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双手死死握住玄铁重剑的剑柄。

他调动经脉里的混沌之气,顺着手臂一点点灌入这八十一斤的重家伙里。

他的动作并不快,反而透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这种来历不明的石壁到底有多厚,里面藏着什么要命的机关,他完全摸不准。

若是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砸下去,万一把里面的东西毁了,这趟就算是白跑了。

他双脚前后分开,稳稳踩在铺平的石板上。

他深吸几口通道里潮湿的空气,将胸腔撑得鼓鼓囊囊。

手臂上的肌肉块块凸起,青筋如小蛇般盘绕在皮肤表面。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一招力劈华山。

玄铁重剑卷起一阵狂风,狠狠砸向石壁右上角的位置。

一声沉闷刺耳的撞击声在通道里回荡,石壁表面瞬间火星四溅。

强悍的反震力道顺着剑刃直接倒灌回来。

叶无忌双手虎口受不住这股怪力,瞬间崩开两道血口子,鲜血顺着掌心往下流淌。

他双手一阵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

他连退了七八步,直到后背重重撞在通道侧面的石板上,才勉强停稳脚步。

他定睛往前看去,那面石壁竟然完好无损,甚至连一点白色的印子都没留下。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

叶无忌骂骂咧咧,手指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这八十一斤的重剑差点脱手砸在自己脚面上。

他原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这一路摸爬滚打,被蛇胆折腾得半死,又在漆黑的山洞里钻了半天。

结果最后只换来一面砸不动的墙。

他直接把玄铁重剑往地上一扔,剑身砸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干了,老东西留的这破差事,谁爱干谁干!”

“爷今天就在这睡大觉了。”

叶无忌大咧咧地往地上一坐,后背靠着墙,直接翘起了二郎腿。

他这副无赖做派,哪里还有半点绝世高手的风范。

柳素娘赶紧凑上前去。

她扭着丰满的腰肢,莲步轻移,走到叶无忌跟前。

这趟出门她只穿了那件新买的海棠红襦裙,外头连件披风都没有。

这半跪的姿势,让胸前大片雪白完全暴露在叶无忌眼前。

那条深邃的沟壑散发着熟美妇人特有的体香。

她把叶无忌那双粗糙的大手贴在自己柔软的脸颊上,用体温去温暖那冰凉的掌心。

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叶无忌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她还不时抬起眼皮,用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向叶无忌送着秋波。

“大人息怒。”

柳素娘掏出怀里的丝帕,小心地擦拭着叶无忌虎口的血迹。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勾得人心痒难耐。

“手都伤成这样了,奴家看着心疼坏了。”

“咱们回去吧,这深山老林的,指不定有什么邪乎东西。”

“您一身通天的本事,何必受这份罪呢?”

“等回了灌县,奴家变着法地伺候您,让您把火气都撒出来好不好?”

叶无忌听着这软糯的嗓音,心里的火气消下去大半。

他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顺着柳素娘裙摆的开叉处摸了进去。

入手是一片滑腻温软,柳素娘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故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她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大腿上游走,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哼。

通道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旖旎起来。

旁边的大鸟急得不行,它跑到石壁前,用坚硬的鸟喙不停地啄着石壁,发出咄咄的响声。

它还回头对着叶无忌咕咕乱叫,催促他继续砸墙。

“你这畜生懂个屁,爷的手要是废了,以后拿什么抱女人?”

叶无忌白了那大鸟一眼,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了。

唐婉儿靠在另一边的墙上,把这对男女的行径看得清清楚楚。

她双手抱胸,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红晕。

她本就受了惊吓,腿上还有伤,现在还要被迫看这种下作画面。

这两人完全不顾及她这个旁观者的感受,竟然在这里公然调情。

但她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

她早就看叶无忌不顺眼了,看着他在石壁上吃瘪,她浑身的痛楚都跟着减轻了不少。

刚才在河边被这无赖按在大腿上抽打的屈辱,总算是找补回了一点。

她没忍住,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声音极低,但在安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唐大小姐有何高见啊?有屁就放。”

叶无忌眼尖,逮住她这个表情,斜着眼睛看过去。

唐婉儿扬起下巴,故意拔高了音量。

“只有莽夫才会用蛮力去砸千斤闸。”

她语气里满是嘲弄,眼神里透着几分世家子弟的优越感。

“你就算是把那把剑砸断了,也别想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迹。”

“你真以为独孤求败会随便弄块破石头放在这里?”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机关术里最常见的千斤闸。”

她顿了顿,继续卖弄学识。

“这闸门后方连着断龙石结构,里面有无数精密的铜球和滑轮。”

“你力气越大,它吸收的力道就越多,反弹回来的劲就越强。”

“真要把闸门里的机括砸死了,这门就永远打不开了。”

“到时候你就只能被困在这里,陪着这块破石头过一辈子。”

叶无忌听完这番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身,迈着步子慢悠悠地走到唐婉儿面前。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不到半尺,他能清楚地闻到唐婉儿身上那股处子幽香。

唐婉儿下意识往后缩,后背紧贴着石壁,退无可退。

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原本高傲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

“行啊,懂得挺多,唐门的机关术确实名不虚传。”

叶无忌伸出那只带血的手,捏住唐婉儿白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对视。

“既然知道门道,刚才怎么不早说?”

“在旁边看爷的笑话很好玩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唐婉儿咬紧嘴唇,倔强地瞪着他。

“你这种下流的无赖,被石头砸死才好,我巴不得你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