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许穗念一个大学的女同学,应该也不比她差,至少比陆小雅强多了。

一听这话,许穗有些意外,她看了眼谢银芳,想了想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了解,我平时比较忙,没怎么注意。”

她可不好掺和这些事,儿子找对象,这是人家当父母的事,万一以后出点啥事,怪在她身上咋办?

更何况人家顾书现在有对象,而且她跟顾书的关系尴尬,也不好做这种事。

还是别掺和了。

谢银芳有些失望,还是不死心,问了又问,“真的没有合适的?”

她找人打听过陆小雅家里的情况了,说实话,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那简直是一大家子的穷亲戚,穷就算了,还懒,人品也不咋样,周围的邻居对他们家的风评都不好。

谁要是摊上那一大家子的亲家,以后少不了有罪受。

还有陆小雅一股子小家子气,要是以后两人真在一块,带出去她都不好介绍,那是他们顾家的儿媳妇。

许穗再次摇摇头,“还真没有。”

她是真不想掺和这些事,哪怕有也不会给人介绍,是他们的关系尴尬不合适。

……

秦云舟是明天一大早上的火车。

他难得没把两个孩子拿给秦老太他们照顾,还是把他们都抱到了主卧。

今天晚上一家四口睡,两个孩子睡中间,大人睡在两边。

夜色寂静,两个孩子渐渐地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白白嫩嫩奶呼呼,可爱极了,手感极好,让人忍不住摸了又摸。

尤其是妹妹,闭着眼睛又长又密,脸蛋粉粉嫩嫩,像草莓味的小蛋糕,感觉香香软软的,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秦云舟虽然说两个孩子都疼,但是看着闺女这么可人的小模样,跟媳妇长得又像,他还是没忍住,多看了几眼闺女。

夜色渐渐深了。

他伸手把媳妇孩子都搂入怀里,挨个亲了亲他们的脸蛋,等到许穗的时候,亲的就不止是脸蛋了,还有她柔软嫣红的唇瓣。

不过今天晚上两人啥都没做,而是带着两个孩子一块睡觉,闲聊了一些家长里短。

秦云舟回来的时候,带的那一大堆计生用品,其实还剩下最后两个。

本想着今天晚上用掉。

但比起那事,他更想一家四口躺在床上,静静地睡一个晚上。

秦云舟的手一直握着许穗的手,十指相扣紧紧不放。

快要睡着之前,许穗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偏头看着他,口齿含糊不清打着哈欠,“明天早上,你起来的时候记得喊我,我想送送你。”

这人提前说了,不想让大家送他,但她还是想看着他走。

上次在老家分别的时候,她在床上坐月子还不能下床,从窗户外看过去,也看不到他离开的身影。

这一次,她想送送他,最起码送他出巷子。

秦云舟轻轻捏了许穗的掌心,点点头,“好,到时候我叫你。”

得到了男人肯定的回答,许穗唇角微微上扬,终于放心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翌日一大早上。

天还没亮,但秦云舟该走了。

火车票是早上8点到,他必须早点赶过去。

秦云舟谁都没有惊动,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他便已经醒来了,从床上下来,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熟的媳妇孩子。

放轻了穿衣服的动作,小心翼翼,提上昨天晚上收拾好的行李,然后又返回去,在他们母子三人的额头上都轻轻落下一吻。

最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去,关上房门,前往火车站赶火车。

秦老太年纪大了,睡觉少,他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正好瞧见秦云舟提着行李离开家门的身影。

六点多钟天还没亮,乌漆麻黑,雾蒙蒙的,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气有些冷。

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秦老太的眼前。

看着这一幕,秦老太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着的房门,深深叹了一口气,又回去继续睡觉了。

昨天晚上说好了要送送云舟的,但他坚决不让送。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待了半个多月,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停了下来,天也亮了,还出了一点太阳,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把卧房内照得亮堂堂的。

许穗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去摸了摸身边的男人,只摸到了两个孩子。

她偏头看去,身边早已没了秦云舟的身影,他睡过的地方早就就冷了下来。

许穗微微一怔,猛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八点多钟了。

这个点,火车刚刚出发没多久。

他走了,走之前没有喊她,连声招呼都没有打。

骗子,大骗子!

许穗心里有些闷闷的,眼眶不知不觉泛红了。

明明说好了,早上走的时候喊她一声,她去送送他的。

可他居然一声不吭走了。

两个孩子醒的时候,乌黑明亮的眼睛似乎在屋里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爸爸,吧唧一下子哇哇哭了起来,任谁哄都没有用。

这些日子以来,两个孩子早就习惯了身边有爸爸的日子,一下子这个人不见了,多少有些不适应。

这下,连许穗这个妈妈都哄不好了。

一连好几天,少了一个人,家里似乎都冷清了下来,哪哪都不适应。

晚上睡觉之前,漆黑的夜色之中。

许穗躺在床上,总是不自觉摸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脑海中总是想着那个男人。

好在,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几天就习惯了。

两个孩子似乎也习惯了,终于不再哭了。

与此同时,老家凤阳县。

萧芬终于生了。

生了一个皮肤红彤彤像猴子似的小闺女。

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守在产房外的秦民听到是个闺女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