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诚看着她们,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要我说的话,你们三个人,打不过童磨。”

蝴蝶香奈惠的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之前她确实死掉了一次没错,也不能否认童磨的强大。

“我们可以叫上其他柱——”

“叫上所有柱,大概也打不过。”

东野诚打断了她。

鬼灭之刃三件套,斑纹、赫刀和通透世界,一个都没有。

就这状态去打刚好克制呼吸法打童磨?

“童磨的血鬼术,克制鬼杀队的呼吸法,他的冰晶能冻结你们的肺,冻结你们的血,冻结你们的呼吸。你们越是呼吸,越是战斗,就越是靠近死亡。”

他顿了顿。

“如果你们去,可能会全灭。”

蝴蝶香奈惠的脸色变得苍白。

“您……您怎么这都知道?”

“我说了,我知道的事情很多。”

东野诚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去不去,你们自己决定。”

第二天清晨,鬼杀队总部,议事厅。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膝盖上盖着那条旧毛毯,紫色的眼睛看着面前的长桌。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水柱·富冈义勇。

炎柱·炼狱杏寿郎。

风柱·不死川实弥。

蛇柱·伊黑小芭内。

恋柱·甘露寺蜜璃。

霞柱·时透无一郎。

音柱·宇髄天元。

虫柱·蝴蝶忍。

以及花柱·蝴蝶香奈惠。

九柱齐聚。

这是鬼杀队近年来少有的盛况。

“主公。”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

“您召集我们,是为了上弦之二·童磨?”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

“香奈惠提议,讨伐童磨。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议事厅里安静了下来。

不死川实弥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紫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没意见。反正都是杀鬼。”

伊黑小芭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着脸,粉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光芒。

“童磨……就是那个杀了香奈惠姐姐的鬼?”

“是。”

蝴蝶忍的声音平静,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躲在万世极乐教里,伪装成教主。他的血鬼术很厉害,能制造冰晶,冻结敌人的呼吸。”

“那又怎样?”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

“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有可能。”

蝴蝶忍看着他,紫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

“东野先生说,如果我们去,可能会全灭。”

议事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东野先生?”

炼狱杏寿郎的眉头微微皱起。

“就是那个——闯入总部的人?”

“是。”

蝴蝶忍点头。

“他击败了我们所有人,只用两根手指,他说的应该可信。”

不死川实弥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他说全灭就全灭?他算老几?”

“他算比我们所有人都强的人。”

蝴蝶忍的语气依然平静。

“所以,他的话,应该重视。”

不死川实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想起那两根手指,想起那把被夹住的刀,想起那个男人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闭上了嘴。

产屋敷耀哉环顾四周,紫色的眼睛扫过每一张面孔。

“你们觉得呢?”

炼狱杏寿郎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金色的眼睛中燃烧着火焰。

“主公,我觉得要去。”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鬼杀队,杀鬼是我们的职责,不能因为敌人强大就不去。如果今天我们因为害怕全灭而退缩,明天我们就会因为害怕损失而放弃。后天就没有鬼杀队了。”

产屋敷耀哉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说得对。”

他转过头,看着其他人。

“还有人有异议吗?”

没有人说话。

“那就定了。”

产屋敷耀哉靠回椅背,紫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讨伐上弦之二·童磨,时间三天后,地点万世极乐教。”

“遵命。”

九柱同时应道。

三天后,夜。

万世极乐教的总部,位于一座山的山顶。

建筑是日式的。

木制的房屋,瓦片的屋顶,以及那些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光泽的灯笼。

山门前,九柱并肩而立。

东野诚站在更远的地方,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抱胸,金色的眼睛望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

梦梦站在他身边,紫色的眼睛同样望着那个方向。

“诚桑,他们进去了。”

“嗯。”

“您不进去?”

“不急。”

东野诚的语气平淡。

“等他们打不过了,再说。”

梦梦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诚桑,您嘴上说不帮,其实还是会帮的吧?”

“当然,蝴蝶姐妹欠着我的人情,还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所以我决定,干脆让她们欠下更大的人情,大到能把自己搭进去的那种。”

“诚桑好坏啊——”

东野诚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抓住了梦梦的尾巴。

“我本来就这么坏。”

梦梦笑了。

山门内,战斗已经开始了。

童磨站在大殿的中央,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彩色的眼睛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一种温柔的、慈悲的、如同神像般的笑容。

让人完全无法相信他居然会是鬼。

“哎呀哎呀……这么多客人。”

他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像是在欢迎老朋友。

“来来来,不要客气。都进来坐。”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冲了上去。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刀身缠绕着火焰,斩向童磨的脖颈。

童磨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冰晶。

无数的冰晶从他的掌心中涌出,如同暴风雪般席卷而来。

冰晶碰到火焰,发出刺耳的嘶鸣声,蒸汽弥漫,模糊了视线。

炼狱杏寿郎的刀停在了半空中。

不仅刀被挡住了,而且他的呼吸也被冻结了。

冰晶无声无息的进入了他的肺,进入了他的血,进入了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的身体开始僵硬,动作开始迟缓,呼吸开始困难。

“杏寿郎!”

蝴蝶忍冲了上去,日轮刀斩向童磨的手臂。

童磨侧身闪过,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冰晶再次涌出。

蝴蝶忍的呼吸也被冻结了。

她退后几步,捂住嘴,剧烈地咳嗽。

紫色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