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镜重圆文里男主的现女友9

午后的阳光透过衣帽间巨大的落地窗,斜斜洒在铺满地毯的地板上,为衣架上琳琅满目的华服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空气中漫着淡淡的栀子香氛,混着清冽的雪松气息,让人感到一丝甜意。

沈聿州背靠着衣柜门,目光专注地落在正在镜子前比划裙子的林晚身上。他手里松松地拎着两条领带,心思却全不在那上面。

“宝宝,试试那条香槟色吧。”他的声音因为刻意放缓而显得有些低沉,带着磁性。

林晚闻言,从衣架上取下那条丝质的吊带长裙,裙子款式简约,流畅的剪裁却极显身材。

“这条吗?”

“对,这条更适合你。”

林晚用怀疑地小眼神看了他一眼,对上沈聿州无奈宠溺的目光,轻哼一声:“好吧,勉强相信你。”

她转身进了更衣室,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像小刷子轻轻搔刮着沈聿州的耳膜,他喉结滚了滚,神色晦暗。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微妙而绵长,当更衣室的门再次打开时,沈聿州搭在领带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香槟色的丝绸如同第二层皮肤,熨帖地勾勒出林晚天生匀称窈窕的曲线,

细长的吊带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肩线流畅地仿佛被精心勾勒过,纤细的腰肢莹莹一握,优美的弧度饱满迷人。

裙子长度及地,侧边开衩,随着她试探性的迈步,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若隐若现。

她没穿鞋,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踝伶仃,漂亮的脚趾因为一点害羞或凉意微微蜷着。

“好看吗?”林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雪白脸颊漫上一点自然的红晕,像是清润玉白染上粉釉的瓷器,格外漂亮。

沈聿州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放下领带,缓步走过去。

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从水润漂亮的眼睛,到小巧精致的鼻尖,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粉嫩饱满的唇。

“不是好看”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是太美了。”

他的指尖抬起,没有去碰裙子,而是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颊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林晚轻轻一颤,粉白的耳垂瞬间红透,那颤意仿佛顺着空气传到了沈聿州心里。

气氛陡然变得粘稠而炙热,衣帽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清晰可闻。

男人的视线锁住女孩的唇瓣,那里泛着漂亮柔润的光泽,仿佛无声地邀请。

下一秒,沈聿州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顺理成章,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温柔试探,但几乎立刻,那份温柔就被灼热的气息取代。

男人的手掌不知何时托住了她的后颈,指尖陷入柔顺的发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他的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先是碾过她微颤的唇瓣,随即撬开齿关,掠夺般的力道带着滚烫的占有欲。

林晚被他吻得腿软,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他胸前挺括的衬衫面料,指尖微微发抖。

香槟色的丝绸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荡漾出迷人的波纹,贴着他西装裤料的腿微微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侧往下滑,精准地停在裙摆勾勒出的弧度上,手臂线条绷紧用力,一只宽大灼热的手掌包裹住将人托了起来,引得她轻颤着哼出声。

“聿州……”林晚细微的呜咽被他吞没,更像是一种催化。

像是点燃了引线,他的吻愈发深沉,带着浓重的欲望,从唇瓣一路往下,掠过她泛红的下颌线,停在颈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空气里弥漫着情动的甜腻,温度节节攀升。

“嗡——嗡嗡嗡——”

一阵突兀而持久的手机震动声,像一颗冷水,猛地砸进这方意乱情迷的天地。

是沈聿州放在旁边矮凳上的西装外套里的手机。

两人俱是一僵。

沈聿州的动作顿住,埋在林晚颈间的呼吸滚烫而紊乱,带着明显的挫败和未消的火焰。

林晚则趁机喘了口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里蒙着水汽,迷茫又羞赧。

震动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地撕扯着空气中残余的暧昧丝线。

几秒钟后,沈聿州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眼底深处翻涌着未褪的浓重墨色,还有一丝被打断的懊恼。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勉强压下汹涌的浪潮。

“……宝宝,等一会,我接个电话。”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又低头飞快地在她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带着安抚和不餍足,然后将人放下,转身,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热意,去处理那通不合时宜的来电。

林晚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狂跳,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他吻过、甚至留下细微齿痕的唇瓣和颈侧,那里仿佛还烙印着他滚烫的温度和气息。

香槟色的裙子依旧完美地穿在身上,却仿佛沾染了刚才那场短暂风暴的所有记忆,变得格外贴身而灼人。

还没等她缓过气,下一秒,高大挺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身后,柔软的身躯紧贴着男人精壮灼热的胸膛。

两小时后,沈聿州搂着林晚坐上车,前往生日宴会,此时距离宴会开始只有十五分钟,但他英俊的脸上却是春风得意。

林晚把脸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胸口,细细喘息着,身体微微发颤,软成了一滩水,又是生气又是羞耻。

想到家里那一片狼藉的衣帽间,在看看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的墨绿色丝绒裙,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林晚越想越气,忽然张口,不轻不重地咬在他衬衫下凸起的胸肌上。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点恼意的狠劲,像只炸毛的小猫。

牙齿蹭过温热的肌肤时,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蓦地绷紧,随即有低沉的闷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腹摩挲着她后背的裙褶,声音哑得不像话:“还咬?刚才没咬够,嗯?”

啊啊啊啊臭男人!

林晚的脸瞬间红透,裸露在外的雪白皮肤染上薄红,眼底都漫上一层水汽,把脸埋在他怀里,彻底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