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古代女扮男装的太子】兵权到手!

东宫,夜深了。

沈星冉坐在书案后,手里的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宣纸上只写了一个“科”字,墨迹已经干了。

一道黑影落在殿中,单膝跪地:“殿下,许府有消息了。”

沈星冉放下笔:“那个王氏,又想做什么?”

暗影低着头:“王氏买通了京郊的一个无赖,给了五十两银子。”

“打算做什么?”

“她准备在乞巧节的时候,制造一场意外,让许大小姐名声尽毁……”

沈星冉扯了下嘴角:“真是没长进的手段。”

“毁人清白,逼人自尽,或者让许韶华做不成太子妃。”

沈星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暗影问道:“殿下,要属下去处理吗?”

“不必。”沈星冉摆摆手,“既然是许家的家事,就让许韶华自己处理。”

“你去一趟许府,把这事告诉她。”

“孤倒要看看,这位未来的太子妃,有没有手段护住自己。”

暗影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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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府,温宁阁窗户被轻轻敲响。

许韶华瞬间警醒:“谁?”

一张纸条顺着窗缝塞了进来。

许韶华放下手里的针线,走到窗边推开窗。

外面空无一人,她捡起纸条,借着昏暗的灯光展开。

上面只有几句话,写明了王氏的计划,许韶华看着那行字。

“这点小手段,也想拦我的路?”她轻声说。

许韶华走到炭盆边,将纸条丢了进去。

她转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剪刀,藏进袖子里。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许韶华对着窗外轻声说道:“劳烦转告殿下。”

“这点脏事,不劳殿下费心。我许韶华若连这点手段都应付不了,也不配进东宫。”

窗外的大树上,暗影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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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朝堂之上。

沈星冉一身太子朝服,站在丹陛之下。

她捧着奏折,声音传遍大殿。

“儿臣以为,大晋积弊,在于选官;恳请父皇,废九品中正,推行科举。”

“凡我大晋子民,不问出身,皆可凭才学入仕。”

话音刚落,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

“不可!万万不可啊陛下!”

礼部尚书王大人第一个站了出来。

“自古以来,官员皆选自世家大族,此乃祖宗之法!”

“那些泥腿子懂什么治国之道?若是让贩夫走卒登堂入室,岂不乱了纲常?”

沈星冉转过身看着王大人:“王大人,你的意思是,只有你们王家的人,才配当官?”

“那是不是说,这大晋的江山,也要分你们王家一半?”

礼部尚书腿一软,跪了下去:“微臣不敢!微臣绝无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星冉步步紧逼。

“前线打仗,死的是百姓的儿子;地里种粮,流的是百姓的汗水。”

“怎么到了做官享福的时候,就成了世家的特权?”

这时,另一位世家出身的大臣站了出来。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世家子弟自幼饱读诗书,受圣人教化,自然比那些乡野村夫更懂礼义廉耻。”

“科举一开,鱼龙混杂,若是有心术不正之徒混入朝堂,国将不国啊!”

“心术不正?”沈星冉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直接扔在那大臣脚下。

“这是上个月,你那饱读诗书的侄子,在江南贪墨修堤款的铁证。”

“这就是你说的懂礼义廉耻?”

那大臣看着地上的账册,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这只是个例!”

“陛下!太子年少气盛,受了奸人蛊惑,这是要动摇国本啊!”

一时间,朝堂上跪倒了一大片。

全是世家出身的官员。

他们一个个哭天抢地,好像大晋明天就要亡国了一样。

“请陛下收回成命!”

“请陛下三思啊!”

沈渊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倒的一片官员,捏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知道科举会很难,但没想过反弹会这么大。

如果不答应,这些人恐怕就要罢官,让朝廷瘫痪。

沈渊的目光落在最前面的沈星冉身上。

那个身影在满朝文武的反对声中,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退朝!科举之事,容后再议!”沈渊一挥袖子,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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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沈渊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沈星冉静静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冉儿,你也看到了。”沈渊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这就是世家的力量。”

“他们盘根错节,互相联姻,把持着朝廷的每一个角落。”

“你要动他们的饭碗,就是要他们的命。”

沈星冉抬起头,眼神依旧清亮:“父皇,正因为如此,科举才非行不可。”

“若是再让他们这样把持下去,大晋迟早会被他们蛀空。”

“我知道。”

沈渊走到沈星冉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朕不是不想做,是朕老了,顾虑多了。”

他看着眼前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但这些年来,你做得很好。你有手段,有魄力,比朕当年强多了。”

沈渊突然说道:“太子,朕觉得是时候了。”

沈星冉问道:“父皇,什么时候?”

“放权。”

沈渊走到御案后,拿起那枚象征兵权的虎符。

“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虽然还能撑几年,但朕不想等到动不了那天,再把这一摊子烂事丢给你。”

“趁着朕还活着,还能给你撑腰,把这权力平稳的交到你手里。”

沈星冉看着那枚虎符,呼吸都停了一瞬。

“父皇,您……”

“拿着。”沈渊将虎符塞到沈星冉手里。

“那些老家伙敢在朝堂上叫嚣,就是觉得你根基不稳,手里没兵。”

“他们觉得只要朕不点头,你就掀不起风浪。”

沈渊的眼神冷了下来:“咱们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大晋的主人。”

沈星冉握紧虎符,感受着上面的冰凉。

“父皇,既然您相信儿臣,那就让儿臣来处理!”

沈渊问:“你要怎么做?”

“还有半个月,就是乞巧节了。”沈星冉走到地图前,指着京郊的校场。

“往年乞巧节,都是宫里办宴会,看那些莺莺燕燕穿针引线。”

“今年,咱们换个花样,办一场阅兵。”

“阅兵?”沈渊头一次听说。

“对,阅兵。”

“儿臣要让星辰卫和禁军都拉出来,就在京城外,就在那些世家大族的眼皮子底下。”

“让他们看看,我大晋的兵有多厉害。”

“让他们听听,震天雷到底响不响!”

沈星冉很清楚,那些世家之所以敢反对,是因为他们手里有笔杆子和钱袋子。

只要兵权在手,什么政策推不动?

“到时候,把那些反对最凶的大臣,都请到看台上去。”

“让他们亲眼看看,这大晋的江山,到底是谁说了算。”

沈渊大笑起来:“好!就这么办!”

“朕倒要看看,几千颗震天雷在他们面前炸响,他们的膝盖还硬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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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京城里暗流涌动。

世家们还在串联,准备在下一次朝会上继续发难。

他们写好了万言书,联络了各地的儒生,准备用唾沫淹死太子。

而东宫这边,却出奇的安静。

沈星冉没有再提科举的事,好像那天在朝堂上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但京郊的西山大营,却开始戒严了。

一车车蒙着黑布的物资被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