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德国使团达到,陈风的推销

10月8日。

大会堂。

陈风和洛佐夫斯基坐在主席台上,面前是两份文件。

陈风拿起笔,签了字。

洛佐夫斯基也签了字。

两人交换文件,握手。

台下响起掌声。

陈风站起身,走到话筒前。

“各位同志,今天,中国和苏联签订了一份重要的援助协议。”

“中国将向苏联提供价值两亿美元的药品、武器和粮食。”

“苏联将归还外兴安岭地区,承认蒙古归属中国。”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洛佐夫斯基站起身,走到话筒前。

“我代表苏联政府和斯大林同志,感谢中国人民的慷慨援助。”

“这份援助,将帮助我们战胜法西斯侵略者。”

“中苏友谊万岁!”

台下掌声雷动。

10月9日。

北京。

机场。

洛佐夫斯基站在舷梯旁,准备登机。

陈风来送行。

“洛佐夫斯基同志,第一批药品和武器,将在两周内启运。”

“太好了,苏联人民会记住中国人民的帮助。”

陈风握住洛佐夫斯基的手,笑着道:“一路顺风。”

洛佐夫斯基登上飞机,在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北京的秋天,阳光明媚。

陈风站在停机坪上,看着飞机消失在天际。

何长工走过来:“陈副总理,我们真的赚了吗?”

陈风笑了:“老何,你知道我们援助的那些东西,值多少钱吗?”

“多少?”

“青霉素,市价一瓶一百美元,我们给他们五十美元。但生产成本,不到零点零一美元。”

何长工愣住了。

“56式半自动步枪,生产成本不到二十美元,我们按五十美元算的。”

“子弹,一百发生产成本不到一美元,我们按五美元算的。”

“手榴弹,一个生产成本不到零点五美元,我们按两美元算的。”

何长工张大了嘴巴。

陈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援助的所有物资,总生产成本不超过三千万美元。”

“但我们换来了外兴安岭,换来了蒙古。”

“你说,我们赚了还是亏了?”

“陈副总理,您真是个生意人。”

陈风笑了:“这不是生意,这是政治。”

“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做。”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份援助协议。

莫洛托夫站在他面前:“斯大林同志,中国方面的第一批援助,将在两周内启运。”

斯大林点了点头:“好。”

他放下协议,走到窗前。

窗外,莫斯科的秋天很冷。

远处的炮声隐约可闻。

“有了这些药品,我们的伤员就能活下来。有了这些武器,我们的士兵就能继续战斗。”

莫洛托夫说:“斯大林同志,我们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斯大林转过身:“代价?”

“外兴安岭本来就是中国的土地,蒙古我们也控制不住。”

“用本来就保不住的东西,换来实实在在的援助。这笔账,不难算。”

莫洛托夫点了点头:“斯大林同志说得对。”

斯大林坐下。

“告诉前线,再坚持两个月。等中国的援助到了,我们就反击。”

10月10日。

北京。

上午九时,一辆黑色奔驰轿车驶入外交部大院。

车门打开,德国驻华大使馆代办韦尔曼博士走下车,身后跟着四位随员,个个身着笔挺的党卫军制服。

陈风站在台阶上,迎了上去。

“韦尔曼博士,欢迎。”

“陈副总理,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接见我们。”

两人握手,目光交汇。

韦尔曼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上。

“这是我国元首希特勒阁下亲笔签署的国书,授权我与贵国就医药采购事宜进行谈判。”

陈风接过国书,翻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请进。”

会议室里,长桌上摆着两杯绿茶。

韦尔曼开门见山:“陈副总理,德国目前急需大量药品,尤其是青霉素。”

陈风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你们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第一批,我们希望采购一百万支青霉素,以及其他外科用药。”

陈风放下茶杯:“一百万支?不少。”

“我们知道贵国的生产能力有限,但我国愿意出高价。”

陈风靠在椅背上:“韦尔曼博士,价格方面好商量。”

韦尔曼眼睛一亮:“当真?”

“当真,我愿意给你们市价的一半。”

韦尔曼激动得站了起来:“陈副总理,您太慷慨了!我代表德意志帝国,向您和中国人民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陈风摆了摆手:“别急着谢,我有个条件。”

“请说。”

“全部用黄金支付。”

韦尔曼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可以,德国国库不缺黄金,我们现在的黄金储量在2400吨以上。”

陈风笑了:“那就好。”

韦尔曼坐下来,搓了搓手:“陈副总理,药品什么时候可以交货?”

“一周内,第一批可以启运。”

“太好了!”

陈风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韦尔曼博士,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请讲。”

陈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黄的树叶:“苏联的冬天,快到了。”

韦尔曼的笑容凝固了。

“1812年,拿破仑六十万大军打进莫斯科,最后活着回来的不到三万。为什么?不是俄国人的子弹打败了他,是冬天。”

陈风转过身,看着韦尔曼:“你们的军队,现在打到莫斯科城下了吧?”

韦尔曼点了点头:“是的,中央集团军群已经推进到莫斯科郊区。”

“士兵们穿的是什么?”

“夏季军装。”

陈风走回桌前,坐下:“莫斯科的冬天,零下四十度。你们的坦克发动不了,枪支拉不开栓,士兵会冻死在战壕里。”

韦尔曼的脸色变得苍白。

“陈副总理,您的意思是……”

“我有一批物资,你们可能会感兴趣。”

下午二时。

北京郊外,一座大型军用仓库。

铁门推开,灯光亮起。

韦尔曼站在门口,张大了嘴巴。

仓库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排木箱,一眼望不到头。

陈风走到最近的一排木箱前,示意士兵打开。

木箱撬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衣。

深灰色,厚实的棉布,内衬是白色的羊毛毡。

陈风拿起一件,递给韦尔曼:“摸摸。”

韦尔曼接过棉衣,手指触碰到那厚实的布料,心头一震。

“这是给士兵穿的?”

“对,一套冬季军装,包括棉衣、棉裤、棉鞋、棉帽。全套五公斤重,能抵御零下四十度的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