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打量了着场上虎视眈眈的敌人,忽然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他双手结印,手指翻飞,结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印,浑身查克拉暴涨,周围的气流都开始旋转。

“既然如此……”

“我只能使用那个禁术了!”

雷影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奇拉比更是将尾兽外衣加厚了一层。

周围的忍者们也纷纷后退,生怕被那传说中的“禁术”波及。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往地上一拍。

“砰!”

大片烟雾炸开,瞬间将他和日斩周围数十米的范围笼罩。

烟雾浓密,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雷影眯起眼,金色的雷遁查克拉在体表闪烁,警惕地盯着那团烟雾。

一秒,两秒,三秒……

烟雾渐渐散去。

雷影的瞳孔猛地一缩。

自来也不见了。

日斩也不见了!

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蛤蟆文太还蹲在那里,嘴里叼着烟斗,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无奈。

“蛤蟆文太,掩护我!”

自来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急促。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自来也已经扛着日斩跑出了几百米远。

此刻他正踩着木屐在树枝间飞速穿梭。

“……”

雷影的嘴角抽了抽。

“……”

奇拉比张大了嘴巴。

“……”

岩隐的忍者们面面相觑。

说好的禁术呢?

说好的爆发呢?

蛤蟆文太深吸一口气,喷出一股巨大的水炮,将正要追击的云隐忍者们逼退。

水炮在地面上炸开,形成一道湍急的河流,暂时阻断了追兵。

然后文太也化作烟雾消散,回到了妙木山。

“追!”

雷影知道自己被戏耍了,顿时出声怒吼。

他正要亲自追击,一道身影却挡在了他面前。

“雷影大人,请留步。”

黄土从岩隐阵营中走出,身后跟着数十名岩隐忍者。

“这里是我岩隐的战场,云隐越界了!”

雷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黄土一眼。

“哼!”

雷影冷哼一声。

“鼠目寸光!刚才若是合力追击,三代目火影必死无疑!”

“你们岩隐连这点大局观都没有?”

他盯着眼前这名大汉看了片刻,随即一挥手:

“撤退!”

云隐的忍者们迅速收拢,朝北边退去。

在他看来,反正日斩已经中了自己的雷犂热刀。

即便不追击,日斩身受重伤之下,也必然时日无多。

黄土看着离去的云隐忍者,随即转身下令对正在溃逃的木叶忍者展开追杀。

……

另一边。

自来也扛着日斩一路飞奔,脚下生风,木屐在树枝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日斩在他肩上不断咳血。

“自来也……你怎么来了……”

日斩的声音虚弱。

自来也头也不回:

“老头子,我本来在忍界各处游历,顺便取材。”

“听说木叶被三个忍村围攻,就赶回来了。”

“没想到刚到这附近,就看到你被一群人群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你可不能死,木叶还需要你。”

日斩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吐出大口鲜血。

自来也眉头紧皱:

“别说话了,我马上带你回木叶接受治疗。”

半日后。

自来也扛着日斩穿过一片密林,正要翻过前方的一座山丘,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眯起眼睛,看向前方。

山丘下,是一片开阔的平地。

平地上,黑压压地站着一支忍者部队,约莫三四百人。

自来也神色紧张,下意识想要绕路撤退。

忽然,他神色一动发现他们的装束竟然是木叶的制式马甲!

但此刻众人都是队列不整,士气低落。

自来也有些疑惑。

木叶的部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还是决定靠近看看。

他扛着日斩,小心翼翼地接近那支部队。

对方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立刻戒备起来,几个忍者举起苦无,大声喝道:

“站住!什么人!”

“是我。”

自来也从树后走出,白发在风中飘扬。

“妙木山的自来也。”

“你们是哪里的部队?”

对方一愣,随即有人认出了他:

“真的是自来也大人!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

“自来也大人!您回来了!”

戒备解除,几个忍者迎了上来。

人群中走出一人,正是北方战场的指挥官山田。

山田快步上前,朝自来也恭敬行礼:

“自来也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自来也肩上,看到那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老者时,脸色骤变。

“这……这是三代目火影?!”

自来也点了点头:

“他受了重伤,需要立即治疗,部队中有医疗忍者吗?”

“有!有!”

山田连忙挥手,叫来部队中的医疗忍者。

医疗忍者迅速上前,将日斩从自来也肩上接下来,平放在地上,开始紧急处理伤口。

日斩的脸色惨白如纸,左胸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但失血过多,加上年老体衰,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经过一番紧急救治,日斩的神色稍微好了一些。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周围熟悉的面孔,又看到山田那张满是疲惫的脸,顿时满腹疑问。

“山田……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北线吗?”

山田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和愤怒:

“三代目,北线……溃败了。”

日斩在受到云隐忍者夹击时,就已经早有预料,但还是追问道:

“怎么回事?水户门炎呢?血之池一族呢?”

山田咬了咬牙,一五一十地将水户门炎如何傲慢自大、如何强行索要指挥权、如何命令血之池一族打头阵、如何在败局已定时第一个逃跑的经过说了一遍。

“血之池一族死伤过半,觉醒血龙眼的幸存者不到二十人。”

“我们损失了四百多人,三年来的总伤亡都没有今天一天多。”

山田的声音在颤抖。

“水户门炎大人……在战斗刚开始溃败时就跑了。”

“我收拢败兵,一路尾随云隐大部队,想找机会袭扰,没想到就遇见了您和自来也大人。”

日斩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胸膛剧烈起伏。

他猛地直起身子,声音沙哑而愤怒:

“竟然如此!水户门炎呢?!”

山田低下头:

“不知去向,可能是逃回木叶了……”

“噗!”

日斩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栽倒在一旁,昏死了过去。

“三代目!”

众人纷纷大惊,连忙上前查看。

医疗忍者检查了一番,长出一口气:

“只是昏迷。”

“但三代目大人的伤势太重,需要尽快回村静养。”

自来也沉吟片刻,沉声道:

“撤,直接撤回木叶,转入防守。”

“现在这个状态,再打下去也只是送死。”

山田点了点头,下令部队朝木叶方向撤退。

……

两天后。

木叶医院。

日斩缓缓睁开眼,意识从混沌中逐渐清晰。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左胸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日斩!你醒了!”

转寝小春凑上前来,脸上满是关切。

她坐在床边,握住日斩的手,眼中竟然有了几分泪光。

“你可吓死我们了。”

水户门炎不在。

据说他逃回木叶后,就一直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病房里还有几个暗部,以及几个闻讯赶来的小家族族长。

他们看到日斩醒来,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日斩没有理会转寝小春,也没有看其他人。

他缓缓抬起手,声音沙哑而虚弱:

“自来也呢?”

“叫自来也来见我。”

不一会儿,自来也推门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红色外褂,走到病床边。

“老头子,你醒了?”

自来也靠在墙边。

日斩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责怪自来也的散漫,而是直入主题:

“自来也,老夫已经时日无多了。”

病房里的气氛骤然凝重。

“木叶现在需要立即有人成为第五代目火影。”

“如今的木叶村,只有你有实力,也有威望服众。”

“我希望你来接替火影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