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撞开。
赵嫣然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刑警,英气的脸上布满寒霜。
赵嫣然手里举着一张盖了鲜红印章的搜查令。
“陈平耀,我们是市刑警队的。”
“现在怀疑你跟一宗谋杀案有关,这是搜查令,请配合调查。”
赵嫣然的声音冷得听不出半点感情。
陈平耀看着鱼贯而入的警察,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到底是坐惯了高位的人,陈平耀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副威严的架势。
“赵队长是吧?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是市第一医院的副院长,也是江海市的人大代表,怎么可能跟谋杀案扯上关系?”
“你们这样没凭没据地闯进来,那是滥用职权,我要向你们上级投诉!”
陈平耀试图用身份来压人。
赵嫣然却不吃这一套,嘴角咧出个讽刺的弧度。
“有没有关系,不是靠嘴说的,得看证据。”
“搜!”
随着赵嫣然一声令下,几名刑警马上对办公室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陈平耀阴沉着脸,眼神紧紧盯着赵嫣然。
“赵队长,你会为今天的鲁莽付出代价的。”
赵嫣然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
“我要是你,现在肯定更担心自己的下场。”
两人正对峙着,陈阳跟在林萌萌后头,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陈平耀在看清陈阳的那一刻,眸子收紧。
怎么会是这小子?
陈阳为什么会跟警察混在一起?
一股强烈的不安攥紧了陈平耀的心脏。
陈平耀心里很清楚,警察突然找上门,绝对跟陈阳脱不开干系。
陈阳压根没理会陈平耀那要杀人般的眼神。
陈阳走进屋子,闭上眼,将《九幽玄天诀》的感知力催动到极致。
空气里游离的能量气息,一缕缕清晰地反馈到陈阳脑海中。
没过多久,陈阳睁开眼,目光犀利地锁定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
在那儿,陈阳察觉到一股很淡却非常纯粹的阴寒之气。
这气息跟尸体上发现的一模一样。
“找到了。”
陈阳淡淡开口。
赵嫣然马上顺着陈阳的视线看过去,也盯上了那个保险柜。
“打开它!”
赵嫣然对陈平耀下了命令。
陈平耀心头一跳,只觉得心沉到了谷底。
那个保险柜里藏着陈平耀所有的秘密,绝对不能见光。
“凭什么!”
陈平耀色厉内荏地喊道。
“那是我的私人财产,你们没权力……”
砰!
陈平耀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刑警就拿出了专业工具,对着锁芯就是一下。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声,坚固的柜门被硬生生撬开了。
里面的东西全露了出来。
保险柜里没多少现金,倒是一堆文件和几个包裹严实的小盒子。
一名刑警戴上手套,小心地把东西一样样取出来。
“报告赵队,发现大量不明药物的临床报告。”
“试验对象好像都是一些流浪汉和精神病人。”
“报告,这里还有多份采购合同的阴阳账本,涉及金额特别大。”
“报告,这里有一本笔记。”
当那本黑色硬壳笔记被拿出来时,陈平耀的脸煞白一片,看不见半点血色。
完了,全完了。
赵嫣然接过笔记快速翻阅着。
赵嫣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简直怒不可遏。
这上面记的全是陈平耀的罪行。
陈平耀利用职务便利,一直私下搞着恶毒的研究。
陈平耀早就盯上了林雪柔的“玄阴之体”,觉得那是种完美的能量体质。
这些年,陈平耀一直拿流浪汉做试验,想复制这种力量。
而王富贵是因为无意间撞破了陈平耀的秘密实验室。
王富贵拿到了证据,想以此要挟陈平耀放弃地皮。
陈平耀为了灭口,才用古籍上学来的“玄阴冰魄针”杀了王富贵。
笔记最后甚至还详细计划着怎么对付林雪柔,想夺走林雪柔体内的“玄阴之源”。
“畜生!”
赵嫣然气得发抖,把笔记狠狠摔在陈平耀脸上。
“陈平耀,你简直丧心病狂,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吧!”
铁证如山。
陈平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陈平耀腿一软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陈平耀想不通,自己藏得这么深的秘密,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陈平耀那阴森的眼神,紧紧瞪向陈阳。
一定是这小子。
“是你,是你害了我!”
陈平耀像疯了一样跳起来,脸色狰狞地扑向陈阳。
“我要杀了你!”
“小心!”
林萌萌惊叫出声。
陈平耀还没碰到陈阳,就被旁边的刑警一脚踹翻。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陈平耀的双手。
“陈平耀,你的罪证我们全掌握了。”
赵嫣然嫌恶地看着陈平耀。
“除了谋杀,你还涉嫌非法行医、故意伤害和贪污,下半辈子去牢里反省吧。”
“带走!”
“不!我没有!你们这是污蔑!是陷害!”
被两名刑警死死架住的陈平耀,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发疯似地咆哮着。
“我是副院长!我是人大代表!你们不能抓我!”
“放开我!我要找我的律师!”
然而,无论他如何嘶吼,都改变不了他即将沦为阶下囚的命运。
冰冷的手铐,就是他罪恶的枷锁。
赵嫣然看着他那丑陋的嘴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决绝。
“带下去!立刻审讯!”
“是!”
刑警们押着陈平耀,就像拖着一条死狗,朝办公室外走去。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早已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医生和护士。
当他们看到往日里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陈副院长,此刻却戴着手铐,狼狈不堪地被警察押走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整个走廊,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陈副院长这是……被抓了?”
“怎么回事?犯了什么事啊?这么大阵仗!”
“我刚才好像听到警察说什么……谋杀案?”
“不会吧!太吓人了!”
议论声、惊呼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而陈平耀,在经过人群时,目光怨毒地扫过每一个人,仿佛要将他们的脸都记下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正从人群中拼命挤出来,满脸焦急的年轻人身上时,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东儿!陈东!快!快救我!”
“找你王叔叔!快给他打电话!让他捞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