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贾东旭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气势十足!

他现在觉得自己强的可怕!能打十个!

当初他刚娶秦淮茹的时候就是这种状态,后来被工作和生活的压力蹉跎,才渐渐力不从心的,如今他又能重振雄风了!

这老中医果然名不虚传啊!

他看着手里的药瓶如获至宝!

有了这种实力,这朱佳佳得叫他爸爸!

贾东旭舒坦的在老板的脸上摸了一把,嘿嘿一笑走了!

老板也被贾东旭这样子吓了一跳,她现在可是五十多岁了,连她都敢调戏,这人真是饥不择食啊!

贾东旭心情好的不得了,看什么都高兴!

现在他眼里的世界都是缤纷多彩的!

他哼着小曲就往95号院走去,心里非常满足,这十块钱花的真值!

……

苏文告别了白飞跟蒋云,骑着自行车往陈雪茹家里而去。

他跟陈雪茹早已约定好了时间,如今陈雪茹怀孕快五个月了,肚子显怀,

人也变得多愁善感,苏文每个星期还是会抽出点时间陪陪她的。

等苏文进入陈雪茹的家里,听到自行车声音的陈雪茹扶着后腰慵懒的走了出来。

“文哥哥,你来了!”

陈雪茹嗲声嗲气的说道。

苏文无奈的摇了摇头,陈雪茹这女人绝对是最有生活情调的知性美女。

每次来都会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苏文看着陈雪茹皱起眉头一脸责备。

“怀孕了还穿高跟鞋,你真不老实!”

陈雪茹吐了吐小舌头,撒娇道,“这不是知道你要来嘛,我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啊,不然我这个大肚婆你会没兴趣的!”

苏文走过去轻松的横抱起了陈雪茹,就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一天到晚尽瞎想,我怎么会这么肤浅呢!”

“呀,疼~!”

陈雪茹这种江南小女人的温婉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玉臂环住苏文的脖颈,靠在苏文的胸膛上,“我这不是怕失去你嘛!”

苏文抱着她就进了房间,安稳的放在床上,并把她的高跟鞋脱掉丢在地上。

“你都怀着我崽呢,我往哪跑啊!”

陈雪茹狡黠一笑,“嘿嘿,说的也是哦!”

她的手搂住苏文的脖子不撒手,主动送上一吻。

苏文也回应着,但还是担心的提醒了一句,“当心孩子。”

陈雪茹眼神拉丝,对着苏文耳边小声说道,“我已经洗过澡了,浑身香香白白的哦!”

她的意思苏文很清楚,这是邀战的消息,他作为一个刚正不阿的男人,怎么会惧怕呢!

当然是勇往直前了!

怀孕的陈雪茹怎么会是苏文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赖在床上不想动。

苏文只得抱她又去浴室清洁一番才放回床上。

“我回去了。”

心满意足的陈雪茹挥了挥手,她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已经迷糊的要睡了。

苏文无奈的摇摇头,拿出钥匙锁上门就往95号院走去。

他照例买了一块酱牛肉,准备回去庆祝一下,要把自己当干部的好消息告诉陆芊芊,让她也高兴高兴!

同样高兴的还有秦昌文、贾东旭和许大茂!

三人回家时每个人都提着各式的下酒菜,这可让前院阎埠贵和阎解成羡慕坏了!

知道这三个人都傍上富婆吃上了软饭,没想到软饭这么香啊!

他们家伙食一天天吃的棒子面粥,再看看人家!

一天天小米白面,偶尔还整点下酒菜,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啊!

阎埠贵越看阎解成越觉得他是个废物!

学习考不过人家刘光齐,模样比不过人家苏文,连找对象都比不过秦昌文!

真是个完蛋玩意儿!

阎解成自从跟着傻柱贾东旭去半掩门见过世面后,脑海里一直有这个念头。

这东西一旦尝试了就食髓知味,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他这种年轻人。

阎解成也时常去享受一下,只不过打零工赚钱比较慢,要攒好几天钱才能去一次。

阎解成累一天都不在外面吃饭,要回家才吃,他还暗自得意,这样他就能省下吃饭的钱了!

真是该省省该花花啊!

可他不知道阎埠贵已经清楚的记在小本本上了,以后阎解成都要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就在这时,苏文也提着酱牛肉走进了95号院。

阎埠贵已经羡慕到无话可说了,人家条件好,吃点喝点怎么了?!

只怪自己孩子没实力啊!

他摇头叹息的看着阎解成,“解成,以后你每个月给家里交五块钱生活费。”

阎解成听完立刻就急了!

“凭什么?!”

阎埠贵解释道,“如今粮食不够吃,我们家得去黑市买粮食才能度过这一个月,你作为家里的长子,就要学会承担起家里的重担。

再说家里就属你吃的多,你不帮忙掏钱,家里就揭不开锅了!

总不能让你弟弟们不上学去赚钱吧?”

阎解成被说的哑口无言,看来以后想去半掩门消费是不可能了!

阎解成无奈叹了一口气,“爹,打零工是没有出路的,收入又不稳定,我怎么能每个月给你5块钱呢?!”

阎埠贵可不管这些开始数落。“当初让你好好学习跟害你似的,现在知道了?晚了!

以后你哭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阎解成被说的面红耳赤,“那你就不能跟别的父亲一样给我弄个正式工作吗?

你看看许大茂他爹,就给他找了个放电影的活,你是当老师的,能不能给我弄个老师的岗位啊?!”

阎埠贵听到这话就来气,“你自己连字都认不全呢,你还想当老师?!

再说我现在还算是老师吗?整个一清洁工!

每天到学校就开始打扫卫生,擦图书馆里的灰,整理图书馆的书!

那么大的图书馆就我一人在整理,副校长还时不时来检查一番,我自己都顾不上,更别说给你找工作了!”

阎解成依旧不死心,“那当初易中海学徒工300块钱的名额你不舍的买,还想白嫖!

如今呢?人家秦昌文都靠着学徒名额身份转正了!

你就不能为我买个正式工作吗?!”

阎埠贵有些尴尬,当初他还以为是坑人的呢。

也不知道易中海现在手里还有没有学徒的名额了,他现在想买一个了!

而此时的易中海还在医院养伤,想买学徒名额还得等他从医院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