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景骁马上要上岛了。”江知画语气温柔中透着一丝伤感。

徐婉青眉心一跳,诧异地看向她,“那你还答应嫁给他?”

她忽然有点看不懂江知画。

寻常人若知道,自己有可能成为寡妇,跑都来不及。

江知画双眼晶亮,唇角带笑,“这世间,没有比景骁更优秀的人了。”

“正因为他优秀,我才想,尽快给他怀个孩子。”

徐婉青被他的话,震得心脏狠狠颤抖。

自从上岛的命令发出后,整个陆家被一片阴云笼罩。

陆老爷子不止一次提出,让儿子和江知画赶紧领证,圆房。

是她和儿子竭力阻止,陆老爷子才放弃自己的念头。

她不能因为一己私心,坑害了别人家的闺女。

没想到这事,江知画提了出来。

她激动地握住江知画的手,“画画,你真的愿意?”

“伯母,我是真心的。”江知画莞尔一笑,想起昨晚的事情,略微有些尴尬,“不瞒您,我昨晚就采取行动了。”

“但,景骁拒绝了我。”

徐婉青丝毫没意外这个结果,“别担心,这事我来安排。”褪下手上的玉镯,套在江知画手腕上。

她知道江知画肯定有自己的小目的,但这个节骨眼上,江知画愿意同房,她依旧很感激。

“伯母,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江知画试图取下手镯。

这只玉镯,比陆景骁给她的那只,还要贵重。

上一世,陆家遭遇变故,徐婉青拍卖了这只玉镯,价格逼近八位数。

“妈给你的见面礼,你也要拒绝?”徐婉青摁住她的手,打趣地瞪她一眼。

江知画不再推诿,“谢谢妈。”

“梁婶,等会酒水换成鹿茸酒。”

“鸡汤换成党参炖。”

“今早不是送来一只鳖吗,也炖上。”徐婉青着手安排陆景骁圆房的事。

梁婶不知道,皱着眉,“太太,这么补,三少爷他会不会……”

陆景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别补坏掉。

徐婉青狡笑着凑近她,“就是要让那臭小子,受不了。”

梁婶大喜,“三少夫人同意圆房了?”

徐婉青点点头,“小丫头是个懂事的,难怪老爷子大家闺秀都看不上。”

梁婶捂嘴直笑,“那就好,那就好。太太放心,保准给您办得妥妥的。”

徐婉青刚离开,韩慧走了进来,“梁婶,妈跟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知画和婆婆去了趟后院,回来时,婆婆最爱的那只手镯,套在了江知画手腕上。

这样的玲珑心,是她和简桦加起来,都不能比的。

梁婶笑得合不拢嘴,“太太让我想想办法,晚上让景骁和知画圆房。”

她看着陆景骁长大,一心只想陆景骁好。

韩慧僵了好一会,缓过神来,拧眉来到二楼。

“简桦,妈将她常戴的那只玉镯,送给江知画了。”

简桦正在看书,愣了一下,神色无常的继续往后翻,“妈自己的手镯,她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韩慧心头一梗,黑着脸上前,“那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让妈,送她这只玉镯的?”

简桦被她吵得有点恼,合上书,抬头看她,“她做什么了?”

“她跟妈说,愿意和老三圆房。”韩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简桦微愣,重新拿起书,“送都送了,大嫂何必跟自己置气。”

乡下女人,就是豁的出去。

韩慧噎住,转身下楼。

看到客厅内相谈甚欢的一群人,来到厨房。

江知画跟过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见她进来,韩慧扔掉手里的韭菜,语气不好,“既然你想帮忙,那你来吧。”起身走向客厅。

气氛尴尬无比,梁婶笑着圆场,“三少夫人,我一个人能行。”

“你别生气,小韩其实挺好的一个人,她应该是对你有什么误会。”

“梁婶,让我来吧。”江知画主动接过活,“您正好跟我说说,家里人的喜好。”

她家世不如两位妯娌,如今又收下婆婆这么贵重的手镯,妯娌看她不顺眼,很正常。

“三少夫人,您问我还真问对了。”梁婶呵呵笑。

她在陆家几十年,对陆家人的喜好了如指掌。

“梁婶,您喊我知画吧。”梁婶客气,江知画不能不懂礼数。

“好,知画。”她性子洒脱,和江知画边择菜,边聊陆家的事情。

开饭前,陆老爷子杵着拐杖来了。

陆景骁迎过来,“爷爷,您怎么来了?”

陆老爷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傲娇地往里走,“怎么!我来看看我三孙媳妇,不行吗?”

看到江知画,脸立刻转威为笑,“知画,终于肯上门了,快,来爷爷身边来。”

“陆爷爷。”江知画乖巧地上前。

陆老爷子嗔她一眼,“怎么还这么生分!”

江知画赶紧改口,“爷爷。”

陆老爷子哈哈大笑,“好,好。”从怀里取出一个红包,递给江知画,“不许给那个臭小子。”

“谢谢爷爷。”江知画收下红包,将墨和砚台拿过来,“祝爷爷岁月添寿,福寿无期。”

陆明舟有事没回来,一家人落座,陆老爷子一直冷着脸,“臭小子,晚上和知画不走了吧?”

“当然不走。”徐婉青根本不给陆景骁拒绝的机会,顺手给陆景骁倒了杯鹿茸酒,“景骁,爷爷难得来一趟,陪爷爷喝点。”

陆景骁看着一桌子菜,浓眉微挑。

画面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画画,喝点鸡汤。”徐婉青将盛好的鸡汤递给江知画,还不忘分别给韩慧和简桦也盛一碗。

一顿饭陆景骁吃得心底猛打鼓。

直到他被徐婉青关进房间,悬着的那颗心,才彻底死掉。

他静静地看着江知画,“你知道妈妈的计划,还跟她一起闹?”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天天被折腾,终有扛不住的那一刻。

他无所谓,但江知画呢!

江知画静静地看着他,“景骁,我是真心嫁你的。”

陆景骁淡然一笑。

真心嫁他!却不是真心爱他。

何必!

江知画拿出银针,靠过去。

陆爷爷说,非常时期,可以用非常手段。

趁其不备,她手里的银针,分别精准地扎向,陆景骁的太阴,百汇等穴位,随后快速拔出。

陆景骁喝了不少酒,银针拔出的那一瞬,带出了他,压制在体内的所有欲望。

他双眸猩红,如同野兽看到美女般,抱住江知画,“画画,是你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