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5 章 这算工伤吗

秦风现在很急。

在线等。

他是顺了,还是从了?

徐慕婉的手拽着他的衣领,往下拉。她整个人晃悠悠的,眼神迷离,脸烧得通红,嘴里还在嘟囔着“我也要看光你”。

秦风脑子里闪过0.5秒的空白。

这什么情况?

他是该推开她,还是该扶住她?

推开吧,她站不稳,万一摔了怎么办?

不推开吧,这……

他低头看了一眼。

徐慕婉的头发散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她还在使劲拽他的衣领,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秦风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嗯,不能违背领导意志。

那只能牺牲一下了。

他闭上眼睛。

任由那只手把他的衬衫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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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间安静下来。

地上散落着衣服。

男式的衬衫、裤子,女式的套裙、丝袜,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出满地的狼藉。

徐慕婉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小猫,睡得呼哧呼哧的。

呼吸很均匀,脸上还带着点红晕。

秦风却睁着眼睛。

他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怀里那个人,呼吸的热气喷在他胸口,痒痒的。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

徐慕婉的脸埋在他肩膀上,头发散开,蹭着他的下巴。她睡得很沉,睫毛长长地盖下来,嘴唇微微张着。

秦风看了几秒。

移开目光。

继续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这叫什么事?

他轻轻叹了口气。

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这算工伤吗?”

没人回答。

他想了想。

不对,这好像不算工伤。

那算什么?

出差补贴?

秦风扯了扯嘴角。

笑不出来。

他想起刚才那些画面。

徐慕婉拽着他,嘴里嘟囔着“老娘要看光你”。

那个平时板着脸、说话一本正经的副县长。

现在躺在他怀里。

睡得跟个小猫似的。

秦风低头又看了她一眼。

她翻了个身,脸埋在他肩膀上,拱了拱。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听不清。

秦风收回目光。

继续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开始盘算回去的事。

回去之后怎么办?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万一她想起来呢?

或者她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也挺好。

就当一场梦。

他这么想着,眼皮开始发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拉起被子,蒙住头。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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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婉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拽着秦风的衣领,把他拉过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

平时她说话都端着,做事都板着脸。

可梦里她什么都不管了。

她把他拉过来,然后……

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不对,是对他上下其手。

梦里她胆子特别大,大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心想,完了。

又做这种梦了。

看来这酒真不能喝了。

然后她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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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

细细的一道光,从被子上慢慢移过去。

徐慕婉慢慢睁开眼睛。

懒洋洋的。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被窝暖暖的,整个人都不想动。

她伸了个懒腰。

胳膊抻到一半,碰到了什么。

温热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

什么东西?

她没在意,继续伸懒腰。

伸完,伸手去床头摸手机。

摸了一下,没摸到。

又摸了一下。

手指碰到一个温热的东西。

这回她反应过来了。

不是手机。

是一个人。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僵在半空。

她慢慢转过头。

旁边躺着一个人。

背对着她,看不清脸。

但那个背影,她认识。

秦风。

她低头看自己。

被子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她僵住了。

不敢动。

不敢呼吸。

更不敢睁开眼睛。

她闭上眼睛,心里疯狂地转着。

怎么会这样?

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喝了酒。

记得陈总敬酒,她喝了。

记得回酒店……

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咬着嘴唇。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是他趁我喝醉了……

不对。

她想起梦里那些画面。

梦里她拽着他的衣领。

把他拉过来。

然后……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得不像梦。

她脸烧起来。

完了。

是我主动的。

她感觉到旁边那个人动了一下。

翻了个身。

呼吸喷在她脖子上。

痒痒的。

她咬住嘴唇。

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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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怀里那个人僵得像一块木板。

睫毛在抖。

呼吸都停了。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开口。

“徐县长,你醒了?”

徐慕婉睁开眼睛。

看着那张脸。

很近。

近得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稍微动了一下。

浑身疼。

像是被人打过一顿。

她看着他。

“你……你……”

结结巴巴的。

秦风看着她。

那张脸,从脖子红到耳朵根。

眼睛里全是慌乱。

秦风忽然伸手。

把她搂过来。

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他低头,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就是你想的那样。”

徐慕婉呆了。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一动不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叫什么事?

她一个华清博士,副县长。

和一个镇书记搞在了一起。

还是她主动的。

她想起梦里那些画面。

梦里她拽着他……

那些画面,现在想起来,好像不是梦。

她脸烧起来。

埋在秦风怀里,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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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躺着。

一动不动。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车流声。

远处的喇叭声,近处的脚步声,偶尔有人说话。

他们就这么躺着。

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

很久。

咕咕——

徐慕婉的肚子叫了一声。

她脸又红了。

秦风低头看她。

“饿了?”

徐慕婉没说话。

“咱们去吃饭吧。”

她没动。

“明天就回去了。”

她点了点头。

但就是不动。

秦风看着她。

“怎么了?”

她不说话。

心里却在喊。

你不去穿衣服,我怎么起床?

她想起地上那些衣服。

男式的,女式的,混在一起。

衬衫和裙子叠着。

裤子和丝袜缠着。

她怎么起来?

她咬着嘴唇,脸埋在他怀里。

秦风好像明白了。

他笑了一下。

“那你先躺着,我去穿衣服。”

秦风掀开被子,下床。

徐慕婉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

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穿衣服的声音。

脚步声。

门开了。

又关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没人了。

她坐起来,抱着被子,发呆。

然后慢慢下床。

腿有点软。

她扶着墙,站稳,艹,禽兽,就不知道爱惜一点。

低头看地上那些衣服。

她的套裙,她的衬衫,她的丝袜。

躺在那儿。

她弯腰捡起来。

一件一件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