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瞳孔一缩。

紫色!

【紫色:武学·流云桩功完整篇】

【效果:包含定桩、活桩、气桩、意桩完整传承,可直接掌握流云桩功全套功法,并获得大量熟练度加成。】

【提示:使用后,流云锻体桩(残篇)自动进阶为完整版】

林墨手都在抖。

完整篇!直接全套桩功!也就是完整的十二式!

而且,绝对不会有任何偏差!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一点一点摸索,直接就能得到完整的桩功传承!

而且,还有经验卡的话,他可能直接就能进入定桩层次!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开始整理收获。

先使用武学经验卡。

【使用蓝色·武学经验卡·小,指定武学:流云桩功(残篇)】

【流云桩功(残篇)熟练度+50%】

【当前熟练度:51%】

再使用紫色·流云桩功完整篇。

【使用紫色·流云桩功完整篇】

【流云桩功(残篇)自动进阶为流云桩功完整篇,当前熟练度保留,并额外增加50%熟练度】

【熟练度突破:入门->小成】

【当前进度:流云锻体桩(完整篇)(小成:26%)】

一股热流从丹田涌起,瞬间流遍全身。

林墨能清楚地感觉到,骨骼、肌肉、经络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打磨了一遍。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拳头握紧,能感觉到比之前强了不止一截的力量。

再看面板——

【人物:林墨】

【境界:未入品】

【力量:11.5】

【敏捷:6.2】

【体质:6.4】

【精神:8】

【技能:基础捕鱼(小成6%)、精准撒网(入门:77%)】

【武学:流云桩功完整篇(小成:26%)】

【词条:三牛之力(初级)、石皮(初级)、夜视(初级)、流云劲(初级)】

【当前铜钱:30文】

林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

11.5的力量,他现在的实力,应该已经接近气血一次扣关了。

再遇到那天围殴他的几个混混,他有信心一个人全撂倒。

林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亥时。

癞子头、老周、哑巴三人,按林墨说的,悄悄来到武馆后墙外的一个废弃柴房。

老周头上还缠着布,哑巴胳膊吊着,癞子头一瘸一拐。

三人都不知道林墨要干什么,但墨哥发话了,他们就来。

柴房里黑漆漆的,癞子头刚想说话,忽然眼前一花,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

是林墨。

但癞子头愣了一秒,他怎么看得这么清楚?明明一点光都没有。

“都来了?”林墨声音很平静。

“墨哥,到底要干什么?”老周忍不住问。

林墨看着他们,缓缓开口:“报仇。”

三人一愣。

“陈三不是派人砸了船,打了你们吗?”林墨说,“今晚,我去找他。”

老周有些急了:“墨哥!陈三他们人多,我们又受了伤,我怕……”

一旁的癞子头怒道:“怕什么,老子早就想弄死那个煞笔了,墨哥,你说吧,咱们怎么干!”

“不用你们动手。”林墨说,

“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守在那条巷子两头,别让任何人进来。其他的,我来。”

老周还想说什么,林墨抬手制止了他。

然后把抽奖得来的三颗小还丹分了,

“武馆奖励的丹药,吃了对你们的伤势恢复有帮助。”

三人接过,想也不想便是吞了下去。

一股热流涌入,仅仅是一瞬间,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墨哥,这丹药神了!”

老周也是由衷的高兴,

“墨哥,看来你在武馆混得不错啊!”

几人对林墨是由衷的信任,此刻也是真心为他高兴。

林墨点点头,

“放心吧哥几个,等有了机会,我把你们都弄到武馆谋个差事,今后我们再也不会被人欺负。”

“先说正事,我问你们,陈三住在哪儿?你们清楚吗?”

癞子头脱口而出:“城东柳条巷,靠河边那个独院。”

“他每天晚上都去哪儿?”

老周想了想:“青龙帮的场子吧……他在赌档做打手,晚上应该都在那儿。回院子的时候,差不多都是亥时末。”

“从赌档回院子,走哪条路?”

“肯定是河边那条路。”老周说,“近,而且夜里没人。”

林墨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河边那条路,靠水一侧没有墙,只有低矮的护栏。

再往东走一段,有个废弃的小码头,水深,平时没人去。

“等会你们三个,提前到那个小码头附近躲着。”林墨说,

“听见动静,别出来。等我叫你们,再过来。”

老周忍不住问道:“墨哥,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一个人……”

“我再说一遍。”

林墨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高,却让老周莫名一颤,

“你们只需要等着。其他的,我来。”

三人沉默了几秒。

癞子头先开口:“听墨哥的。”

哑巴用力点头。

老周咬咬牙,也点了头。

林墨拍拍他肩膀:“放心。我有分寸。”

子时。

月光暗淡,河面黑漆漆的,只有偶尔几声虫鸣。

林墨提前潜到了那个废弃码头。

码头已经塌了一半,只剩下几根木桩歪歪斜斜地立在水里。

他脱掉外衣,只穿一条短裤,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

心跳放缓,呼吸几乎停止,整个人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

只露出半个脑袋在水面,隐藏在木桩的阴影里。

夜视词条让他能清楚看见水面和岸上的一切。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影沿着河边小路走来。

一个是满脸横肉的壮汉,三十来岁,膀大腰圆,走路的架势带着几分嚣张。

另一个瘦小些,是跟班模样,手里拎着个灯笼。

“三哥,今晚手气真旺,那姓钱的输了三两银子还不想给,被咱们兄弟收拾得服服帖帖……”

壮汉嗤笑一声:“不给?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林墨盯着那个壮汉。

陈三。

就是这个人。

两人越走越近,很快到了码头附近。

“三哥,你说那林墨,会不会来找麻烦?”跟班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