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我是反派?”
青年右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挑起一个自信、优雅又充满危险的弧度,朝着苏辰慢悠悠地迈近一步。
嘭!
紧接着,这一米八左右的大男人,竟双手捂裆,向后倒飞出三米多远。
“铿——”
钢琴被青年撞出一声沉闷的共鸣。
美女钢琴师吓得双手捂嘴,猛然后退三四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急响。
“你,你怎么敢踢林俊业的?还,还踢那种地方?”
徐婉盈不可置信地看向苏辰,失声惊呼道。
“我都被他吓到了。”
苏辰收回右脚,拍着胸口说道:“他跨步向前,左腿微弓,右手抬起过胸,表现出至少七十多种要攻击我的招式轨迹。吓得我赶紧先下脚为强。幸好,我算是正当防卫成功了。”
你这叫正当防卫?
四周围观的人,齐齐抚额摇头。
“浑蛋,我要你死……”
林少双手握裆,跪坐在地,恨恨地仰起头,双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可紧接着——
苏辰再次抬腿,一只46码大脚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脸上,踹得林俊业面部皮肤剧烈扭曲变形,然后整个人重重地砸倒在地。
“嗞!”
徐德金身后的保镖、司机都发出一片感同身受的吃痛声。
一旁的徐婉盈握紧一双小拳头,无奈道:“你够了,林家在江城的实力比我们徐家还强上一线,你为什么还要踹他?”
苏辰道:“因为我太善良了,这种一看就是短命鬼的小人物根本不配跪我,不打他,他很可能因为折寿直接死在我面前的。”
徐婉盈看着苏辰的眼神,明显是在说,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打人的理由合理吗?
“妈的,你凭什么说我是短命鬼?”
林俊业缓缓抬起头,两行鼻血噗的一声,直接窜进了他的嘴里。
苏辰一脸嫌弃地说道:“你平时不照镜子吗?印堂乌黑发青,眼底红血丝成片,面部皮肤僵硬。平时一做剧烈运动,就心口疼吧?傻子,中了截阳咒都不知道。”
听到截阳咒这三个字,见多识广的徐德金突然面色一凝。“爱婿,你说林少中了那什么咒,那他还能活……”
“三天。”
苏辰竖起三根手指,万分笃定地说道:“阳气耗尽,72小时后瘁亡。”
徐德金恍然大悟,道:“那我们离这种活死人远一点,可别沾了秽气。走,上楼吃饭去。”
“站住!”
一声低喝从旋转门方向传来,也定住了徐德金的脚步。
循声望去,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在数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向苏辰等人。
他面容与林俊业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更加阴沉,眼神锐利如鹰。尤其是双侧太阳穴有明显的凹陷,整个面部轮廓有种骷髅似的诡异感觉。
“林正雄。”
徐德金跨步挡在苏辰的身前。
徐婉盈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着无法掩饰的气愤和紧张,小声说道:“他是林家家主,林俊业的老爸。你给我安分点,对这样的人,你可不能随便出……脚了。”
在江城的上流社会,有四大豪门一尊佛的传说。
四大豪门中的林徐杨穆四家,林家的财力绝对排名第一。
所以,在面对林正雄时,徐德金的眼中也多了几分忌惮之色。
“爸,他打我。”
林俊业看到老爸来了,立即哭着告状,看向苏辰的目光充满了怨恨。
林正雄气得双手直抖,气势汹汹地吼道:“徐德金,你的人敢当众打我的儿子。如果你今天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别怪我在下周拍卖会上,跟你抢东山那块工改地皮。”
“老林啊,言重了!”
徐德金眉头拧成了疙瘩,眼中有火焰燃起。
徐婉盈抬手在苏盈腰间拧了一下,低声呵斥道:“都怪你,林家答应过我们,不会抢夺东山地皮的。那块地,是我们明年的重点项目……”
“怕毛线啊!”
苏辰毫不在意地打断了徐婉盈的埋怨,右手抬于胸前,修长的食指竖起:“他儿子中了截阳咒,我也送他一个断魂咒,保他活不过两天不就解决了嘛!下周拍卖会,除非他的鬼魂能去跟你们抢地皮。”
话音一落,苏辰遥指林正雄眉心,用力一点。嘴上,还发出一个“嘭”的一声配音。
林正雄猛地手捂胸口,眼前也阵阵发黑,应声跪坐在地上。
“爸!”
林俊业看着自己老爸也跪了,整个人彻底懵了。
那名美女钢琴师,夸张地张开小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如此神奇的事情,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这……这就是断魂咒?”徐德金小声问道。
苏辰笑呵呵地说道:“我瞎起的名,咱们昆仑人才不练那些害人的邪术,我就是用真气打断了他的生魂。只是出手重了点,他恐怕连40个小时都活不上了。”
“嗞!”
四周围观者听得倒吸凉气。
随后,苏辰还对徐婉盈说了句,“这回我没出脚哈!”
“哈哈哈!”
徐德金大笑着拍了拍苏辰的肩膀,道:“我的好女婿真有本事,不仅会救人,害人的手段也这么清新脱俗。”
作为徐家的掌舵人,早在商场上看惯了生死。
面对林正雄的威胁,苏辰若是无动于衷,徐德金反而会觉得他太嫩。可苏辰越是杀伐果决,甚至对敌人展现出漠视生命的态度,他就对苏辰越发推崇。他觉得,这才是能做大事的性格。
“妈……的……”
林正雄被保镖扶起后,目光阴冷地看向苏辰的背景,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拨通一个没有标注姓名的号码。
酒店大堂里的客人们,看得心惊胆战。
好多了解徐德金和林正雄的人,正悄悄离开,生怕这两个江城大佬开撕,一会溅他们一身血。
随着电话拨通,林正雄阴恻恻地说道:“马上集合人手,来金纳斯,我要你……”
“苏神医!?”
就在林正雄杀心正盛时,一个披着大红色国风风衣的老者,像是见了长辈的孩子一样,快步迎上苏辰,在电梯门前,弯腰陪笑道:“我果然没认错,您是什么时候下的山啊,也不通知我一声,让小老儿去接您啊!”
“嗞!”
在看到这老者的瞬间,林正雄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道:“你,不用来了,换个姿势接着睡吧。”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林俊业,更是惊叹出声:“这是,魔都那位金先生!我没看错吧,他这种大人物,怎么对苏辰如此谄媚?”
听到金先生这三个字,附近偷偷关注这件事的人,皆露出一抹敬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