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与一众上官家高手被影卫横扫扔出江城壹号的消息,只用了半天时间,便如一场席卷天地的狂风,彻底掀翻了江南三省所有顶层势力的平静。

谁都以为,底蕴百年的上官家经此惨败,必然会选择俯首称臣,乖乖按照林辰的要求交出产业、登门致歉。

可他们都低估了百年世家骨子里的狠戾与骄傲,更低估了上官家主上官天雄的疯狂。

当晚,江城郊外深山之中,上官家老宅灯火通明,却死寂得令人窒息。

家主上官天雄端坐主位,一身黑色唐装,面容刚毅,周身散出的气息沉如深渊,压得在场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今年六十二岁,早年从军入伍,在边境尸山血海中厮杀多年,一手搏杀术沾满鲜血,退役之后执掌上官家,以雷霆手段横扫江南各路地下势力,硬生生打下了百年世家的赫赫凶名。

一身横练功夫与内劲早已修炼到化境,拳脚可裂青石,内劲可震心脉,寻常子弹在他全力戒备之下,都能凭借恐怖的反应与肉身强度避开要害,是公认的江东第一高手。

在整个江南地下世界,上官天雄这三个字,就是活阎王的代名词。

“家主,少主与柳残阳供奉等人,全都被林辰的手下打成重伤,柳供奉一条手臂彻底废掉,一身功夫去了七成,恐怕再也无法恢复。”

手下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汇报,声音都在发抖。

上官鸿浑身是伤,匍匐在地上,恐惧又怨毒地说道:“父亲,那林辰手下的人根本不是正常人,肉身强横得离谱,我们的内劲打在他们身上根本没用!还有林辰本人,气场恐怖到了极点,我在他面前,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啪!

上官天雄猛地一拍扶手,坚硬的实木扶手应声炸裂。

“狂妄!太过狂妄!”

他双目如鹰,杀意滔天:“一个半路杀出来的毛头小子,靠着一群怪力保镖,就敢在江东地界踩我上官家的脸?还要我亲自跪降,交出所有产业?”

“真当我上官家百年底蕴,都是摆设不成!”

堂下,三道气息如渊如海的老者缓缓起身。

这三人,是上官家闭关数十年的太上供奉,每一位都是内劲化境的顶尖高手,平日里根本不会轻易出世,只有在上官家遭遇灭族之危时才会现身。

“家主,那林辰行事太过霸道,若我们今日低头,今后上官家在江南再无立足之地。”

“属下愿率死士,随家主一同前往江城壹号,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上官家血流成河!”

上官天雄眼神狠戾到极致,缓缓起身:

“好!既然他想战,那我上官家,便陪他一战!

明日一早,全员随我前往江城壹号,我要亲自会会这个林辰,让整个江南都看看,江东第一高手,究竟是谁!”

一夜之间,上官家倾巢而动,所有隐藏的底牌力量尽数集结。

死士、护卫、供奉、内门弟子,一共二十二人,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狠角色,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朝着江城壹号扑来。

次日清晨。

江城壹号大门之外,空气仿佛凝固。

上官天雄一身黑衣,立于最前,身后三位太上供奉气息内敛却凶威隐隐,再加上一众悍不畏死的死士,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势,让整条街道的行人纷纷四散逃离,不敢靠近半步。

这不是上门挑衅。

这是不死不休的倾族决战。

“林辰!滚出来受死!”

上官天雄一声暴喝,浑厚的内劲裹挟着声音直冲云霄,整栋江城壹号都微微震颤,大堂内的玻璃嗡嗡作响,不少正在工作的职员只觉得气血翻涌,脸色惨白,纷纷惊恐地躲进办公室。

张经理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冲上顶层办公室,声音带着哭腔:

“林总!完了!上官天雄亲自来了!他带了全部高手,摆明了要跟我们拼命啊!”

林辰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叩桌面,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听到的不是灭顶之灾,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拼命?”

他淡淡开口,语气淡漠:

“他还不够资格。”

楼下大堂。

陈猛率领二十四名影卫早已列阵以待,身姿如枪,气血冲天。

经过林辰仙法洗髓、聚气丹淬体、磐石诀深修,他们早已超越凡人极限,可面对上官天雄这等凡俗武力天花板,气氛依旧凝重到了极点。

“就是你,纵容手下,伤我儿子,废我供奉?”

上官天雄踏出一步,气势轰然暴涨,三位太上供奉同时身形闪动,呈三角合围之势,将影卫一行人死死包围。

“今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上官天雄声音冷厉如刀:

“自废气势,滚出江南,将江城壹号与城东新区项目全部奉上,我可以留你全尸。

否则,今日我便血洗江城壹号,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战斗毫无征兆地爆发!

左侧一位太上供奉身形暴起,拳风如雷,内劲透体而出,化作肉眼可见的气劲,直轰陈猛面门。

这一拳,足以一拳打死奔牛,震碎成年人的五脏六腑!

陈猛不退反进,双拳齐出,正面硬撼!

嘭——!

巨响震耳,气浪四散。

陈猛蹬蹬蹬连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这是影卫成军以来,第一次被人正面逼退。

“好强的内劲!”

影卫心中齐齐一凛。

右侧第二位供奉趁机杀出,双手成爪,招式狠辣刁钻,专锁关节、咽喉、心口等致命之处,每一击都带着夺命凶气,数名影卫同时合围,才勉强将他缠住。

第三位供奉则游走战场边缘,不与影卫硬拼,专挑空隙偷袭,鹰爪破空,抓在影卫身上,竟然能在强横的肉身之上留下深深血痕。

而上官家的死士更是悍不畏死,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一时间,大堂之内劲风呼啸,桌椅粉碎,战况惨烈无比,烟尘四起。

影卫战力逆天,可对方一次性出动三位内劲化境高手死战不退,一时间竟然陷入了僵持,双方杀得难解难分,谁也无法轻易拿下对方。

上官天雄负手立于阵后,看着惨烈战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辰,我还以为你手下的人有多逆天,原来也不过如此。

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明白,在真正的绝对实力面前,你那点小把戏,一文不值!”

话音一落,上官天雄亲自出手!

他脚步一踏,地面微微开裂,身形如猛虎出山,双掌齐出,掌风之中裹挟着六十年的浑厚内劲,一掌直拍陈猛天灵盖。

这一掌,是江东第一高手的绝杀一击!

陈猛双目赤红,咬牙转身,全力格挡。

嘭——!

一声巨响,陈猛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大理石石柱之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气息瞬间萎靡。

“队长!”

影卫们目眦欲裂,却被三位供奉死死缠住,根本无法抽身救援。

上官天雄步步紧逼,掌势再提,欲要一击绝杀陈猛。

“伤我的人,还敢在我面前放肆。”

一道淡漠平静的声音,忽然从楼梯口缓缓传来。

所有人动作一滞。

只见林辰缓步走下楼梯,黑色风衣轻扬,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这场惨烈到极致的厮杀,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打闹。

他没有释放任何气势,可身影一出现,整个大堂的喧嚣与杀意,都仿佛被瞬间压制。

上官天雄猛地转头,眼神阴鸷如毒,死死盯着林辰:

“你终于敢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当缩头乌龟!”

他不打算给林辰任何反应机会,身形骤然跃起,全身内劲毫无保留爆发,双掌带着开山裂石之力,狂轰林辰头顶:

“给我死!”

这一击,凝聚了上官天雄毕生修为,是他此生最强的一击!

在场所有人都认为,林辰必死无疑。

影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下一秒。

林辰只是轻轻抬起一根手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狂暴的灵气席卷,就那么轻飘飘地,向前一点。

叮——

一声轻响,清晰传遍全场。

上官天雄那足以秒杀一切凡俗高手的双掌,竟被林辰一根手指,稳稳挡在半空,寸步难进。

空气瞬间死寂。

上官天雄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他疯狂催动全身内劲,青筋暴起,肌肉虬结,可眼前那根看似纤细的手指,却如同一根九天神铁,沉重到无法撼动分毫。

“这……这不可能!!”

林辰眼神淡漠,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骼碎裂声,在死寂的大堂中格外清晰。

上官天雄双臂瞬间扭曲变形,全身内劲被一指点碎,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大口咳血,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一招。

仅仅一招。

号称江东第一高手、上官家主心骨的上官天雄,彻底惨败。

全场死寂无声。

三位太上供奉僵在原地,满脸惊恐,忘记了战斗。

所有上官家死士,浑身发抖,战意瞬间崩溃。

他们眼中无敌的家主,在林辰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

林辰缓步走到瘫倒在地的上官天雄面前,居高临下,声音淡漠如冰:

“你口中的凡俗之巅,江东第一高手。”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粒尘埃。”

上官天雄浑身颤抖,再无半分昔日的霸气与狠戾,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艰难开口:

“我……我服了……

上官家愿意臣服,愿意交出所有产业、所有地盘……

求林总饶我们一命……”

林辰眼神微冷:

“晚了。”

“从你决定带人踏平江城壹号的那一刻起,上官家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他抬手轻轻一挥。

陈猛与二十四影卫瞬间压上。

没有无意义的屠杀,只有绝对的镇压。

上官家所有高手,尽数被废去功夫,戴上冰冷的手铐。

从此之后。

江东再无上官家。

不过半个时辰,方才还惨烈厮杀的江城壹号,恢复了平静。

可这一战的消息,却以风暴之势,席卷了整个江南三省,甚至开始朝着周边省份蔓延。

上官天雄,江东第一高手,率家族所有底牌倾族一战。

被林辰一指败北。

百年世家,一朝烟消云散。

官方高层震动,连夜下达文件,全力支持江城壹号;

商界巨头心惊胆战,纷纷备上重礼,排队等候拜会;

地下世界所有势力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有半点异心。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无法撼动的事实:

从今往后,江南三省,只有一个规矩。

只有一个王者。

他的名字,叫林辰。

林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整座繁华江城,车水马龙,万家灯火,尽在眼底。

微风拂过,他轻声自语,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南,只是起点。

更广阔的天下,才刚刚开始。”