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刚才还一个个拎着刀能砍人的主,这会儿换上侍女衣裳,居然全变样了。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腰肢扭起来那叫一个带劲。
关键是,这群妞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排练过。
看见王萧出来,齐刷刷福了福身子,声音那叫一个甜:
“见过公子~”
王萧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珊瑚站在最前头,穿了身淡青色襦裙,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也学着那群丫头,冲王萧抛了个媚眼。
王萧咽了口唾沫,心里头那叫一个翻江倒海:
卧槽,太子到底从哪淘来的这群妖精?
许姜月站旁边,看他那副德性,抿嘴笑了笑。
“世子,可还满意?”
王萧干咳两声,刚想说话。
那群女护卫全围上来了,一个两个笑得那叫一个甜。
有拽袖子的,有挽胳膊的,还有故意往他身上贴的。
“公子~路上可得好好照顾人家~”
“公子~人家怕黑~”
“公子~晚上冷,人家想挨着你睡~”
王萧被挤得东倒西歪,满鼻子都是香味儿,脑子都懵了。
这群妞,看来是既可以白天舞枪弄棒,又可以晚上“舞枪弄棒”啊!
王萧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喘着粗气冲太子妃竖起大拇指:
“娘娘,您这哪儿是给我送护卫啊,您这是要我命啊!”
许姜月笑而不语。
第二天一早,王坚把王萧叫过去,从怀里掏出封信拍他手上。
“拿着,写给那几个老弟兄的,路上小心点。”
王萧接过来,瞅着老头身后那一百来号人,愣了愣。
“爷爷,就这么点儿?”
王坚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兔崽子,你以为老子有多少?全给你了!剩下的,你得自己挣。”
王萧揉揉脑袋,嘿嘿一笑:“行,够了。”
王萧转身出去,冲那群亲兵挥挥手:“一半,换衣裳,装仆人。”
他自己搂着谢婉琰上了马车。
太子妃许姜月笑吟吟地跟上来,往他身边一坐,脸贴他肩膀。
王萧身子一僵。
“娘娘,您这是干啥?”
“假扮你的美人啊。”
许姜月眼皮都不抬,“咋了?不行?”
王萧咽了口唾沫,没敢吭声。
王奕扮成仆人的儿子,珊瑚带着那群女护卫围在马车边上。
莺莺燕燕,香风阵阵。
郑文远骑在马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他娘的是去打仗还是逛窑子?”
钱通咽了口唾沫,盯着那群女人:“少说有两百号,还都是绝色……他哪淘来的这群妖精”
赵怀义冷笑一声,凑过来压低声音:“护卫才几十个,这废物,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三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的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两天后,队伍跟乌龟爬似的在山道上晃悠。
郑文远骑在马上。
前头王萧那边,莺莺燕燕的笑声一阵接一阵,听得他牙痒痒。
“他娘的,这哪是行军,分明是游山玩水!”
钱通凑过来,压低声音:“郑大人,这可是好机会啊。”
郑文远斜眼瞅他。
“您想啊,”钱通挤眉弄眼,“让他带人走小道,咱们提前安排点‘山贼’反正兵荒马乱的,谁能查得清?”
赵怀义也凑上来,阴笑着:“两百号人够不够?都是些妞儿,一会会就杀光了?”
郑文远眼珠子转了转,一夹马肚子蹿到马车边上,扯着嗓子嚷嚷:
“王大人!您这带着这么多女人,走得太慢了!军情紧急,北宁那边一天一个消息,咱们这么晃悠,猴年马月能到?”
车里安静了一瞬。
王萧掀开帘子,露出半张脸,一脸不耐烦:“那你说咋办?”
钱通赶紧接话:“要不兵分两路?王大人您带着辎重和女眷慢慢走,咱们仨带精锐先赶赴朔州,也好早点接手防务。”
王萧眨眨眼,好像才反应过来。
他扭头往车里瞅了一眼,又瞅瞅后头那群莺莺燕燕,挠挠头。
“行吧,你们先走,我带她们慢慢溜达。”
郑文远心里那叫一个乐:“王大人深明大义!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三人调转马头,招呼精锐队伍就走。
走出去老远,钱通忍不住笑出声:“这废物,脑子进水了?真以为咱们去朔州?”
郑文远冷笑:“蠢货一个,让他再快活两天,传令下去,挑两百刀手,换衣裳,明天动手!”
马蹄声渐远。
王萧放下帘子,往车壁上一靠,乐了。
许姜月凑过来:“你笑什么?”
“笑那仨傻缺。”
王萧翘起腿,“你猜他们这会儿在琢磨啥?”
“截杀你呗。”
“对喽。”
“可惜啊,他们不知道,咱这两百多号‘女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珊瑚!”
帘子外头传来一声:“在!”
“让你的人准备好,这几天有活儿干。”
“是。”
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往前。
谢婉琰窝在角落里,小声嘟囔:“你就不怕万一?”
王萧一把给她捞怀里,捏捏她脸蛋。
“怕个屁,你家男人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两天后。
王萧的队伍晃晃悠悠的前进。
马车一晃一晃的,外头那群“女眷”的笑声一阵接一阵,跟百灵鸟赛歌似的。
同一时间,前方三里外的林间小道。
草丛里趴着两百多号人,清一色黑衣,刀都出鞘了。
领头那个眯着眼盯着远处慢悠悠过来的队伍,舔了舔嘴唇。
“来了来了,都他娘精神点!”
旁边一个瘦猴样的凑过来,瞅着前头那群莺莺燕燕,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大哥,你看,都是些小娘皮啊,那腰那腿,啧啧……”
疤脸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瞅你娘!等会儿全宰了,一个不留!”
瘦猴揉揉脑袋,嘿嘿笑:“那多可惜,留几个给弟兄们舒坦舒坦呗?”
后头几个人跟着起哄,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疤脸也乐了,骂了句:“行,留几个活口,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完事儿再宰。”
话音刚落,队伍已经进了埋伏圈。
“上!”
两百多号人嗷嗷叫着从草丛里窜出来,直奔那辆最扎眼的马车。
砰!
马车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空的!
疤脸愣住。
里头他娘没人?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那些刚才还在笑的女眷,忽然变了脸。
刀光一闪,最前头俩杀手脖子一凉,脑袋直接飞了。
血喷得老高。
“妖……妖怪啊!”
瘦猴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剑已经捅进他肚子。
他低头看看肚子,又抬头看看捅他的人。
一个穿绿裙子的漂亮姑娘,正冲他笑。
笑得那叫一个甜。
然后他就啥也不知道了。
珊瑚两刀砍翻两个,甩了甩刀上的血,面无表情扫一圈。
手弩的响声此起彼伏,那些杀手纷纷被射成刺猬。
两百多号人,眨眼功夫躺了一地。
没死的也被按住,刀架脖子上,吓得裤裆都湿了。
“别、别杀我……”
一个被按在地上的杀手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