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的异样感很快消失,紧随而来的,是脑袋里面的沉重感。

这时,赖特等人停止了念叨。

与此同时,江凌也感觉脑袋的沉重感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而自己手中的启灵装置,也瞬间化作了一摊灰烬,散落在教堂的地板上。

【宿主已开启启灵神经。】

【获得能力:心灵之语。】

【心灵之语:你说的话更容易令人信服,别人对你所说的话更容易引起共鸣。】

其实不用系统描述,江凌也清晰地知晓自己的能力。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一样,自己非常明白如何去运用、操控这个能力,一丝一毫的违和感都没有。

这个灵能应该算是被动技能了,虽说不是什么呼风唤雨、召唤火焰之类的灵能,但这样偏辅助性质的灵能恰好适合现在的江凌。

毕竟现在的江凌不太缺乏战斗力。

但难免还是有些失望就是了。

什么叫说的话更容易令人信服啊?

“恭喜你,江凌先生,你已经是我们破碎帝国的修士了。”

赖特笑着说道。

看来授勋仪式这样就结束了。

赖特又问道:“不知江凌先生可否告诉我们,你获得了什么样的灵能?这是我们回去后需要进行记录的。”

自己的灵能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东西,江凌很大方的便告诉了赖特。

赖特连连点头:“听你的描述,似乎是个不错的灵能。”

“如果被天羽教会那边知道,说不定会很热情的拉你去当传教士呢。”

然而,现在的江凌已经和天羽教会差不多闹掰了。

就算没有闹掰,江凌也绝对没有去当传教士的打算。

而在赖特的言语中,江凌听出了一个重点,疑惑道:“你们那边,难道没有和我相似的灵能吗?”

赖特摇头:“并没有。”

“操控别人心灵的灵能还是有的,但这种单纯更容易让人信服的灵能,我也是第一次听闻。”

明明怎么听都像是一个非常烂大街的能力,结果自己还是第一个获得这样灵能的人?

灵能是会随着启灵神经等级的提升而强化的,这样一来,就连赖特,也不清楚江凌这个灵能的强化路线。

不过就按正常思维来想,自己这个灵能强化后,差不多也是心灵控制一样的灵能吧?

尤里?

举办完仪式,赖特等人一分钟也没多待,火急火燎的就坐着穿梭机离开了。

从接到电话,到授勋仪式再到离开,整个过程都不超过半个小时。

这样一来,自己也没什么积压的事务了。

伸了个懒腰,江凌走入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单独筹划接下来殖民地的发展方案。

一旦进入了工作的状态,时间的流逝往往是飞快的。

转眼间,便到了晚饭的时间。

丝蒂娜还在睡觉,没有醒来。

江凌也没去打扰丝蒂娜,和几女共进了晚餐后,又回办公室忙了一会儿,便前往温泉准备洗澡了。

来到温泉入口处,江凌就看到三叶草、核桃和米塔三女站在这里,不知道在商量着些什么。

“聊什么呢?”江凌上前一步。

三女顿时散开,齐齐立正站好,像是在商量什么恶作剧的小学生一样。

江凌:“?”

米塔忙问道:“江凌哥哥…是要泡温泉吗?”

江凌点头:“怎么了?”

“现在的温泉在维护。”

核桃正色道:“大概还有三十分钟左右就好了,到时我们通知你。”

“这样啊,那好吧。”

江凌也没多想,转身离开,准备在办公室再忙一会儿。

…话说,温泉维护的事情,为什么是她们三个在的?

目送江凌离开,三叶草和核桃又迅速看向米塔。

米塔会意点头,转身快步上楼,来到了元宵的房间:

“师父师父!今天茯苓师叔教我练剑的时候,我学到了不少东西,可以来指导我一下吗?”

这会儿的元宵刚吃完饭,正在屋子里擦剑。

听到米塔这么说,元宵也立刻来了兴致:“好,那我们下楼吧,让为师来考校考校你!”

正好夜晚温度较为清凉,元宵和米塔离开城堡,在外面练起了剑来。

转眼间,半个小时便过去了。

接到核桃讯息的江凌来到温泉前面,见三叶草和核桃还在这里,米塔却没了踪影,不由问道:“米塔呢?”

“她找元宵练剑去了。”

三叶草关切道:“正好我们也准备去洗澡了,洗完澡就休息吧,我看你在办公室忙一天了,别累到自己。”

江凌摇头,就自己那点工作量,和丝蒂娜比起来还不算什么。

温泉分成了两间,也是分男女的…不过在这一整座城堡看来,男浴也就和江凌的私人温泉差不多。

目送江凌走入男浴,恰好这时,满头是汗的米塔也小跑了回来:“师父练了半个多小时的剑,说打算喝口水就来洗澡。”

三叶草和核桃对视一眼,立刻开始行动,将男浴和女浴的门帘互换了位置。

这样一来,元宵来泡温泉,就会直接进入江凌所在的浴室。

在两女换完门帘后,米塔小心翼翼的问道:“三叶草姐姐…这个方法真的有用吗?”

“就凭师父的性格,她只要一走进去看到江凌哥哥,就会红着脸跑出来吧?”

三叶草点头:“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管元宵会不会跑出来,只要看到了江凌的身体,就肯定会对她的想法产生改变。”

别问为什么,当初三叶草她意识到自己对江凌的情感,主要也是因为看到了江凌的身体。

所以在三叶草看来,这招是最为直白有效的。

要是再不行,她就在和江凌办事的时候把元宵喊过来。

——好饿,好渴…

精神恍惚的丝蒂娜从枕头里抬起头,环视四周,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我这是在哪?

…哦对,我在江凌的房间里。

想到这里,丝蒂娜又沉醉了吸了一口江凌的枕头,然后迷迷糊糊的在床上坐起身。

天已经黑了?我这是睡了多久?

注意到床头的水杯,丝蒂娜没有多想,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还是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