩。

孙倩的目光在沈棠的脸上转了转。

她跟沈棠确实谈不上有什么仇怨,自己最开始对付她,完全是为了给杨新月出气。

现在杨新月睡得踏实,自己反倒招了一身骚。

孙倩没再说话,拿了身换洗衣服去了水房。

四张上下床,沈棠睡在赵文静的上铺,杨新月和孙倩睡在她对面的床铺。

刘萍睡在周楠的上铺,紧挨着杨新月他们的床铺。

另外空出来的一张床,给大家放行李、包裹,还有洗脸盆。

几个人说了会儿话,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就是正式训练的日子。

葛爱华也换上了舞蹈服,她站在前面再一次强调了纪律。

然后为大家示范了一段比较简单的基本舞蹈。

“这段舞蹈比较简单,但是大家要注意,我们要传达的精神面貌。精气神一定要提起来!”

“来一个个来,我看看你们的基础。”

葛爱华拿出本子,看向大家:“谁先来?”

大家互相看看,都没动。

“我来。”沈棠站了出来。

杨新月看向她,皱了皱眉。

真是爱出风头,一会儿看你怎么摔跟头。

杨新月把外面的衬衫脱掉。

“哇——”

舞蹈教室里响起骚动声,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身材真好,羡慕死了。”

“这样的身材,哪个男人顶得住?”

“你别说,陆景深就顶得住.....”

众人都掩嘴笑了起来。

杨新月气得拳头捏得发抖。

“安静!”葛爱华厉声道。

“好,开始吧!”

她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音乐流淌出来。沈棠跟着节拍舞动,动作干脆有力。

葛爱华满意地点着头,“不错。表情,对,好。”

杨新月的脸上,刚开始还带着等着看好戏的浅笑,渐渐地变成满脸疑惑。

怎么会这样?不对啊!

沈棠跳完,剩下的人也一个接着一个上去跳了。

就连孙倩都上去跳完了。

她用手肘捅了一下杨新月,“新月,快上啊!”

杨新月这才回过神来,她抬头挺胸走上前,开始跳。

“嗯,表情,再外放一点,动作用力。”葛爱华不断指导着。

“哎呀——”

杨新月的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整个人都朝前扑去。

“怎么了?”葛爱华忙站起来。

“新月,你没事吧?”孙倩忙跑过去扶起她。

杨新月的脸上很难看,她转头看向沈棠。

沈棠一脸坦然,“需要去叫赤脚大夫吗?”

杨新月咬了咬牙,道:“不用,我没事。”

她忍着痛站了起来。

“先去旁边休息。”葛爱华说道。

杨新月踮着脚尖,孙倩扶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

“大家一定要注意,在跳舞的时候,脚下一定要稳,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练基本功的原因......”葛爱华继续训练。

孙倩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了?”

杨新月往前看了看,从鞋子里抽出一根缝衣针。

孙倩震惊地看着那根针:

“这是什么?!肯定是沈棠......”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杨新月忙拽住她。

孙倩疑惑地道:“怎么了?为什么不举报她?”

“也不一定是她。”杨新月蹙着眉,眼眶通红。

“不是她,还能是谁?”孙倩看着杨新月道,“你就是太心软,所以才会被她欺负。”

“你把这根针交上去,一查不就知道是谁的了?”孙倩皱眉道。

她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扳倒沈棠,杨新月为什么不用。

“算了。”杨新月擦了擦眼泪。

“你把针给我。”孙倩朝杨新月摊开手。

“算了,别追究了。”杨新月一扬手,把针扔出了窗外。

“你.......”孙倩叹了口气,“那你先休息,我去训练了。”

杨新月点头,“快去吧。”

杨新月的后脚跟被针扎得很深,都有点肿起来了。

她今天早上,趁着宿舍没人,把那根缝衣针插在了沈棠的舞蹈鞋底下,怎么会跑到她自己的鞋底?

难道是被沈棠看到了,给换过来了?

但是她看沈棠的表情,完全就是不知情。

到底是谁?

杨新月感觉自己的面具被人撕开了一角,这让她很不舒服。

上午的训练结束,葛爱华朗声道:

“我们现在是5个宿舍,每个宿舍选出一位宿舍长。宿舍长要负责,宿舍的纪律、卫生,同时也要调节人员直接的关系,有问题及时报告给我。”

“大家商量好了,报告给我。”

“我们宿舍当然是选沈棠。”赵文静高声道。

她看向周楠和刘萍,“你们同意吗?”

两人笑着点头道:“同意。”

孙倩撇了撇嘴没吭声,赵文静也懒得问她。五个人三个同意了,她也没必要费口舌。

但是沈棠还是走过去对杨新月道:“大家要选我做宿舍长,你觉得呢?”

“可以。”杨新月看着她,表情冷冷的。

训练结束,大家都回到了宿舍。

孙倩踢了一脚桌边的凳子,骂道:“也不知道哪个烂心眼子的下贱货,给新月的鞋子里插了缝衣针!使这阴招不怕遭报应吗?”

沈棠皱了皱眉。这宿舍里的人也没人跟杨新月有仇,当然,除了她。

可她没干。

“你把话说清楚。”沈棠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摆明了就是有人嫉妒新月,想让她受伤,把缝衣针插在了她鞋底。”孙倩重复道。

沈棠的眉头皱起,看向宿舍里的其他人。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