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荧没说话,垂下头沉默着。

贺兰昭一看,也懒得理会,拉着元姝去了不远处的小土坡后面。

“姝姝,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贺兰昭心情很好。

当着贺兰荧的面跟元姝腻歪,把他蒙在鼓里当猴耍,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看着贺兰荧生气,元姝半点反应都没有,他就更高兴了。

果然,比起贺兰荧,姝姝还是更喜欢自己!

元姝抬眸瞥了贺兰昭的俊脸一眼,嘴角勾了勾,将被他按到胸口的手缓缓抽了回来。

心念一动,白泽泽灵的白色灵力出现在指尖,片刻后,指出了一个方向。

元姝眸光微动,顺着泽灵力量所指,“去那边吧。”

贺兰昭抬头看向元姝所指的方向。

“那边……我记得是靠近死亡魔林的方向。”

……

贺兰荧开始沉默,黑色缎带下的眼紧闭,即便耳边出现再不寻常的声音,也都选择了无视。

这份无视,让贺兰昭更加放肆。

除了赶路,只要闲暇下来,贺兰昭总要抱着元姝,在距离贺兰荧不远的地方,腻歪一番。

元姝原本是拒绝的,想低调点。

但贺兰昭与元姝相处这么长时间,早已经摸透了元姝的性子。

最善于利用自己的美色。

闲暇下来,就小小的鼓捣一下自己的外形。

眉毛修剪一下,长发梳理整齐,衣裳换洗干净,再来两滴能让人情动的薰衣草花汁。

出现在元姝面前,活脱脱一只开屏的艳丽孔雀!

元姝拗不过俊朗帅气的漂亮男孩眉头微蹙,微咬下唇,敞开衣襟胸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手已经先脑子一步拨开他的衣襟,放到了他的胸口。

贺兰昭立刻打蛇随棒上,搂着元姝的腰,便低头朝她亲了过来。

……

情动暧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贺兰荧薄唇紧抿,放在膝上的手因为用力,骨节泛白。

心中对贺兰昭越发不屑。

直到那边动静越来越大,他听到了衣裙落地的声音,然后是一道不加掩饰的呜咽,情不自禁的传来。

放在膝盖上的手蓦地一颤。

这声音……

他蓦地扭头,隔着黑色缎带,看不清不远处的场景。

片刻后,又觉得荒谬。

这声音跟元姝的娇软音色根本不一样,他刚刚怎么会觉得耳熟?

真是疯了!

但,心中这么想,刚刚涌起的那个怪异念头却怎么也消散不掉。

怎么会有人连呜咽断续的点,都一模一样?

元姝还不知道自己情不自禁的一声呜咽已经引起了贺兰荧的猜测。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举的贺兰昭,竟也如此粘人!

知道自己不行,便一步步撩拨她,让她情动难以自持,然后……

她几次想将贺兰昭踹开,却被他紧紧抓住。

再然后,大脑便开始空白一片。

……

等元姝找回手脚感知的存在,人已经软软的倒在了贺兰昭怀里。

“姝姝,你的身体好喜欢我!”

他低头看她,一双晶亮的黑色眼眸里,是一股被认可之后不加掩饰的得意。

不能合修又咋啦,他有其他办法,能够伺候元姝。

这影响吗?

完全不影响!

要不是考虑到他们还在赶路,他能三天三夜不让元姝有其他意识!

元姝连伸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知道这家伙是自己研究的,还是找人学习的。

那种感觉太磨人,甚至比合修更磨人。

但,满足也是真满足。

现在唯一能动、想动的,只有掐着贺兰昭腰间软肉的手。

“贺兰昭,天龙血脉的人修,都能变化吗?”

元姝声音有些哑,说起那个,身子又忍不住一紧。

贺兰昭“嘿嘿”笑了两声,“那不是,只有天龙血脉,使用天龙皇室功法,才可以变化天龙。”

“贺兰荧不知道皇室功法,所以,只有我可以!”

他语气里带着得意,圈着元姝的手微微用力,蹭到她耳边的薄唇轻启,吹出一口暧昧的风。

“所以,姝姝想要,只能找我!”

这才是这家伙几次撩拨她的主要目的吧?

想让她离不开他?

但……

元姝脑子不由自主想起刚刚,身子便又开始发软。

若闲暇之余,得如此伺候,确实让人流连忘返。

她嘴角一勾,抬头看向贺兰昭的笑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决定要跟着我了吗?跟着我,以后可就不能找其他女人,贺兰昭,你可要想清楚!”

贺兰昭清澈明亮的眸子眨巴了下,“姝姝,这个问题,上一次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

似是怕元姝没想起,贺兰昭神色严肃,表情变得正经,一句一句缓缓开口保证道。

“姝姝,天龙皇室,只对自己妻子如此,我这辈子都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那双墨色眸子中坚定郑重,说给元姝听,也似乎在说给自己听。

元姝突然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俊脸。

“等有机会,我会去一趟天龙皇朝,为你学那轮转之法!”

贺兰昭眼睛“刷”的亮了,“姝姝……”

元姝没说话,只是仰头,吻住那张让她欲死欲仙的薄唇。

……

“贺兰昭,我刚听到东边方向有魔族灵狗的动静,你去看看。”

又是大半天的赶路,刚歇下没多久,贺兰荧突然扭头,朝贺兰昭开口。

贺兰昭愣了下,神色微变,“魔族灵狗?你确定?”

魔族灵狗是魔族斥候先锋,若是被它们探查到踪迹,魔族恐怕很快就能追上。

见贺兰荧点头,贺兰昭也不敢大意,看看一边席地歇息的元姝。

见元姝朝他点头,这才应下,“我去看看,你们小心些。”

话落,贺兰昭转身掠向刚刚贺兰荧所指方向。

树林很快安静下来。

然而,没过多久。

“嗯哼……”

贺兰荧突然发出一道痛苦的闷哼,紧接着,他单手捂着胸口,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那张蒙着黑色缎带的脸,此刻咬着牙,面色无比痛苦。

元姝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心下一提,皱眉看着突然像发病一样的贺兰荧,出声询问。

“你怎么了?”

她的音色经过处理,听不出本来声音。

贺兰荧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